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4, 2017 · 2 min read
雜記 #001
- 去按摩時,想到推拿這本書,
但其實還沒看過,所以只是在腦海裡轉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 別想告訴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 或可以這樣想,不該這樣想。
反之對他者亦然,得時時警醒。 - 一個很基本的哲學問題卻沒有整理好自己的論述,以前太疏懶:
如果他者的行為如果不符合普世價值觀或自己的價值觀,
那其到底有沒有表達其意見或行為的全然自由?
或者只要不影響他人即可? - 曾經意外聽聞有數面之緣的人自殺。
雖然稱不上熟稔,但當下的錯愕還是常想到。
從那之後只要看到像是求救的文字,
即便不是那麼熟悉或甚至稱不上交情好的人,
還是會盡量用我所知道的方式找對方聊聊。
其實也不知道這樣稱得上是貿然唐突的關心,
是否真的給了對方一些面對困境的力量,
但求不會日後懊惱當下沒多說幾句。 - 然後千萬不要對考慮自殺的人說,
「至少你還 blahblah」、「你比 xxx 的狀況好多了」
每個人的天性跟狀況差異甚大,
無論你是否認同,對他們來說,
就是已經沒有力量處理遇到的難題。
很多時候更可能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但就是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關卡。
所以請好好聽對方說,讓對方知道你關心他們的處境,
陪他們一起哭,讓他們能長出力量面對。
- 現在想想,台灣人對法律寄予太高的期待,
但實際上法律能做的事情真的不是那麼多,
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天能變成是普遍的共識。 - 雙重標準、理盲、濫情、一窩蜂,到底是人類的通病,
還是台灣人的症狀真的特別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