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這篇文章的同時,因為沒有續繳黨費,我已經不再具有時代力量黨員身份,也沒有入任何其他政黨,下一個會想要加入的政黨大概就像是德國海盜黨那樣子的政黨吧。

我是 2016 入黨的,主要是希望支持第三勢力,在 2017 進一步的成為時代力量台南黨部執行長,不過短短不到三個月時間就結束了這個身份, 2018 算是完全退出了時代力量。

我基本上是被逼著離開時代力量的,在一個小組會議裡,所有人指責我的各種不是,然後在我答應要離開後,告訴我會給我一份資遣證明,好讓我可以申請失業補助,然後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短暫的旅程;我也的確拿了那份資遣證明,好好的領完了 6 個月的失業補助,這也算是人生難得的體驗。

會被逼退,最常提到的理由就是 “政治判斷” 四個字,也就是過去政治發展脈絡形成的一種慣例、價值與判斷方式,不過很可惜的,我在進入時代力量以前從來沒有對這個方面的知識特別感興趣,關心、參與政治只是單純希望眼前看到那些政治的負面問題能夠因為實質的參與有些改變機會,對於整體環境改變的期待可能大過於時代力量自身存續與否的期待,然後就變得政治不正確了。

當然,如果套用在我身上的標準是整個政黨內部一視同仁,大概會有更多的人遭受同樣命運,不過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簡單。

簡單的說,黨部資源有限,一個人把心思放在長期的經營,另一個則是聚焦在眼前選舉的成敗;前者在意工作與生活的平衡,後者則是願意把所有時間投入選舉工作。然後,很自然的就是我被淘汰,釋出的資源投入在林易瑩身上,看看有沒有機會讓唯一的一席當選機率最大化,我想這才是被逼退的主要原因。

成為一個候選人是不是就該放棄正常的生活?而放棄了正常生活的候選人一旦成為政治人物,這樣的政治人物還有辦法體會正常人的需求與期待嗎?我是帶著這樣的疑問離開的,現在回到一個無黨的身份試著參選,因為我還是覺得,眼前的政治需要的是更多真實的對話,而不是各種政治算計。

如果對比傳統的政黨,時代力量的確做了許多新的嘗試,也把很多機會與資源留給年輕人;只是眼前柯文哲採取的破壞式創新作法,讓組成相對年輕很多的時代力量反而顯得保守,各種時代力量對於傳統政治的批評,那些作用力也開始回到了自己身上。

三個月時間大概不會有什麼很深入的理解,選擇時代力量還是會比選擇其他傳統政黨更符合我的價值觀,只是現在我大概比較期待類似歐巴桑聯盟這樣子來自平凡身份的候選人有機會走進議會,因為正常人不會有什麼難以解釋的政治判斷。

可惜我是歐吉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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