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自修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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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羅自修手冊

L10:問牌的開場白——洗牌

洗牌,是開始任何紙牌遊戲前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使用塔羅,有哪些洗牌方法好建議?洗牌時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呢?

洗牌前,首先必須要做的事

較早前的課文中曾經提過,是否給新牌進行「開牌儀式」乃喜好和習慣而言。然而有一件事,您是應該在寫開箱文時候就必須同時做的:先檢查一下整套牌是否完好無缺。

⚠️ 《塔羅自修課》教學內容以原版偉特牌(Rider Waite Smith, RWS)為依據。即使不同作者所繪畫的圖案會有差異,它的整體結構也應該無異於原著。另外,小塔羅的「錢幣」牌組,英文直譯為Coins,同時被稱為「五角星 Pentacles」,甚至擺脫內涵只形容外貌的「圓盤 Discs」。為了讓中文閱讀更順暢,自修課採用「錢幣 Pentacles」,方便我們記住屬於同一牌組的稱呼。

完整的一套RWS塔羅應包括:

  • 共78張牌,再加1張封面卡及/或底卡(空白卡)
  • 大塔羅(大秘儀/ Major Arcana)號碼0、1–21號,共22張
  • 小塔羅(小秘儀/ Minor Arcana)有4組(Suits):權杖(Wands)、聖杯(Cups)、寶劍(Swords)、錢幣/五角星(Coins/ Pentacles),共56張
  • 每種小塔羅花式,各有1–10號,共10張號碼牌,再加4張宮廷人物牌(Court card)
  • 四位宮廷人物分別為國王(King)、皇后(Queen)、騎士(Knight)、侍衛(Page)

新牌該怎樣順序?

就如撲克牌,每一套新紙牌都有排列順序,塔羅也不例外。

若您跟隨過不同老師或學院學習塔羅、讀過巿面上的塔羅書,便有機會看過稍有不同的小塔還順序方式。它們的區別在於對應四組元素的差異,例如認為權杖(Wands)該屬火還是屬土(取自木材由土地長出這概念),以及大塔羅的愚者(0 The Fool)該排在魔術師(1 The Magician)前、或者世界舞者(21 The World)之後。

對於愚者,他的編碼是0,您會慢慢發現編號1–21的牌是屬於他的人生之旅的故事。

請將所有牌的畫面朝向自己(face up),並維持圖像面向上。來看完整牌排順序:

  • 78張牌最頂:愚者(0 The Fool)
  • 第二張:魔術師(1 The Magician)
  • 最後一張大塔羅:世界舞者(21 The World)
  • 世界舞者之後下一張:小塔羅第一張,權杖皇牌(Ace of Wands)

因為大塔羅與原型及精神層面相關,它們會被排在形容每天生活的四組小塔羅之上面(最頂)。

至於小塔羅的排列架構,主要套用了卡巴拉(Kabbalah)四個世界層面(Four Worlds)或存在層面的論述,排列元素的先後次序為:

  • 第一組:火 Fire – 散發 Emanation – 權杖 Wands/ Baton
  • 第二組:水 Water – 創造 Creation – 聖杯 Cups
  • 第三組:風 Air – 形成 Formation – 寶劍 Swords
  • 第四組:土 Earth – 表現 Manifestation – 錢幣/ Coins (五角星 Pentacles)
四個小塔羅各牌組的第一張牌:皇牌(Ace)。左至右為權杖(Wands)、聖杯(Cups)、寶劍(Swords)、錢幣(Coins/ 五角星 Pentacles)

四牌組的皇牌Ace是第一張(最頂),編號10是最後(最底)。

與此同時,您會發現每個牌組都有四位宮廷人物(Court)。於每一組先排完Ace到10,再順序加上人物:

  • 先排:皇牌Ace~10
  • 侍衛 Page
  • 騎士 Knight
  • 皇后 Queen
  • 每組14張最後一張:國王 King
宮廷人物(Court):權杖侍衛(Page)、騎士(Knight、皇后(Queen)、國王(King)。例子為權杖牌組(Wands)

如是說,整套牌78張的最後(最底)一張為錢幣國王 King of Pentacles。

塔羅洗牌有何規則?

