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路徑

設置議題才是真正的權力

塔列朗親王在西班牙危機期間,嘲笑他的同儕說,干涉或不干涉,就要變成同一狀態的兩種修辭了。獨立或不獨立,在紅色中國的歷史發明學當中,早已處在類似的狀態。從現實政治的角度講,這種議題設置的策略鎖死了未來的路徑。注意力空間是最稀缺的資源,為表面敵對的雙方合謀瓜分。

敵對雙方也許勝利,也許失敗,但他們已經成功地將爭取勝利的候選人資格圈定在他們內部。真正的失敗者從來不是歷史紀錄聲稱的失敗者,而是歷史不再紀錄的角色。得不到勝利,不是最可怕的失敗;連爭取勝利的候選人資格都喪失了,才是真正可怕的失敗。

國民黨的昨天,就是香港泛民的今天。歷史的懲罰又一次落在執迷不悟的奧斯曼主義者頭上,而且不會是最後一次。任何演化系統都有自己的清道夫,否則世界上就會充滿了畸胎學的標本。共產主義最明顯和最有益的功能,就是清除民族發明的障礙物。

台灣和香港已經選擇了愛沙尼亞的道路,進一步鎖定了未來東亞的選擇餘地。諸夏早晚會像今天的烏克蘭一樣面對現實,無論你選擇莫斯科的帝國復辟,還是選擇基輔羅斯的多國體系,都無法避免相應的代價。唯一可以確定的因素就是:選擇越早,代價越低。

烏克蘭在1991年以後二十年的猶豫,使她今天的處境不如當時的難兄難弟愛沙尼亞和莫斯科,但她今天的決斷,可以保證未來的命運好於特維爾和梁贊。滿洲、南粵、諸夏將來的命運,同樣取決於路徑選擇和決斷時間。除此之外的各種噪音,是沒有什麼機會進入歷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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