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 耳朵借我:1988台灣歌壇女神之齊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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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二十八歲的齊秦和哥們兒組成「虹」樂團,並且開張「虹音樂工作室」。他說:「虹」這個字拆開,就是蟲子在工作。第一代「虹」陣容非常經典:主唱兼節奏吉他齊秦,主奏吉他江建民,貝斯劉天健,鼓手徐德昌,鍵盤涂惠元,後來都變成了獨當一面的樂壇台柱。

齊秦說服了姊姊齊豫,和哥們兒一起試試看,做一張不一樣的唱片。他擔綱製作並且還可以作曲,歌詞不用擔心──齊豫要發片,還愁沒人寫詞嗎?果然,後來專輯出現了李宗盛、王新蓮、陳克華、詹德茂、陳桂芬這些超級高手。齊秦也寫了一首詞,齊豫則親自寫了兩首,包括專輯標題曲。

這是齊豫出道近十年以來,第一張完全沒有李泰祥的專輯。整張《有沒有這種說法》編曲大任交給涂惠源,當時他才二十歲,出手卻毫無生澀痕跡,結合MIDI音色和「虹」的搖滾編制,做出了極酷、極大氣、不與時俗唱和,卻也極好聽的音樂。

雖說齊豫從《橄欖樹》以來就不曾走過「討好市場」的路線,總在試探、拓寬各種可能性,這張專輯的「前衛」氣質還是狠狠嚇到了大家:齊豫離開了沙漠和草原,換下一身波西米亞,穿起套裝和高跟鞋,走進帷幕大樓林立的都會,一臉冷豔。眾人一時不太習慣,《有沒有這種說法》銷售數字便也差強人意了。然而,三十年過去,有不少真正聽進去了的歌迷,都說這是他們心目中齊豫最好的一張專輯──想想齊豫那些一張比一張厲害的作品,這樣的評價,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我猜當年滾石唱片願意放手讓齊豫、齊秦姊弟做這場實驗,多少也是齊豫前一年出了英文專輯《Stories》一個月就狂賣十六萬張,到了1988年,她又陸續釋出前一年一起錄好的兩批英文歌,發了《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和《Paradise Bird》專輯,仍然熱賣,這一年的第三張齊豫專輯,就讓她任性一些也無妨了。齊豫的英文專輯由她和音樂品味極深的吳正忠共同選曲,經常選到西方人沒聽過的obscure track,卻在齊豫翻唱之後紅遍中文世界。她不怕挑戰長篇口白、歌詞落落長的敘事曲,也樂於試驗各種風格路線,百老匯、民謠、香頌、鄉村、流行歌,搭上嚴整的編曲製作和她千金不換的好嗓子,讓這幾張英文專輯,即使以英美的工業標準檢驗,也是值得驕傲的高標之作。

這一年還有一件轟動的大事:齊豫、齊秦姊弟合辦「天使與狼」演唱會,沒想到演出前夕,中華體育館竟然被鴻源集團晚會放煙火燒掉了,滾石只好緊急調度人馬找場地,改到市立綜合體育場,兩天門票併成一場演出,最終還是驚險萬狀地辦成了。這場災難帶來滾石開業以來最大的財務危機,差點兒害公司倒閉,這是後話了……。

播出曲目:

九月的高跟鞋
如果真的不要
Vincent
Make No Mistake, He’s Mine (feat. 潘越雲)
冷冷的心
那個叫老的人
有沒有這種說法
細說從頭
十二個夜晚
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
Gypsy
忘了數羊
一面湖水
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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