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駭客松看政府與資料的關係

從討論到行動 ── 106年反毒黑客松

再來一個政府機關主辦的駭客松,「反毒黑客松」
主要議題有三個 :

1. 主題一 — 反毒資料整合平台:「我想找反毒資料,但好難找或散在不同網站!」
2. 主題二 — 毒品識別:「這個果凍外包裝看起來有點陌生,不知道有哪裡可以查查看是否為毒品?」
3. 主題三 — 身邊有人吸毒「發現鄰居或朋友吸毒,該怎麼辦?」
4. 自由發揮提案

至於可以使用的參考資料在 : http://www.fda.gov.tw/TC/siteContent.aspx?sid=9373 (一個「資料」清單的 doc 檔)


除了這種駭客松,再加上之前的機關內部與一些資料分析的團隊(公司)(免費)合作的案子,或是一些為了特定問題的標案(台北市交通局等),或許都可被視為,現在的政府機關,的確開始重視資料的力量,也期望能找到外部的「專家」,來協助提供可能,新的,問題解決方向與方法。

不過,這裡面其實有個很有趣的問題 — 到底透過資料,我們能找到什麼新的東西?或是提供新的思考方向和解決的方法?這個問題真的非常有趣 — 因為這不只是牽扯到目前政府機關的運作方式,也和資料的累積收集的目的與方法等都有關係。

也就是,我們所謂的「問題」,是真的沒人知道問題在哪?還是知道了卻無能為力?例如吸毒人口好了,第一線的工作人員他們會不知道目前臺灣的吸毒人口和分布狀況嗎?但是要解決這樣的問題時,他們需要的協助又會是什麼?如上面所說,如何找到反毒資料嗎?還是發現身旁友人吸毒時,想知道該怎麼辦?

另外一個問題是,政府與機關對資料的收集,常常是因為有某人管考某個業務,所以需要一個能拿來做報告的相關數據。也就是說,政府的許多資料,從收集到儲存(包含清洗與分類)就不是為了要讓人作資料分析後,將資料導向的概念帶入,然後以此來修正政府的運作。在這情況下,我們就會看到一堆以年,以月或以地區為欄位的統計數據。而這些數據,就是拿來做報告用,對於瞭解事實狀況,幫助一般很小。

所以,在這情況下,如果政府希望理解資料該如何協助他們改善施政與效率,他們會需要怎樣的協助?雖然我一點也不認為這些第一線的工作人員,他們會不知道問題所在,或是解決的可能方法會是什麼。

我認為,到目前為止,許多不管是政府機關主動,或是被動的「資料合作案」,其實都沒有真的搞清楚這裡面的問題,然後提出真正的答案。而這樣的結果,當然就是只能做出一些看起來好像不錯,但是事實上完全沒有幫助的東西。但是更可怕的或許是那些拿著糟糕的資料,對議題的瞭解不足所做出的解答。因為這些解答常常都是對著特定的族群,貼上錯誤的標籤。而臺灣這個社會,真的不需要再多一個用資料來貼標籤的作法了….

說真的,要回答這些施政與治理的問題。政府機關應該是先找資料專家一起進來對目前的行政作業,業務流程等做分析盤點。(但是請不要去找那些只是寫程式的工程師,或是那些只會算資料的統計師。資料科學不是只是資料工程或是數學統計!)然後針對這些流程,依照資料需求來進行優化與修正。這邊真的主要是以資料導向來思考目前行政流程該如何被優化,這真的才是最重要的步驟。接著,依照目前的資料與資訊,進行問題的定義。例如以 data jam 的形式來將問題,解答,資料等關係釐清(data jam 真的不是把大家找來聊天談談就好了, data jam 是有一個設計過的討論過程,和一個彼此刺激對話的程序)。最後,要到最後這邊,我們才能開始思考,有了基本的資訊,相關資料,也對問題有了更清楚的定義。那我們該如何利用資料,來協助現有的行政程序,來提升施政與治理的效能。

也就是,把問題想得太天真,永遠只會得到天真的答案。但是,我的確不太清楚,目前這麼多談資料的政府機關,到底是對事情想得太天真?還是只是想做點什麼來達成上面的要求與 KPI 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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