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문밖의 사람들: 門外漢》경계를 뛰어넘는 한국 음악의 선구자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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처음 《문밖의 사람들: 門外漢》 시리즈에 대한 원고 요청 제안을 받고, 솔직히 조금은 당황스러웠다. ‘외국인으로서 한국의 음악을 한국인에게 이야기한다는 것’이 과연 얼마만큼의 설득력을 가질 수 있을지 고민이 됐다. 하지만, 한편으로는 7년의 시간동안 한국에 살면서 들은 적지 않은 음악들과 다양한 공연을 접하면서 느낀 소감. 그리고 한국인들만이 가진 특수한 음악적 매력에 대해 ‘외국인의 시선’으로 담담히 전하는 것도 의미가 있지 않을까하는 생각이 들어 흔쾌히 글을 시작하게 되었다.

나는 대학 시절 친구들과 인디밴드를 결성하여 음악 활동을 했었다. 워낙 음악에 관 …


擺脫規約挑戰極限 追求時代共鳴——韓國樂團Jambinai的跨境之路

(原文刊載於《PAR表演藝術》5月號/2019 第317期)

文字|許景涵(梨花女子大學韓國學研究所博士候選人)

去年二月,在平昌冬季奧運的閉幕公演現場,八十架玄琴沿著舞台圍成兩個圓,反覆撥弄起低沉短促的旋律,形成一道壯大又帶有一絲詭譎的音場。同時間在舞台中心緩緩升起一組樂人,分別帶著玄琴、奚琴、電吉他、電貝斯和鼓組登場,演奏起激昂的搖滾樂。對一般韓國觀眾來說,比起當天參與演出的其他K-pop歌手及組合,這組人馬顯得相對陌生,但看在長期關注韓國獨立音樂圈的人眼裡,他們的登場並不是特別出乎意料。他們是「Jambinai(잠비나이)」,曾獲《滾石雜誌(Rolling Stone Magazine)》、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等權威媒體高度讚譽,近年來歐美各大音樂節爭相邀請演出的樂團。

獨立音樂場景中的特異分子

在素有「韓國獨立音樂聖地」之稱的弘大一帶,從喧囂的街頭公演區到巷弄間的酒吧地下室,再到備有專業音響設備的展演空間,音樂創作者在這些空間培養實力、結識同好,愛樂者在這裡獲得聽覺的滿足和歸屬感。這裡有全韓國最鮮活奔放的大眾音樂場景,在許多音樂人心中,在弘大辦成一場公演,可以說是音樂生涯中重要的目標和里程碑。

Jambinai也是眾多對弘大有所嚮往的樂團之一,但和其他樂團不太一樣的是團員的音樂背景。2009年創團的Jambinai,團名實際上是一個沒有特別意義的自創詞,如果非要賦予這個詞一個意義,「不被明確定義」就是Jambinai的定義。成員以負責演奏電吉他、篳篥、太平簫、笙簧的李逸雨(이일우)、奚琴演奏家金寶美(김보미)、玄琴演奏家沈恩用(심은용)為核心,三人是韓國藝術綜合學校國樂科的同學,有感於韓國國樂與當代潮流嚴重脫節,即使是發表新創曲,台下的聽眾始終只有學校的老師和特地來捧場的親友。為了能與為數更多、音樂取向更多元的聽眾近距離交流,他們找來貝斯手俞炳求(유병구)和鼓手崔宰赫(최재혁)擔任客席樂手,開始實驗新的創作模式,帶著作品向弘大叩門。

事實上在韓國國樂界,企圖擺脫傳統制約,多方從事跨界音樂實驗的組合早已不可勝數,但多數的出發點是滿足自身對新音響的探求,視聽眾的感受為次要。Jambinai的成員則是將創團目標定為「使用國樂器創作大眾音樂」,嘗試突破艱澀的傳統音樂語法,尋求一般聽眾的共鳴,更進一步創造「跨界對話」的可能性。Jambinai也是目前為止唯一選擇轉移演出場域,將弘大視為重點耕耘地的國樂組合。

然而回顧成軍初期,在相對具有包容性,尊重音樂多元化價值的弘大一帶,Jambinai的音樂也曾被評為過於前衛、難以接近。從台下屈指可數的觀眾到座無虛席,創團十年來,Jambinai也從與觀眾的互動過程中,不斷調整態度和步伐。

