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藏隨遇。
歐洲的工作完成之後,我也正式跟agent說暫時不需要再安排翻譯、傳譯的工作給我了,我有其他安排。
香港局勢令人身心疲累,很多個看新聞看到心痛無眠的晚上,都有衝動買機票回港。密友勸我不要:「你回港,忍不住會上前線,然後太生疏,只會送頭。」928我在場。只能說那時做前線的裝備和自保方法,如今可能只有做後援的資格,因為真實的前線已進化得太厲害。而我身體不可能去前線了,會死-我有哮喘,吸 tear gas 是真的會死。那只能越洋做「家長」吧?
這幾個月的抗爭影響很真實,以及至我在外地的生活。我主力做她很專門而我又有興趣的研究題目,其次要幫她看檔-Acadamic projects,本科高年級和研究院低年級的同學聚首一堂,每人present一個題目。香港或英國好像都沒有這種-過渡式的課堂,參加projects的本科生,都很大機會直入研究院的。
上星期看檔之後,直屬教授走過來,她單刀直入:「早優生,你有把握你能做到那研究題目嗎?為了搜集data你便要到香港,一年幾趟吧?還有問卷、面試呢?但香港現在好像都不安定正常了。太多變數。你趁未正式開始,不如修改題目?」可是一下子改什麼好?我已苦惱好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