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魔女並不可憐》第十章:混亂的情感

黑霧
黑霧
Sep 4, 2018 · 5 min read

送完莉娜回家,簡略交代了明天相關的事宜後,傑克就先回到了暫時寄住的房子。

當門打開,房子的主人看到傑克的衣著,又是一陣豪邁的笑聲,擾攘了一會後總算一起進到屋裡。

二人喝著滾燙的稀湯,咬著富有嚼勁的肉乾,最終還是由忍不住好奇的房子主人──這幾天一直與傑克相處甚歡的泰瑞打開話題:

「勞煩老爺子湊來的戰衣,結果有沒有打勝仗?」

因為一直受對方照顧,即使不是傑克也樂意回答這個朋友的好奇:

「才沒有什麼打仗不打仗的,單純就結論來說的話,的確給到她驚喜吧。」

「喔喔喔,小莉娜驚喜的模樣呀,超想看看是怎樣的。雖然她常常笑,不過總是一副料想到的模樣,驚的部份到底是怎樣的?」

「應該和普通人沒什麼分別吧?」

傑克回想起當時的狀況,認真思考那到底是否驚訝也是難說,不過並沒有跟泰瑞糾正的必要。

或許傑克心事重重的模樣過於明顯,或許泰瑞已經完全瞭解傑克這個單純的少年,他稍微收斂了歡笑的豪邁感,僅是保留起爽直的部份:

「如果相處得不開心的話,勉強可沒幸福。要是你辜負小莉娜,別說是我,村裡的大家都不會放過你喔。」

「她還真是受到大家的愛護呢……不過事情不是那樣的,開心是一定的,雖然不敢說是人生最開心的一天,但一時之間要找有什麼絕對比今天更高興的時刻,也有點困難呢。」

傑克撕了些肉片混進稀湯裡,大大地喝了一口之後才接著說:

「對莉娜來說有多高興,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我認為今天的愉快並不是我單方面在享受。」

「哦?這不就行了吧,果然小莉娜不是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你其實是追著她來的吧?」

傑克不禁詫異地望著泰瑞,他理解不到對方到底是怎樣得出這樣的結論。

看到那張臉的泰瑞不禁皺起了眉頭,連他也變得不解起來:

「該不會真的一見鍾情這麼青春吧?你說幾天前才第一次見到小莉娜,我以為只是你害羞不敢承認而已,一般來說要那麼愉快地待一整天,都是已經很熟悉的人才會吧?」

「嗯……」

傑克不懂得如何反駁,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反駁,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朋輩、前輩以及導師都沒教導過這方面的事情,既然泰瑞是這麼認為的話,這大概就是事實。

「所以只有一見鍾情才會在這麼短時間能夠愉快地待在一起嗎?沒有其他可能?」

傑克為了釐清心裡那混亂的情感,只能進一步向泰瑞追問。

「嗯……也不能說沒其他可能吧?畢竟世界上無奇不有……」

「那有什麼可能?有沒有一些例子?」

看見傑克頗為焦急地追問,泰瑞的眉頭則是捏成一直線,越想越是無法理解,比起回答傑克的疑問更是傾向於解開自己的疑惑:

「等一下,所以說你不是喜歡小莉娜,但又拉著她到外面玩了一整天嗎?」

「這……」

本以為會獲得解答卻是得到反問的傑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這一次泰瑞並沒有催促,而是讓他能夠慢慢思考,等待他得出一個結論。

最終沉默了好一會,處於沒有其他人可以求救的狀況下,傑克決定把一小部份無傷大雅的真相跟泰瑞說:

「坦白說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喜歡,但我不抗拒和莉娜待在一起……喜歡的事我實在不清楚,但是她說不定喜歡我吧?因為是她向我提出交往的。」

當然,傑克省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也沒提及所謂的交往有著三天的期限。

「真沒想到……雖然知道小莉娜很厲害,但竟然會這麼大膽勇敢……」

不過身為聽者的泰瑞似乎沒怎麼在意當事人的混亂,反倒是驚訝於莉娜的表現,而隨此而來的則是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直接忽略了傑克的問題:

「等一下,小莉娜喜歡你,但你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她,卻跟她交往了一整天?」

「嗯……簡單來說大概就是這樣吧?」

「嘖!這不是辜負是什麼?小莉娜都直接跟你告白了,身為男人卻拖泥帶水,不清不楚的!」

面對突然就氣憤並且責罵自己起來的泰瑞,傑克只覺無奈得一肚子悶氣,畢竟不清楚的事情就是不清楚,不會因為男人與否就能夠解決,不過考慮到目前只有泰瑞能作為咨詢的對象,他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我當然不想這樣,我也想弄清楚心中的情感到底是什麼,況且我一開始就說了啊,我真的是前幾天才與莉娜第一次見面。」

看著傑克一臉認真地說明,氣在頭上的泰瑞倒是一下子就洩了氣,大大地慨嘆了一口氣之後,肩膀無力地垂下說: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做人倒是那麼不乾脆,既然都從家裡大老遠跑來這裡,還這麼不乾不脆我也真是服了。」

泰瑞頓了一頓,重新吸了口氣之後,伸手搭著傑克的肩頭:

「我也想不到該說些什麼了,一對少年少女待在一起,而且氣氛良好,也覺得愉快,要說不是喜歡對方,還有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親人如兄妹那般吧,但你們又才剛結識,真是的……」

泰瑞搖了搖頭,把湯喝個清光,剩下的肉乾都塞進嘴裡之後,又再搖了搖頭,直接就走到床上打呼了。

傑克只能無言地注視這一切,他之所以覺得混亂,就是因為覺得繚繞在心裡的某種感情,那並非單純的喜歡,而是有著另一種更為強烈的感覺,而那種感覺似乎有些熟悉,卻不知道那確實是什麼。

最多能說的,就是那並非什麼壞的感覺,而是一種好的感覺,所以才會覺得愉快。

感覺再多細想也得不到答案的傑克,也只能暫且放棄繼續思索下去,他得好好休息一頓,準備迎接明天的交往。

而且,他認為從明天安排的活動中,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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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多少年?當中能拿來追夢的日子又有多少?毅然辭職,全力朝職業小說作者進發。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writer.hei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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