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睡懶覺的日子才記得起天上的星星
《一念無明》之好,無容置疑。她竟是一位年輕導演的首部長片,其攝影、演出、美術、服裝、剪接以至音樂各部門統合起來的工整和成熟,不可思議。更難能可貴的,當然是她的題材,從倫常慘劇的背景出發,到對精神病患的關懷,及至對社會的控訴,這在創作過程中不是「沉重」二字就解釋過去:幾多的情緒…
終於看了《嘉年華》,關於兒童性侵案的的一部有力電影,剛巧內地在電影公映時又抖出了一件類似真事,就更惹人熱議了。
對《東京夜空最深藍》念念不忘,或許我仍年輕?
詩集改編而成的愛情電影,仍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知相遇的經典套路。但這次的「天涯」特別強調了「城市」(不管是在東京,還是香港,都一樣)。詩化的跳躍和敏感,解構著城市邊緣人的生活:他們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城市生活的便利,並為這些便利兌換而成的一長串帳單,朝不保夕的掙扎著;還有今時今代城市漸漸難以提供的一種確切可期盼的未來---眼前的現實於是只成了紛亂煩雜的瑣碎,與瀰漫周圍的不安定。
當年「高鐵有冇一地兩檢都不是問題」,今日「沒有一地兩檢高鐵變廢鐵」。這不是反口覆舌。這招叫「製造既成事實」,當代獨裁者的必殺技,即係米已成炊囉。你會接受,你會慣;你會適應,然後就這樣子了。
Somewhere only we k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