創造與聽眾間的音樂共感

Jambinai於2010年發行第一張單曲,收錄三首作品,全長約三十五分鐘,其中僅一曲〈樹木的對話(나무의 대화)〉就長達十七分鐘。當時還是三人編制的Jambinai,作品注重氣氛的鋪陳與情緒的堆疊,但對一般聽眾來說,這樣的樂曲仍然過於冗長,容易感到不耐。在2012年發行的第一張正規專輯《Differance(차연; 差延)》當中,所有曲長皆縮短在十分鐘以內,並加入鼓組和電貝斯,強化作品的節奏感和層次性。開場曲〈消滅的時間(소멸의 시간)〉以玄琴反覆的旋律為領奏,給予聽眾一個冷峻凜冽的記憶點,隨之而來的電吉他和奚琴合奏又宛如風暴突襲,並帶有幾分歇斯底里,彷彿一篇開拓新局的強力宣言。而作為專輯尾聲的〈Connection(커넥션)〉又一反前八首金屬搖滾味濃厚的曲目,以篳篥獨奏為首,搭配延遲效果器的使用,營造出沉靜而迷幻的氛圍,再巧妙地將主奏角色轉換至奚琴,隨著其他器樂的陪襯與層疊,將情緒推向高峰;最終再由奚琴和再次登場的篳篥一同再現主題。第一張正規作品的新概念和高水準,讓Jambinai一舉拿下韓國大眾音樂賞年度最佳跨界專輯獎項,但也因而被貼上「國樂金屬搖滾樂團」、「韓國後搖滾樂團」等標籤。

2016年發行的《A Hermitage(은서; 隱棲)》與前作相比,最大的不同在於加入人聲與唱詞,以及對時事的批判,曲目之間也更具獨立性。在專輯製作期間,韓國發生震驚世界的世越號船難,當時有許多音樂人為罹難者和受難家屬譜出哀悼的樂章,但Jambinai認為除了表達悲傷,憤怒的情緒也應被正視,他們因而寫下〈그들은 말이 없다(他們沉默無語)〉,用一種較為暴烈的方式,替集體被壓抑的憤怒提供宣洩的出口。

在預計於六月發行的最新專輯《ONDA(온다)》問世前夕,Jambinai在弘大Rolling Hall的公演中提前發表了新作。整體說來,新作比起前兩張專輯更精煉,平均曲長更為縮短,但增加了更多歌詞及人聲,其中最令人驚喜的當屬奚琴演奏家金寶美的首次獻聲。

回首一路走來的改變,團員李逸雨表示「我個人一直努力擺脫自己身為創作者的立場,試著從一般聽眾的角度去聽我們做的音樂。《ONDA》和先前兩張專輯最大的區隔,在於我們為了確保大眾性和普遍性,在作品中更積極地加入人聲,也設計了聽眾可以和我們一起唱和的段落。此外,在第一和第二張專輯發行後,我們似乎被普遍認定為一個重金屬和國樂結合的音樂組合,而我們想避免被貼上這樣的標籤。」

在國際舞台上心繫韓國

拜網路無遠弗屆之賜,Jambinai在韓國演出的實況影片上傳至社群平台後,在海外引起不少矚目。2013年五月,Jambinai首度受邀至芬蘭赫爾辛基演出,此後逐漸成為世界音樂舞蹈節(WOMAD)、英國格拉斯頓伯立當代表演音樂節(Glastonbury Festival)、美國西南偏南音樂節(SXSW)、科切拉音樂節(Coachella)等國際級音樂活動邀約的常客,至今累積了上百場大小型海外演出經驗。對此,Jambinai表示,海外巡演固然別具意義,也為樂團的走向帶來新的啟發,但和國內觀眾一同完成的演出,更有截然不同的互動趣味和魅力,他們始終希望能在忙碌的海外演出行程之餘,多留些時間和韓國的觀眾見面。

— —

註:

  1. 「弘大」泛指以弘益大學(홍익대학교)為中心,周邊的東橋洞、西橋洞一帶。近年來隨著弘大中心的店面租金大幅提高,許多展演空間紛紛向外遷移至鄰近的延南洞、合井洞、上水洞、望遠洞等地。
  2. 文中團員發言為筆者於今年四月採訪內容。

(中譯)二十年間韓國音樂祭五大歷史性場面

原文經作者同意轉譯及轉載,如欲引用請註明出處。

〈二十年間韓國音樂祭五大歷史性場面(20년 한국 음악 페스티벌의 가장 역사적인 다섯 장면)〉

文/朴正勇(Veloso展演空間負責人)

  1. Triport Rock Festival (1999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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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pot Rock Festival海報

