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2017.04.30.

我和她並肩坐在一起,她一定是我的某個情人,因為我胸中依然還燃燒著那種只有情人間才會有的火焰。她的對面是一個男人,具體的年齡和樣貌都很迷離,但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小丑,他在起舞,用一隻沒有形狀的刷子在起舞,刷子上充溢著潤膚霜之類的物質,他在不停的塗抹著她,從指尖到肩頭,從前胸到小腿… 他臉上浮現的那種嘲諷讓我很噁心,我啟用了若有若無的眼神看著他們賣力表演…

我面前是一個不知男女不知年紀的貌似人形的存在,它一言不發地旁觀,旁觀著正在旁觀男女表演的我,它的存在讓我惱怒,由衷的惱怒,但其中也有一絲欣喜:畢竟,我沒那麼孤單。

這幅場景設定在我童年時的上屋,奶奶住的房子稱為上屋,我們住的屋子稱為下屋,上屋寬大還算乾淨,下屋狹窄略顯邋遢。


我穿過那扇由滿是歲月滄桑點綴的木板大門,門上嵌有一個經常出現在我夢裡的業已黝黑的鐵栓,它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不管其作用已經微乎其微,對它來說,只是堅守崗位即可,那管洪水滔天或是海枯石爛。不寬的小巷上,是一輛拼命在倒的車,揚起的塵土讓它顯得分外渺小,但它執著地倒車,它沒有被制止,但不知所終,我只是感傷地望著它在我視野裡逐漸斑駁,如望著記憶裡的故鄉,那個只剩下點滴概念的故鄉…


在下屋,老爸正襟危坐,喝著茶?緬懷著過去?還是尋思著到哪兒去找今天的資糧?另一個她隱在左側灰濛蒙的背景中,等我喚醒,我叫她朱麗… 我擁著她,如焦渴的旅人擁著一泓清泉,她在我懷裡蜜糖融化一樣柔軟… 我說:“今早我看到你直挺挺躺在地上,以為你已故去,遂把你掃進了故紙堆。”一絲嗔怨浮上她游離的眼神,“四川人都這樣,你難道不知道?”。我恍然卻沒有隨之而來的大悟,只是支支吾吾,敷衍著時間流逝帶來的無奈。她穿著牛仔褲的臀部堅實挺翹,我的心在其上找到了支點,那種叫做愛的感覺充溢著,失而復得的在我夢中的空間塗抹出繽紛的色塊…

我想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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