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imes, it occurs to me that my art work is beyond me.
漸漸地有一種想法,想將字,寫得寧靜。
能讀出某人的字寫得很文秀,可能不難。可是能想要把字寫得靜謐、寫得靜美,對我而言那是寫了二十幾年後的一種心情了。
我住的宿舍在座落於倫敦是一區的文教區內,這個區稱為Bloomsbury,董橋先生在文章中曾將Bloomsbury翻譯為百花里,說這裡的作家筆下有一種Bloomsbu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