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夏之机

帝國問題是死結,只有帝國瓦解才能解決。蔡政府的策略實際上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潛伏匪諜自行暴露,等待涼戰邊界穩定。撇開實力和策略的因素,大陸強權和海洋實力的對決,只能以後者的勝利為結局。前者如果獲得局部勝利,只能激發矛盾和擴大戰場。流俗所謂的中產階級有幸或不幸生活在這個時代,就應該從荷蘭資產階級身上看清自己的未來。他們如果不能及時將資產轉移到皇家海軍的勢力範圍,就會淪為拿破崙大陸計劃的薪柴。

知識份子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正好可以將符號資產增值變現。當然,前提是方向正確。拿破崙的歐洲是資產階級的寒冬,卻是民族發明家的春天。具體到香港,資產階級的逃亡和香港民族主義的崛起都已經越過了節點。港獨司法仲裁的真實意義,就是要在犧牲了公務員和員警的公正性和權威性以後,又將法官當作輸家的最後一支籌碼押上賭桌。這一局結束以後,香港廉能政府和有效管制的神話,就會像太平洋戰爭前夜的上海工部局一樣風雨飄搖。

港獨表面上是主要的打擊對象,實際上卻是最大的贏家。未來的香港就是他們和地下黨的戰場。地下黨只得到了自己原有的東西,而且會隨著涼戰的失敗而滿盤皆輸。港獨不僅得到了自己原來沒有的東西,而且會隨著涼戰的結束而贏得一切。

滿洲利亞和坎通尼亞的民族建構已經初具規模,如果仍然沒有為上帝的恩賜做好準備,錯過了週期性解體的機會窗口,用荷蘭的命運换取了布列塔尼的命運,那就只能怪自己了。巴蜀利亞和諸夏註定會經歷短暫的洪水,但洪水以後能否避免紅色或綠色的大一統帝國復活,就要看今天的民族發明家,是否具備錫安主義者的信心和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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