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心得雜記(一)」
在柏拉圖的-「對話錄-Phaedrus」一向穩重自持的蘇格拉底解釋他不願繼續某一詰問的理由:德爾菲神廟有訓示,人貴在「自知」,我現在連這點都還做不到,只要這份無知還在,任何亟欲探究外在事物的舉動,在我看來都很可笑。
當然如果用上「可笑」一詞,對現在的我似乎太過狂妄。
但這也可以解釋,為何我像是著迷一般的急欲吸收大量的知識背景去完整我整個藝術的架構以及邏輯。
而這到底與攝影有什麼關聯?
當問出這樣的問題時,其實也就表示那應該浮現在眼前璀璨歷史的光輝尚未看到。
如Greenberg將藝術史發展的過程為:
從發展性歷史的藝術(模仿的時代)1300–1900,至意識形態的時代1880–1965也就是現代主義時期,到後歷史時代(當代)。
那可以很清楚地發現,繪畫,藝術,以及攝影的發明跟哲學思想間互相影養拉扯成一個偉大的藝術變化期。
如果將現代主義視為某個時刻,在這個時刻中,事物似乎已不再能夠持續舊有的狀態,而如果想繼續維繫,必須找到新的基礎,這就解釋了何以現代主義經常是已發表宣言的形式出現。
而這也是藝術的「某種自我意識的開端」,換言之將如同黑格爾的思想:藝術邀請我們進行理性思考,目的不在於再次創造藝術,而是為了從哲學上理解藝術是什麼。
在閱讀的過程中,不斷的去發現且拼湊「本質」的意義。
而攝影的本質又與現代藝術的本質產生了某種關聯性的影響。
而這過程將是會像Arthur C.Danto所描述的那般:
「彷彿藝術史有一個內在的意圖,當發現了這最後的問題,當試圖敲開這堅硬的外殼時,也就是「藝術的本質」這樣的意識層面在歷史進程中發展起來,就等於進入一個新的哲學意識層次,而這也表示了兩個事情:
(一)藝術以不再需要為其自身的哲學定義負責,這責任落到藝術哲學家的身上。
(二)藝術作品不需要看起來像任何東西,因為藝術的哲學定義必須能適用於藝術的所有類別。
這也也是後歷史時代(當代藝術)的關鍵。
這也說明了,攝影在這樣巨變的時代下,呈現了什麼樣的角色。
如果勢必要更往前,如同突破所謂「攝影的本質」的思維,那必須得先瞭解藝術史的進程,而這也是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參考文獻:After the end of ART-Arthur C.Dant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