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鲤鱼绿鲤鱼与驴与委内瑞拉的榴莲牛奶

吕小绿家养了红鲤鱼绿鲤鱼和驴。李小莉家养了红驴绿驴和鲤鱼。吕小绿家的红鲤鱼绿鲤鱼和驴要跟李小莉家的红驴绿驴和鲤鱼比一比谁更红谁更绿。吕小绿说他家的绿鲤鱼比李小莉家的绿驴绿,李小莉说她家的绿驴比吕小绿家的绿鲤鱼绿。也不知是吕小绿家的绿鲤鱼比李小莉家的绿驴绿,还是李小莉家的绿驴比吕小绿家的绿鲤鱼绿。绿鲤鱼比绿驴,绿驴比绿鲤鱼。最后,吕小绿要拿绿鲤鱼换李小莉的绿驴,李小莉不愿意用绿驴换吕小绿的绿鲤鱼。红鲤鱼绿鲤鱼和驴,红驴绿驴和鲤鱼。不知是绿鲤鱼比绿驴绿还是绿驴比绿鲤鱼绿。

大家好,又到了一周一度的迟迟讲故事时间。

八月三十日,作为一个即将参加 FIRST Robotics Competition 队伍的一员,我在衡衡的指点下,匆匆忙忙在 FIRST 官网注册了自己的账号。FIRST 规定要成立新队伍,必须拉到两个导师。于是我找了老沈和衡衡,和我用指导老师身份注册的账号,一起三个人,创建了临时队伍。

老沈自诩为国内代理 FRC 的公司的底层员工。我急急忙忙催他注册好,于是收走了用户名密码。我们姑且称他所在的这个公司叫D公司吧。

九月二十二日,选赛区。FRC 在全球大概有百来个赛区,我们要选择去哪个赛区比赛。综合了各种数据,我们决定去夏威夷,一边在 Wakiki 海滩上晒太阳,一边修机器。FIRST 总部和中国有约摸半天时差,因此我们要在那天凌晨选赛区。下午五点,指导老师突然找到我,问我队伍管理页面里,衡衡怎么不见了。登陆上去一看,原本衡衡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名为“Andrew Zhang” 的人。我在宿舍里,傍晚时分,太阳落山了,看着 iPad 的屏幕,我心里一沉,莫非我们被盗号了?

队伍有个微信群,也不算是内部交流群了,毕竟里面有大概四五个D公司的员工和领导还有导师。有的我也算是有一面之缘,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有的和我一起去参加宣传活动,倒是互相了解些。有的是领导,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次他说话,我仔细看了看他的名字,脑子里没有印象。后来一问,才知道,啊,原来是D公司的大领导!

后来我们创建了一个新的 QQ 群,专用于队伍的内部交流。指导老师把 QQ 群号发到了队伍的微信群里,希望所有队员都能加进去。队伍招新在学校中如火如荼地进行。我看着群人数不断增长,心底不免兴奋——啊,吸引了这么多小学妹,真开心啊。催促多遍,让所有同学都实名了。班级加姓名,群成员列表顿时干净了很多。

九月初的一天衡衡推荐我们去加拿大的某个赛区。我把信息转发到内部交流 QQ 群里,带上加拿大赛区的状况,说这是衡衡推荐的。

后来D公司突然给我们的指导老师打了个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和一位加拿大导师有联系。我想了想,啊,衡衡好像就是在加拿大读书的吧。D公司特别紧张,几日便来催一遍,让我们把衡衡从导师列表里移除。我问老师,我们把衡衡移除掉了,换谁当导师呢?老师说找学校里的其他劳技信息老师来吧。几天也没见其他老师注册好账号。后来队伍的指导老师又来找我了,我说不希望我不相信的人控制队伍信息,毕竟导师可以修改队伍信息,可以付钱,所以还是保持原样吧。D公司还不死心,给我们发来两份他们和加拿大队伍老师勾搭的邮件,说是那两个队伍的导师早就不让衡衡和中国队伍联系了。衡衡都已经读大学了,然而这两个队伍,一个是衡衡高中时待过的队伍,一个和衡衡没有半毛钱关系。D公司终于发飙了,他发给老师我们的队伍内部交流群里聊天的截图,说我们和衡衡肯定有联系,让我们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可怕!D公司竟然偷偷潜入我们内部交流群!我毫不手软,让社长把群里的同学一个个核对真实身份,踢掉了几个人。D公司再也没有话说了。

九月二十二日晚,距离选赛区还有四个小时,北京时间晚上六点,我坐在老师的办公室里,终于发现 Andrew Zhang 也是D公司的人。D公司领导竟然敢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下属的账号,随意修改我们队伍的信息。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毫不留情地把他们都删掉咯。指导老师匆匆忙忙找了他的同事注册 FIRST 账号,加入队伍,换掉D公司的导师。过了半小时,D公司就有人打电话给指导老师了。来自D公司的她,声音委婉动人,好似出水芙蓉,严肃里带着忧虑,忧虑里带着戚戚的悲伤。“你们是不打算和我们的导师合作了吗?”她问。指导老师客套了几句。“那你们会选择深圳赛区吗?”她又问道。指导老师接着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几句,挂了电话。

凌晨,FIRST 服务器崩溃了。谁也没有选上赛区。FIRST 决定把赛区选择推迟到下周。我们在选赛区之前拿下了队伍的管理权,走上了人生的康庄大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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