這是第一個邀請當代大眾音樂界傳奇樂人和國際知名樂團來韓演出的音樂祭,也是製作規模最大的搖滾音樂祭,陣容囊括Deep Purple、Rage Against The Machine、Prodigy、Dream Theater等等,不料卻遇上歷來最惡劣的雨勢,導致活動取消。當時被譽為足以在國外音樂人來韓演出史上流傳美名的企劃公司代表,因背負十億韓元以上的虧損,變賣了自己的房子,歷經七年的臥薪嘗膽,才在2006年東山再起,開辦Incheon Pentaport Rock Festival,並持續舉辦了十年以上。然而正如大家所知,因招標方式變更,該企劃公司於2018年與公部門解除合約。由於當時Triport Rock Festival幾乎沒有按照原定計畫進行,因而很難對音樂祭本身做出任何評價,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構成二十年韓國音樂祭場景的一個別具意義的開端,也因此名列五大歷史場面之首。


告別「張基河與臉孔們」

張基河與臉孔們(장기하와 얼굴들,以下稱張臉)去年十月宣布於2018年底解散,十一月發行的新專輯也將是成團十年的最後作品。新專輯發行後不久,又宣佈了最後的演唱會計畫和售票日程,對所有張臉的忠實樂迷來說,應該是非加入不可的搶票戰局。

正因早已預期一票難求,所以在確定搶票失敗那天,我其實沒有非常難過,甚至還想著「反正又不是永遠退出樂壇,以後團員們各做各的音樂,身為聽眾還可以聽到更多新歌哩」,樂觀得很。

事實上比起演唱會,最近一兩個月以來,我更在意的是看到許多關於樂團的中文介紹文案和討論中,出現了一個關鍵字「盤索里(판소리)」。盤索里跟張臉到底有什麼關係?花了一些時間消化資料,比較直接相關的資訊,是2008到2010年的幾篇訪問中,張基河提到他在當兵時聽了國樂作曲家/伽倻琴演奏家黃秉冀(황병기)的專 …


(中譯)[訃告] 追悼故人趙東振:自尊的熄滅

受友人之託,翻譯了音樂評論家申鉉準老師為已故音樂人趙東振(1947~2017)寫的追思文,原文刊載於[weiv]線上雜誌。

追悼故人趙東振:自尊的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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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趙東振從「風中搆不及的黑夜」向著「彼岸的白晝」去了(譯註一)。在預備舉辦告別式的京畿道一山某醫院待了幾小時,期間聽到身邊有人說起「趙東振登上入口網站即時熱門搜尋第一名」,此刻的我不但沒有確認消息的興致,還覺得挺煩人。趙東振生前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事登上即時搜尋排行榜,但或許應該這樣想,群眾的漠不關心反而是萬幸。

慌亂之中,為了替趙東振家人減輕些負擔而接下「公關」工作的我,負責應對前來採訪告別式的年輕記者與節目監督。這些人對我提問時,大部分的開場白是「坦白說對於趙東振不甚了解……」。幾週前趙東振「與病魔搏鬥」的新聞開始流傳,一如媒體只要講到「李孝利(이효리)、李尚順(이상순)夫婦」,就非得順便提及「張弼順(장필순)和趙東益(조동익)(譯註二)」一樣令人感到有些厭煩,事實上有幾個瞬間真的難以忍住怒火。

然而,怒火與趙東振這個人及其作品,是完全不搭調的。大概也就是這個緣故,我才能控制住我的情緒。趙東振的音樂,不正是代表著超然、寬容、空白與無念嗎?

<冬雨(겨울비)>

比我年輕的讀者們,如果對於趙東振的音樂一無所知,其實並不是你們的問題。即使是「野菊花(들국화)」、「某一天(어떤날)」、「詩人與村長(시인과 촌장)」、張弼順等樂團及歌手的樂迷,對於比這些音樂人更早一個世代出道的趙東振,也不見得有什麼印象。一般來說,人們特別容易鍾情於自己的年輕時代,尤其是十多歲以前流行過的音樂,即便真是如此,從現在起聽聽看趙東振的音樂,你的想法或許會有所改變。

我會這麼說的理由是基於「韓國的處境」。「韓國」這個名詞,比起地理方面的解釋,更具有「文化邊陲」的含義。如今披頭四和鮑伯.狄倫的歌曲被譽為永恆的經典,和他們同一時代崛起的韓國音樂人作品卻被視為「過氣的歌謠」。這些現今被「百大名盤」、 「不朽的名曲」等名詞所包裝的韓國歌曲,能因此被保留下來也還稱得上幸運,但總不免給人一種與事實不符的印象。

事實上,拿美國和英國等大眾音樂發展中心的狀況與處在發展邊緣的韓國相比,是不切實際的。縱使近年來韓國有逐漸脫離邊陲的跡象,但在上一個世紀,韓國處於大眾音樂文化邊陲的事實是不可否認的,基礎設施低劣,系統貧弱、制度鬆散,政治粗糙,這些原因使得想要做音樂的人們自然地形成一種自我解嘲的心態。

