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寫:晚上的河內與下雨的河內

晚上的還劍湖打著柔和的暖光,不再燥熱卻仍然濕潤的空氣,氣味變得單一。少了白天充斥的魚露酸味,晚上的攤販賣得大多是醃製或現切水果。但這並不代表夜晚的河內變得寂靜,看似靜謐的夜景搭配的依然是喧囂的人群。就像是整個河內的人都擠到了湖邊,晚上的還劍湖比白天還擁擠,小道上擠滿嬰兒車;花圃裡也踩了約會的情侶;馬路上全是攜家帶眷出門遊逛的家庭。

晚上的城區不像白天一般有特定的賽事,因此什麼都可以引發歡呼、誰都可以開始自己的節目,連跳廣場舞的大媽們都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不到500公尺的幾步路我們就看見了誰都可以加入的大跳繩、哪邊歡呼比較大聲就會贏的自發性且無人數限制大拔河、粉筆現畫的粉白跳格子。

熱火朝天的氣氛與滿溢的熱烈使我們流連忘返,在湖邊晃蕩到9點多才離開。回hostel之前先去超市補充所需,我買了一瓶售價3700VND的水。結帳時櫃檯小姐隨手抓了一顆糖跟一張1000元鈔票找給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怎麼消費還有贈品,後來才發現原來越南根本不找1000元以下的零錢,那顆咖啡糖就是我的300元。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可愛的文化習慣,零錢用糖果代替而不是四捨五入或忽略,像是生活中點綴的一點甜。

隔天上午一行四人逛了市場,遇見了狹窄巷弄中的平交道,嘗試殺價(我跟M並沒有成功,A跟J成功達成划算交易),並吃了非常鮮甜多汁的山竹。吃飽喝足後本欲繼續漫步河內,卻接連被午後陣雨以及因越南國慶(9/2)而休館的博物館打消興致。

下雨的時間適合慵懶的在咖啡館渡過,我們決定去昨天曾經過的St Joseph’s cathedral 旁著名的La Place消磨時光(是的我們又grab過去了,這裡的計程車若人多就跟台北的公車一樣便宜)。La place的拼貼磁磚地板與薄荷綠窗櫺都相當歐風。A再次挑戰青木瓜沙拉;J喝咖啡;M點了伯爵茶跟拿鐵;我則是香蕉巧克力法式可麗餅。我們在La Place裡依序玩了各種撲克牌遊戲、畫了桌面紙,渡過了一個悠閒的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