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别人讲我不喜欢藏区,和身边的藏族朋友这样讲,下到藏区对着曾经在庙里当了喇嘛的德福王也这么讲,去之前讲,回来之后接着讲,现在想想,我只不过是不喜欢自己而已。人很容易忘记过去困顿糟心的时候,对一个地方的印象会因为疏离而变得异常美好。在到达一个地方之前千万别抱有太高的期望,否则现实会让你坐一次过山车。我对自己的导师说过我常常精力不济,吃饭的时候表现的最明显,总是不能投入巨大的热情在某个地方,对应的方法永远是困了要睡觉。从藏区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脑袋处于无限放空当中,今天取了一次邮件,各种报纸在假期堆在那个小小的格子里,从来也不会有人去看。走在下着小雨的路上,周围零星有人,真不敢相信就这么回来了。走之前曾想象这趟行程下来的感觉会是怎样,现在看好像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常常抱怨好苦,好苦,但究竟苦在哪里恐怕很难讲清楚。

小朱老师今天很高兴,因为他的文章被录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如无意外,今年九月他会去北京读博。李博也回去了,继续去读在我看来遥遥无期的博士。博士是个很吓人的光环,很多东西不读研不考博一样能够感受到。坏的时候这些东西会让人膨胀,莫名的产生优越感。

我是不打算再去藏区了,但也仅仅是不打算而已。明年这时候,我读民族志的数量也仍旧会是少的可怜。这也没什么,田野调查当中,慢慢感觉内心对这个其实并非热爱,更愿意把它作为谈资,把照片po在朋友圈,田野里遇到的人会成为素材,记在日志或者写进日记里。藏区很可能是一种情节,一个年少时的梦,就像我无限迷恋草原一般。高中会买国家地理,纸张里印很多藏区的高山和峡谷,那个时候以为不会与之产生什么交际,但后来真的就去了,一次两次,可能但不希望有三次四次。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太少了。知道而且努力去做的比前者还要少。还有一年半毕业,希望在那之前多做准备。

《羌戎考察记》希望能尽快读完,开题的文献综述要开始做了,这次的田野调查报告也要开始动笔了。多听听桑布依的歌,再看一遍《福是全家福的福》,邓的那篇博论应该很快能读完,导师交待的任务在走之前弄好,这学期的六级不能再拖了,啊,暂时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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