然而,在如此困窘的環境下,仍存在著超越邊陲與自嘲的音樂人,我們以「偉大」一詞來形容他們。這樣的音樂人屈指可數,趙東振在其中又佔居獨一無二的地位。他是1970年代「民謠(Folk Song)革命」的重要人物,在這之前他也曾組過搖滾樂團(當時稱之為”Group Sound”),但他在民謠及搖滾樂之間走出了誰也無法複製、獨樹一格的音樂之路。從三十多歲到五十歲,1979年至1996年,十七年間只發行了五張正規專輯,步伐走得雖慢,卻淬煉出無人能及的成就。

趙東振是個步調慢而孜孜不倦的人,任憑時光流逝,在他身上一點也看不到焦躁與不安。趙東振除了第一和第二張專輯之間僅僅相隔一年,往後平均每五年發表一張正規專輯。此外,從第三張專輯開始,每次推出作品的同時都立下一個新的起點。如果說收錄〈紫羅蘭(제비꽃)〉等曲的第三張專輯(1985年)是以「東亞企劃(동아기획)」廠牌為基礎,進而發出「趙東振幫」這個光榮時代的信號,收錄〈航海(항해)〉等曲的第四張專輯(1990年)便是宣告了Hana Music(現在的「青黴菌」廠牌)主導的新世代,並且立下了「音樂共同體」的基礎(譯註三)。收錄〈你從何處來〉等曲的第五張專輯(1996年)則向世人揭示,即使一個世代過去了,我們依舊「有不能放棄的事情」(譯註四)。

趙東振的一生,如同他的歌詞裡經常出現的江水和風一般,並非一路平穩順遂。希望我在此揭露故人生前的貧寒困頓,不至於太過失禮。1970年代前他在首爾郊區顛沛輾轉,到了知名度廣開的1980至1990年代,他低調地搬至瑞草洞的25坪公寓裡靜靜生活。我之所以提起這些,並不是為了博取世人的同情心,一如趙東振「提著盤帶機在這兒那兒轉著」的自述,他的歌曲都是在惡劣的環境下懷著炙熱的心,艱苦完成的作品,值得一再回味。

<紫羅蘭(제비꽃)>

趙東振還有一項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蹟,是他在距今十個月前,也就是2016年11月發表了第六張專輯。這是他年屆古稀,歷經與病魔的長時間抗戰及妻子的離世,依舊堅持做下去的事情。這一張專輯的誕生,我想我們可以很肯定地說,沒有人能像趙東振這樣執著於音樂的品質,如果說他發第一張專輯比別人多琢磨了十年,第六張專輯可以說磨了三十年。

在發行第六張專輯後,趙東振開始埋首於舊專輯的復刻(Remastering)工作。有關這項工作的必要性,在鑑賞家之間成為議論紛紛的話題,趙東振本身則似乎是對於無法實現的音響品質耿耿於懷,一心想擺脫過去的條件制約,呈現更完美的音樂。我們無法斷定他對這項工作的執著是否加速了病情惡化,生前對所有事情都全力以赴的他,明明應該好好休養的,實在是太早向這個世界道別了。

趙東振作為一位音樂人,在他的生命軌跡中,找不到任何一點馬虎敷衍。他為人和氣,對自己卻有另一套頑固不可妥協的高標準,不論是曾與他共事過的,或是未有一面之緣的音樂人,對他最深刻的印象無非是這般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態度。回顧趙東振的一生,「地下」、「獨立」、「自立」等詞語固然與之息息相關,但絕不僅止於此。

或許有人會抱持這樣的疑問:「對於大眾音樂,我們有必要用求道的態度來看待他嗎?」大概也會有人覺得趙東振和Hana Music所建構的共同體氛圍是一種貴族或菁英意識,即便如此,為了維護大眾音樂的自尊,也許「求道者」是必要的存在。

<江之歌(강의 노래)>

然而,那自尊終究是倒下了。趙東振沈寂的1997到2015年,說是「大眾音樂自尊傾圮的時代」恐怕也不為過。對某些人來說,這段期間我們活在一個「耀眼的世界」,但我認為這話又說得太過了。無論如何,韓國的大眾音樂從「自嘲」走向了「自讚」,整體的發展也稍微從邊陲地帶向核心靠攏了些。在「耀眼的世界」來臨之前,趙東振寫下了這段歌詞作為預示:「眼前遙遠的幸福和甦醒以後的夢/只剩下沒有眼淚的悲傷與沒有愛的熱情在胸中(譯註五)」。

在這個愈發耀眼的韓國大眾音樂世界,是否真的視野愈開闊愈美好?答案是分歧的。但趙東振提出這深奧的問題,同時用他的音樂給了肯定的答案。現在,提問的人消失了,用歌聲傳達對世界的不同感知、發想和經驗的人離開了。啊,我們距離歸去的路又還有多遠呢?

