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 #003
Aug 26, 2017 · 1 min read
今天去聽了苦勞網辦的講座,
討論英國柯賓崛起的現象。
與談人談的內容都滿有料的,
對於有沾一點社會學邊的人來說,
討論的深度還能跟上。
最後一位周世瑀探討英國之所以能成為福利國,
背後其實是靠帝國主義從他國賺取的不義之財才能支撐。
所以只討論社服制度不討論背後的脈絡其實並不完整。
但不太能忍受簡報的方式,
雖然講者說得很詳實,
但簡報方式是打出 word 檔且塞了滿滿的英文,
我覺得這比較像是念稿…
實在難以理解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呈現方式。
周世瑀發言時,
坐我附近的高教工會長者,不時發出嗤笑,
Q&A 時一位據說剛從中研院退休的教授,
用冗長的發言來表達他對周世瑀關於左右翼及工人階級定義的反對。
我其實聽了滿不耐的,難道不能單刀直入說重點嗎?
希望我到那樣的年紀不會一樣。
不知為何,整個會談讓我覺得有種非常強烈的排他感,
似乎其中很講求論資排輩跟功績,
希望是我的錯覺。
最近考慮買比特幣或以太幣,在可以容忍損失的金額內,
投資報酬率可以將近 100 % 真的是很誘人,
但什麼是高點或低點,目前還沒有判斷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