對於任何紙牌遊戲,洗牌(shuffling)是一個很重要的技術動作,主要目的是令先前曾經出現的牌次序重新排列或打亂,使每張牌被抽到的機率可以重新計算。

您可能已經聽過林林總總的塔羅使用規則。洗牌必須順時針、一定要切牌或扇牌、需要由問牌者參與洗牌⋯⋯這些其實都不是必須跟隨的。塔羅洗牌跟普通紙牌遊戲的洗牌原因也一樣,主要目的無非是重新排列牌的次序。只要洗均勻,不管用哪種手法,塔羅的運作效能並不會因此而改變。本自修課介紹的洗牌方式,也非絕對的方式;多用開放態度嘗試,您也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操作方式。

需不需要或能不能讓問牌的人參與洗牌,是他/她的工作習慣而言。若說讓問牌者碰牌可以引發觸機(對應某特定時刻某個人的觸碰而有不同回應),科學說法就是機率問題,信則有不信則無,不必迷信。

如果真的有一個洗牌規則要務必跟隨,那一定是專心和耐性。洗牌不只有實際操作需要,它是問牌的「開場白」,能令您集中精神,是帶領您進入專心觀察塔羅圖案和思考的開端。在為他人解牌的場合下,洗牌也是一個很好的破冰時間,讓對方不致於太緊張和尷尬。

吊詭的莫過於此:有時候從使用及解答回應當中,您可能會懷疑眼前這套牌是否需要認真地重新洗一次,尤其是連續為不同求問者分析了好幾回之後。詭異解釋是它已經從重複使用當中「吸收」了他人的情緒能量;科學解釋可以是單純因為洗牌不均勻,尤其是用舊及有髒污的時候。若您相信此道,有些簡單而有效的清牌方法(cleansing)可以為您的牌洗洗塵,稍後課堂中再為您介紹。

開始洗牌

請先準備一塊盡可能深色、最好為黑色的桌布,能夠防止牌被桌上濕氣或油污弄髒。使用深色淨色桌布比淺色或有花紋布更容易專心讀牌,讓牌畫面更易顯色。布料建議用絲絨,它能夠輕易貼合桌子平面,材料的重量和質地能讓洗牌更順暢容易。

⚠️ 塔羅的卡紙材質、尺寸和紙面塗層不同於普通撲克牌,不是每種常見的紙牌洗牌法都適合套用在塔羅牌之上。例如洗撲克牌常用的對切法(riffle/ dovetail shuffle),這種需要折曲紙牌的手法絕對不適用於有光亮塗層和紙材較厚的塔羅牌。記得不要像玩撲克牌一樣虐待您的塔羅喔!

您可以混合使用以下幾種方法,讓洗牌更均勻。檢查完牌數量,鋪好桌布,將牌反轉畫面朝下(face down)就可以開始洗牌了。在抽牌完成及攤牌之前,都請將所有牌圖案朝下擺放。

1. 打麻將式 Scramble/ Beginner Shuffle

打麻將式洗牌即同打牌一樣,將牌全部向下之後就可以用雙手打圈推開,將牌充份混和。洗牌順時針、逆時針或左右手相反方向都可以。

您可以在洗均的過程中隨意取起幾張牌,然後疊到洗牌堆(pool)的最上面或最下面,或推到牌堆中間, 改變牌的排列順序。

覺得可以停止的時候,將牌收整齊疊好,紙牌短邊兩個方向都可以向下,作為靠近您自己的一方。收牌時要輕手,小心紙牌邊緣會卡邊弄壞。

  • 優點:最簡易,均勻度高,可自然帶出逆向牌。洗牌氣氛輕鬆,速度易控制。適合手汗少、手指頭乾燥而不容易將牌整疊拿穩的人。
  • 缺點:需要較大洗牌空間。

2. 配牌式 Pile Shuffle

配牌式洗牌,即派牌分配成幾份後再重新集合疊好,能夠使本來前後連著的牌得以拆開。使用此分配式洗牌可以兼顧控制牌的正逆向。

在塔羅洗牌時,我會先用打麻將式慢慢洗勻再配牌,以便拆開連在一起的牌。我的個人習慣是分7疊,想快一點可以分3疊。曾經我試過分21疊(3行7欄),但為客人服務的話這未免會處理得比較慢,可能會讓容易緊張的問牌者感受到壓力或不耐煩,尤其是在特別活動駐場而一直有人排隊的時候。

分配成不同疊後,隨意逐疊拿起疊好,不必按疊的分配順序取牌。若會採用逆向牌,可以一正一逆逐疊取牌;或只挑選其中一疊作為逆向牌,並再使用交疊式洗牌或切牌數次來混和逆向牌。

