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呢?奶奶。」
「我知道你的能力,青楓。不單單只是撲克牌、丹,還有一項,也就是睡眠!」奶奶興奮的說:「每個人除了武器外,還外加一項能力。像我就是說話有能力、碧芙就是飛行。至於你,我花了許多時間終於了解了!」
「可..可以多說一點嗎?我不是很懂!」
「現在在平行時空中,而睡眠是你的傳送點,你能在兩個睡覺的時間點穿越。也就是說你目前所知的時間序,是片段的。比如你現在睡著了,而你醒來時是在下一次你睡覺醒來之後。」
「你的記憶中,我做了個超大型土地的屏障,而你在那裡睡著了。醒來後,我們在裡面幫你做了特訓,而你又小睡了片刻。你印象中時間應該很短,但其實卻足足待了五小時。」
「啊,所以我的時間序是和實際上的不一樣,而有些許的片斷是我沒過到的!」我驚訝不已。
「沒錯,然而我們在通往岳見這裡時,河邊有一位女孩 — — 凌,溺水了。而當時你不斷催我救她呢!救完她後,你那時和她聊的挺盡興的,滿聊得開。」
「等等,碧芙為何那麼久都沒來。」我驚覺地問著。
奶奶用真實的聲音說:「原來如此!這裡是翠空,岳見的招數之一。哼,真想不到呢!」
岳見在旁邊微微的笑,立定在原地不動。
「這裡是虛空,我身旁的岳見是假的。虧我在那邊跟你偷偷講話。」奶奶癡癡的笑著,並指向呆站在那的岳見。
「看來岳見的法力增進不少呢!連我都沒及時察覺。這個空間像是泡沫,是有邊界的。」奶奶說道,一副自豪的樣子。
奶奶離開椅子,從背後拿出一把弓,弓背的表面上刻著繁弱二字。弓身是淡淡的灰櫻色,曲折的凹痕及形狀甚是精緻,上方長滿了金屬刺。弓弦的部分是亞麻色,散發出淡淡山吹的粉塵。
奶奶將弓箭搭在肩上,從背後抽出一把昏灰的利箭,使勁的將弦往後一拉並抽放掉。只聽一聲呼嘯,箭矢風馳電掣的往林間裡衝鋒而去。弓箭飛了三秒遠後,深深的釘在一層薄膜上。當箭頭碰到外緣的瞬間,表面泛起陣陣漣漪,整個世界劇烈的撼動著。我跌坐在草地上,站不起身。
「這裡的外緣十分堅固,待久了會有危險。必須死亡才能出得去。」奶奶輕鬆的說道。
只見奶奶從腰間抽出一把血紅的匕首,毫不退縮的往自己的脖子一插,血色玉珠沿著傷口滴落。隨著刀漸深的劃入,血色玉珠變已成一道血河順著肩膀直滑大腿。
我被這突然來臨的動作給震動,精神處於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看著奶奶死在自己眼前,和末日審判的號角那樣洪亮駭人。是多麽的煎熬,多麽的苦痛。我被眼前的景象給怔的發不出聲,像生根似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裡的世界是多麽的遼闊美妙,有點不想離開的衝動。但是,我必須做出行動。
我勉強使喚著發抖的手,從口袋中抽出一張撲克牌。「主人啊,快點吧! 你奶奶說的對!現在真的被困在一個虛空中。」
恐懼佔據了我全身,我絲毫沒有自殺的勇氣。萬一、萬一,奶奶是錯的呢?這樣是否還能活著呢?
雖說我在現實生活中,實在沒有活下去的意願,但是卻也沒有自殺的勇氣。
此時晶瑩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不停滴落,沾濕了我的斗篷。許多豆大的汗珠挨著兩邊鬢角,直落而下。
「我可以的!在這裡不是辦法的。」我往森林大聲宣洩著。
我鼓足勇氣,將撲克往左胸用力一按。撕心裂肺的痛楚直往心臟,一股壓迫的力量直往胸口,心臟微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
漸漸,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