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心底,我对“活着”还有一些冲动,或者,用我导的话说,有一点儿野心。其中可能包括恋爱和结婚,但较之更现实(或更不现实)的可能还是“创作”。
或许真的是每个人都有创作的冲动,但从前我觉得,只有真正有才华的人,才配创作。像我这样的,年近三十都从未显露出一丝才华的就该老老实实混吃等死。
但转念一想,干嘛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人生在世已经有很多冲动不能做了,为什么还要抑制并不会付出太大代价的冲动呢?又没要成名或得到认可。
I’ll keep living anyway
Death doesn’t discriminate Between the sinners And the saintsIt takes and it takes and it takes And we keep living anyway——Wait For It, Lin-Manuel Miranda
什么才是理想的喝咖啡的方法。
这次掉入抑郁的坑,不知道跟咖啡因的戒断效应。开个玩笑。只是突然发觉小半年没怎么喝咖啡,不是因为家里没有,而是因为没有顺手的工具。虽然买了新的法压壶,但新版滤网的设计怎么用都不顺手(滤不干净),所以自从滤纸用完后,喝咖啡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但是用滤纸总是让我有很大的心理负担,因为用一次就要扔掉,莫名觉得很浪费。在台北这两年的垃圾回收,让我在回北京后多了很多心理负担,好多东西不知道该怎么扔,索性就先不扔了,也开始不想,甚至不敢买新的东西。慢慢的,连呼吸和存在都觉得是浪费。
每一件?
“everything”的焦虑感不会太重吗?
换成“something”会不会轻松一些?
“need”是个什么语气?
“want”不行吗?
对于个人生活,我通常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今天有点儿想说说话。
毕业到现在快半年了。这两年养成的各种阅读、思考、写作和交流方式却非六个月能够消磨和遗忘的。
记得在念萱老师的两门课上,她一直提醒我们,要注意、拆解传播、交流和沟通中那些细微绵密的“权力关系”。这句话听起来不难懂。但直到写论文的时候才察觉,做起来可并不容易。而现在的我,又在以另一种方式体现这种微妙绵密的互动。怎么说呢?算是“置身事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