  • 優點:洗牌所佔空間不多,可以讓前後連結的牌拆開,能指定牌的固定正逆向,配牌速度緩慢。
  • 缺點:做法較需時。又、如果洗牌開始時排牌是順序(例如新牌或清完牌),而且由第一疊派牌開始順次序收牌,會將牌洗出固定次序,讓隨機的機率降低。

3. 交疊式 Overhand Shuffle

交疊式(縱向)或側切式(橫向)洗牌,即其中一隻手握住整疊牌,另一手將下半疊或中間一部份抽出再疊到上面,重複動作直到全部牌都疊過一次或以上。抽牌及疊牌方向可以在牌的長邊或短邊。

因為交疊式洗牌只有循環往上層疊牌,牌的先後次序不會全數改變,而且很大機會仍然會再次遇見上一次使用後前後連著的牌。

  • 優點:快速洗牌,不佔用平面位置,能保持牌的絕對正逆位置(尤其在洗牌前預先固定選出部份牌作為逆向時)。
  • 缺點:以一小疊為交疊單位,不容易將連接著的牌拆開。因為塔羅牌畫面及體積普遍較撲克牌大,此方法也不適合手掌較小或手指較短、手乾而容易拿不穩牌的人。

切牌 Cut

切牌(cut the card/ deck)是洗牌完成後的一個步驟,目的為打亂洗好的牌的順序(尤其是在賭博桌上),或將洗牌時暴露出的底牌收好。

使用塔羅的時候切牌,原因不外乎以下幾個:

  • 進一步將牌洗勻,尤其使用配牌式洗牌的時候。可重複切成多疊及多次切牌。
  • 當問牌的人沒有參與洗牌,您卻希望讓對方觸摸到牌,可以利用切牌機會讓對方與紙牌產生某程度上的連繫。
  • 直接以切出的牌作為選牌。
  • 將切出的其中某些牌倒轉,混和牌本身的正逆向。

塔羅的切牌步驟不是必須的,您可以選擇忽略,或將切牌歸納做洗牌步驟之一,或獨立切牌(絕對不建議只切牌而不洗牌)。

若非作為選牌,切牌不等同在牌陣中需要被分析的牌,但它對解牌的方向及前題或許會帶來決定性影響。有些塔羅前輩覺得切牌能顯示當事人對有關事件的心理狀態、或前來問牌的原因,甚至他們對答案的渴望。不論您是否讓問牌者親自切牌,都不會因此影響問牌的結果,不必拘束於必須讓問牌的人親自選牌切牌才可「靈驗」的迷思裡。

我認為要觀察問牌者心理狀態,比較乾淨利落的方法是直接看底牌(bottom)。若切牌屬洗牌最後步驟,最終底牌也就等同一切二「切」出來的那一張牌。

塔羅切牌手法與撲克切牌大致相同,而我會使用的方法主要有兩種。我通常採用二切三方式:

  • 一切二:將疊好的牌在大約中間分成兩疊,上半疊拿起來,將下半疊和上半疊上下位置互換。「切」出來的那張牌是本來上半疊的最底一張,亦即互換後的整疊牌的底牌。
  • 二切三:將疊好的牌順序從底、中、頂大致分成三疊(多少隨意),左中右排好,然後重排三疊次序。先取中間,再取右邊及左邊,務必讓整疊牌原本底中頂三份次序改變就可以(ABC排列變成BCA或CAB)。可以重複二切三洗牌步驟,進一步改變牌的排列次序。

用洗牌帶出逆向牌

若您會在讀牌時套用逆向牌,您可以用打麻將式,或在配牌、交疊、切牌的時候將部份牌倒轉,令逆向牌出現在分析結果之中。若不希望在攤牌時出現逆向牌,那就不能用打麻將式洗牌,或只能將逆向的牌順手反轉了。

不管正位逆位,任何情況下記得要以面對問卜者的角度為標準,注意不要翻轉牌的上下方向。翻牌時用長邊(縱)做軸心,就不會逆轉牌本身出現時的方位。

隨堂練習

  • 嘗試幾種洗牌方法,或思考與設計洗牌方式,找出適合自己的洗牌程序。
  • 洗好牌之後,將整套牌重新排列順序。Tips:可以將牌先分好元素牌組再順序。

參考資料

下一課

每一次的問塔羅牌,洗牌後接下來當然是選牌。選牌有哪些方法?又有哪些事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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