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A crossroads —陷入人生交叉點
2. The soft sell — 軟性宣傳
3. A New reality — 新的現實
4. The Dear Leader — 唯一的領袖
5. The enemy — 建立敵人
6. Peer Pressure — 同輩壓力
7. A Sociopathic narcissist — 反社會自戀型人格
第一步
- A crossroads — 陷入人生交叉點
- The soft sell — 軟性宣傳
這是一個邪教控制信徒過程,人們陷入自己人生交叉點時是最脆弱,一旦接受可以被打救的機會,也許是一個課程、一份工作、甚至是一個中獎機會,就開始踏入這個圈套之中。
香港為知識型社會,學歷甚為重要,不擅長讀書其實出路很狹窄,每次公開試過後,很多年輕人都站在自己的人生叉點。香港警察入職要求低,打著「防暴安良」的旗號很自然成為一眾迷茫,成績又不好的年輕人的機會。
第二步
3. A New reality — 新的現實
4. The Dear Leader — 唯一的領袖
進入組織後,邪教會把信徒隔離社會,在一個封閉空間受到唯一的領袖去指導,為他們建立一個新的現實。
這恰恰是警校的運作模式,香港警察在學堂接受36星期的訓練受到隔離,加上他們面對是被大Sir打擊自尊心,學習是習慣如何聽從命令。他們教導方法從來都不是用理由說服,是充滿恐嚇:「我總之要你哋做!」
作為香港唯一合法使用暴力的團體,必需要能夠高度控制警員。警隊受訓的方式只在乎如何表面上令警員聽話,而不是令警員理解為何我要聽這道命令,他們聽話的原因僅是「This is an order!」,毫無理據的做法錯誤地灌輸一套價值觀: 誰大誰惡誰正確。
香港警隊並沒有明確的唯一領袖,在邪教組織中,唯一的領袖是等於唯一的說話/命令,他除了成為信徒的指導者外 ,最重要作用為統治信徒。德國社會學家馬克斯・韋伯提出三種統治分種,分別是傳統型權威、法理型權威和魅力型權威。
香港警隊是一個法定組織,本身已是法理型權威,因為法律所賦予的權力成為三萬多「信眾」的指導者,並統治他們。

法理型權威與魅力型權威最大多分別,法理型權威基於理性;魅力型權威多以個人魅力作為感召,不屬理性。
如果警隊有一個健康架構是沒有問題,但是現實情況警察隊員佐級協會主席多次發信,指責官員、指責政府、指責教師、指責學生、指責醫護⋯⋯他的行為對一眾警員來說具有魅力,他用說話召集一班「信徒」。
警隊裡每個警員的行為越來越不理性,制度上的理性無法管治他們,最危險他們投向非理性的「領袖」,更願意被非理性的人統治。
第三步
5. The enemy — 建立敵人
6. Peer Pressure — 同輩壓力
邪教為信徒建立敵人,共同敵人令人們合群。警隊敵視市民已成為日常事,又指示威者喬裝市民,用「曱甴」稱呼市民和示威者。

同輩壓力不僅可保持大家思想行為一致,亦令教徒與教徒之間有更深的連結。可是從他們記者會態度、不同的聲明、甚至是警員的私人Facebook,現時警員強烈感受到處於極恐懼的狀態,害怕被起底、生命沒有保障、又無法沒有保護家人⋯⋯
「恐懼」是令人團結的另一個好幫手,他們越是「圍爐」,越是無法走出現實,完完全全把生命陷入此邪教當中。
最後一步
7. A Sociopathic narcissist — 反社會自戀型人格
往往造成災難性結局是邪教領袖一時興起的念頭,要求信徒做反社會的行為去向他證明自忠誠。
香港警隊的思想工程已經完成,唯獨暫時未有出現一個反社會自戀型人格的領袖冒出。不過,時代已不同,不必需要一個領袖或大台,簡單一個「念頭」足以可造成毀滅性災難。
邪教組織發生毀滅性災難,仍有法律制裁他們。香港警方一直做反社會的行為,而且是脅持法律之名去做,根本無沒制度可以制衡他們。
他們是比邪教更為危險存在的組織。
若然香港警隊不停止或沒有人可以拉停香港警隊,災難性結局遲早出現。
入讀乞食科,現時嘗試靠Like維生,希望大家支持我的文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