聽說有資格論,還好我看了。
比起政治審查需要在文學評論中出現嗎,看完這場打架,更讓人想探討的是文學圈對於輩分壓迫是否已經到了需要用力打才能喘息的地步。
神仙之所以接下這份稿件,也開宗明義說就是不爽。
因為不爽,就算是一顆爛橘子我也要一句一句來說明白,這顆橘子皮爛了、肉爛了、味道臭了。偏偏你們呀,味覺也被調教的廢掉了。可是啊拿著牛刀來殺雞,真有那麼容易嗎?於是這必然會是一齣華麗的解剖秀,然而牛刀有那樣好耍,雞又有那樣好殺嗎?最後只落得空有揮刀的手勁,沒有宰殺過程的細膩。
真不知道看戲的是在鼓掌幾點的。
這場架並不是打給讀者看的,而是打給神仙認為不妥的,所有和他相同立場的的閱聽與評論人,說明白了,就是文學圈內人。
所以看來看去,就像是神仙為了搶一顆饅頭在炫技,空有其表,卻大驚小怪。
驚於對文學圈的執念,怪於對文壇大佬的重視。
或許對於文學圈內人來說,這狹小的圈圈不打開來,世界就會崩毀、文學就會走不出去吧。
但是啊,世界很大、宇宙寬闊,文學也不是你們圈圈來定義的。
地球滅掉了又如何,文明這種東西,只有人類存在的那條世界線才有意義。
橘子爛了,就爛了吧,很重要嗎。
當然了,除非是因為神仙,種不出橘子又想吃,那就另當別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