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活着

最近不管几点睡,5点40左右都能自然醒,似乎有点儿找回在柏林时的生物钟。然而不争气如我,总是还想再睡一下再睡下一,然后就没有上午了。

我不知道现在科学上到底有没有定论(奇怪,我说科学的时候,我并不知道生物钟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科学,生物学?医学?生理学?科学更多的还是作为一种概念或符号存在在我的意识中。这个自我共时的言说分析简直有病啊XD,但我其实还是挺喜欢早睡早起。虽然有时觉得夜间缺时间静谧安宁,可清晨的时候,特别是晴天的清晨,也安静,但伴着鸟鸣,显得更有活力一些。就像林院长说的,早上不同时间的有不同的鸟鸣,不过这是我熬通宵时才有机会听到的。

诶,不是在说早起么?

但是说这种“有活力的安静”是真的,那种安静是种子破土或花苞绽放前的那种无声,是充满能量的寂静,是生命的前奏。这个时刻还是一种自然的安静,没有人类的痕迹,是更接近宇宙的时刻。这样说似乎有点怪,感觉午夜的黑暗才应该是更宇宙的时刻,可是太阳初生时的天际更让我与这个宇宙相连。

对啊,这是对人来说,对人类来说,是的。

一起床就开了电脑,上油管听火星团的list。一边吃早饭一边看着屏幕上不断闪过的歌词,再一边看着窗外的天渐渐亮亮起来,等了很久很久的阳光慢慢照在对面楼的外墙上,觉得特别平静,虽然他们唱得那么用力。这一刻忽然变得很科幻,感觉我就是某部科幻小说中的主角,终于等到一直盼望的那一刻?

重生么?对,重生,身为cyborg,就是要重生的。

我总是感觉到一种矛盾,想要安静地生活,但同时又有很多冲动。这矛盾么?也不尽然,这一年来,才开始渐渐体会到,什么叫“随心所欲”,就是在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自由地表达情绪和情感。我不想追求情绪稳定这件事了,没意义,也没意思。付兰兰在city of angel的访谈中说“如果我只能活着一次,为什么不活成我想要的样子呢”,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感动,这是一个人无神论者的勇敢和坦率。或许我自己更像怀疑论者吧,因为我还没办法那么勇敢和坦诚的说“只此一生”,因为想做的事太多,而我已经26岁半了。

可是转念一想26岁半又怎么了?Jared Leto45了不是还在用力的唱歌,莱肿36了,不也还在跑道上飙车(喂)。尽管书店老板说中年的公车来了,该上就要上,可还有20年呢,何必现在就要担心?对,death is coming,so what.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怕死上了好么?

最近沉迷火星团无法自拔,最初当然是觊觎少爷的美色,可渐渐的,我看着长发的他,发现自己很想成为他。对莱肿,大手,兜姐和你万,都是这样,想要成为他们那样,大概是因为没有肉体结合的可能,只好把性冲动转化为成长的力量?哈哈哈,真是够了。

我也是服了自己,总是会爱上这么中二的叛逆感,也许是因为青春期的时候没有真的叛逆过吧?还是也许我真能活两百岁?

无所谓了,既然自然醒,就用力地自由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