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劉貽牧師是中國人一是因爲他是華人牧師,二是我不認爲他足以被稱爲上海人,就像劉曉波不是滿州人。如果他是上海人我會說,你作爲教會的一員爲上海民族作出了貢獻,顯然說明教會裏是有民族的。但是我覺得他不是,所以我說他是中國人。
- 我強調中國主義有罪是在他根據我的言論給我定罪之後,我反過來給他定罪。如果他能僅僅根據我的話定我作爲中國人的罪,那麼我覺得我反過來也可以。當然我沒想說不當中國人就多麼無罪,但我恰恰非常不能忍受我自己作爲中國主義者的罪。
- sin是immoral act,不是sin nature,每個人每天都在sin,意識形態是其中之一。我說的這個意識形態的罪不是你在網上或者哪裏發表的語言,是你的所作所爲和接受某種意識形態本身。
- 不是因爲一個人爲中國人祈禱所以他是中國人,而是因爲他是中國人(至少我認爲),他的聽衆是中國人,所以他要爲據說是中國人的死者祈禱。我說這話不是指責,我認爲我只是闡述這個話語場本身就是受意識形態影響的事實。一個人當然可以無關意識形態的,爲每一個他得知的死者祈禱,但無論他接受信息的方式,他面向的聽衆,他選擇說話的方式都是受意識形態影響的。
- 我說要殺支那人的意思很簡單,我們需要復國戰爭,需要殺人,而且敵人在未來可能是任何支那主義者,而我顯然不覺得逃避戰爭責任或者僅僅製造意識形態讓別人爲你殺人比自己殺人更無罪。另外我也不喜歡把網上看到聲稱要殺支那人的都當成張獻忠,鍵盤殺人無差別殺人和履行戰爭責任顯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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