* 筆者在8月8日及8月20日與趙東振的對話內容,一部分已於9月4日《韓民族日報》刊載,訪談全文預計日後於[weiv]公開。

* 原訂9月16日於KEPCO Art Center進行的「趙東振『築夢工程2017 — 我們同在的時光』」公演,將改由Hana Music(現「青黴菌」)的成員擔綱演出。

譯註一:出自趙東振歌曲〈冬雨(겨울비)〉。

譯註二:趙東益為趙東振胞弟,兄弟於1992年創立了Hana Music廠牌。趙東益、張弼順皆為活躍於韓國樂壇的創作歌手,張弼順自第三張專輯起加入Hana Music。

譯註三:「東亞企劃」是1980年代後期主導「地下音樂(即『獨立音樂』)」發展的主要廠牌,到了1990年代,隨著「東亞企劃」旗下藝人樂界打響知名推出Hush, See U等向主流圈靠攏的音樂組合,趙東振、趙東益兄弟為首的Hana Music則打著實踐「作家主義(Politique des auteurs)」的「音樂共同體」旗幟(韓文中”Hana(하나)”的意思為「一」,亦具有象徵「共同體」的意涵),從「東亞企劃」手中接過地下音樂的香火,透過紀念傳奇歌手柳在夏(유재하, 1962–1987)的「柳在夏音樂競演大會」發掘並發行了曹奎燦(조규찬), Ko Chan-yong (고찬용), 柳喜烈(유희열), Lee Kyu-ho(이규호), 尹永培(윤영배), O So-young(오소영)等創作歌手的作品。2003年,Hana Music因內部財務問題停止運作,直至2011年重新出發,並將廠牌更名為「青黴菌(푸른곰팡이)」。( 參考自 http://music.bugs.co.kr/specialView/focus/PLC5P74M2UD99VHN3CPH )

譯註四:2017年9月16日的「築夢工程2017 — 我們同在的時光」公演,是睽違近20年,Hana Music廠牌成員們再度於舞台聚首(上一次的「築夢工程」是1998年於世宗文化會館演出)。關於「築夢工程」,趙東振曾說道:「這不是件『因為想放棄就可以放棄』,或是『因為想做而做』的事情。即使在晦暗的、淒涼的、沒有一絲希望的角落,總還是要有人留下來堅持下去,不是嗎?」(參考自 http://music.naver.com/promotion/specialContent.nhn?articleId=7639

譯註五:出自趙東振歌曲〈耀眼的世界(눈부신 세상)〉。


Pop Rocks in My 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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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麻浦區上水洞的「燕子茶房(제비다방)」(晚上叫做「喝醉的燕子(취한제비)」),每週四到週日都有免費入場自由打賞的獨立音樂人演出,是全首爾我最喜歡的展演空間之一。(攝影/黃意安)

我是個胸無大志的人,從小到現在始終如一的心願是永遠和音樂為伍,只要能做任何和音樂有關事情就行了。於是玩了一陣子搖滾樂團,學了幾年錄音,接了幾場古典音樂會導播案子,跑了幾次音樂田野,做過一點音樂數位典藏工作,後來獲得一份補助來到韓國念書,研究韓國的傳統及流行音樂,同時做些音樂文獻的翻譯整理工作。我想我是相當幸運的,即使人生曾經轉過幾個彎,至今還有一點本錢守著初心。

決定開啟這個新空間的理由很單純,一來是意識到近幾年臺灣朋友們對於韓國文化整體,或是音樂方面的關心增加許多,也許可以把我個人的見聞集中整理在這裡發表;二來是練練筆,雖然我的畢業論文得用韓文撰寫,但用母語整理思路還是比較快,就邊寫點東西邊構思論文吧。

在這裡我會以韓國及臺灣音樂為寫作重心,同時,孕育這些音樂的當代社會文化也是我關注的焦點。在留學生活邁入第五年的現在,是時候鞭策自己多把想法轉化成文字,也期待和更多人交流心得與意見。

耳邊的跳跳糖 내 귀에 팝핑 캔디

現居首爾。從事音樂研究及韓中口筆譯工作。文章版權所有,如欲引用請來訊告知,未經授權轉載必追究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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