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過世了,儘管我對她的認識僅是「在哪兒聽人說過」。

儘可能避開所有談論她的話題,有惋惜、有悲憫、有擔憂、有傷其悲痛的⋯⋯,更別提那些不堪入目的。

我坦誠,那些富含故事性的標題,總有幾則驅使我的手指輕輕地滑過、點擊,自以為是在拆解一個不曾公開也不被探訪的世界。

我盡可能的克制,以免她死後所遺留的碎片被人任意拼湊出一個誰都不熟識的L。

果不其然,事件的演發像被人挖掘出的新興旅遊景點,爭相標語打卡。不知道她的世界裏,覺得可笑不?

至今,那些活在深淵裏的日子,回想起來,仍感到恐懼,那是個絕望的世界,沒有理由,沒有救贖,亦沒有希望。

最令人恐懼的,那些日子像是癌症,僅僅是遠離,它仍依附在你身後,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