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权?哥们不需要,因为咱是在为山姆大叔编程!

这些人主导了一个新的政府机构,聘请了全国最好的科技强人,为的是帮助政府改进糟糕的计算机系统。

Mikey Dickerson 曾以为,作为一名 Google 的网站可靠性工程师,他可以有令人满意的生活。在 2013 年秋天之前,事实确实如此;然后,他受邀参加 Healthcare.gov (美国政府医保网站)的拯救行动。 Dickerson 加入的小组挺进了制作这个瘫痪的网站的官僚机构之中,他本人则成为这个特别行动组的组长。

为了重启网站,他们引进了硅谷最先进的网络技术,将平价医疗法案信息化的努力从绝境中拯救出来。一个日常工作的场景现已成为传奇时刻:一些传统型的同事抗拒采用一个在现代网站开发中广泛使用的工具,Dickerson 斩钉截铁,力压异议:“如果有人再跟我说不能使用 New Relic,我就一拳打在他脸上。”

这段短暂的服务期结束之后,36 岁的 Dickerson 开始怀念这种源于确信自己的努力可能改变数百万人的生活的满足感。因此,他接受了担任美国数字服务局 (United States Digital Service,简称 USDS) 管理人的工作邀请。这个全新的机构隶属于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局 (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 ,向美国首席信息官 Tony Scott 汇报。(Dickerson 本人同时拥有副首席信息官的头衔。)它与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 (Offic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olicy) 密切合作,尤其是其中由美国首席技术官 Megan Smith 和她的副手 Ryan Panchadsaram 领导的科技小组。(我们与 Smith 女士及其副手 Alex Macgillivray 的访谈,请点击此处阅读。)Smith 女士的前任 Todd Park(他依然任总统在硅谷事务方面的顾问)在任时既提出复制 Healthcare.gov 拯救工作的成功经验,引进硅谷等地最优秀的工程和设计天才为政府工作,并非作为官僚机构里一份终身的职业,而是作为志愿者,参与高强度的紧急任务。如果这些人能利用自身技能解决一些棘手的大麻烦,并痴迷因此造成的影响,以致于决定服务更长的时间,那就更好了。

Healthcare.gov 的经验展现了区别究竟有多么大。根据政府最新发布的数据,起初的登记系统 — — 即 Federally Facilitated Marketplace (“联邦便捷市场”)操作系统 — — 的制作费用是 2 亿美元,每年的维护费用将需要 7000 万美元。经过 USDS 的一群来自 Google、Y Combinator 的科创公司和其他科技企业的工程师的改写,新版本的网站只花费 400 万美元的制作费用,年维护费用也仅为 400 万美元。

Haley Van Dyck 是协助 Dickerson 工作的副管理人,也是 USDS 的联合创始人。她在奥巴马政府自 2008 年当选以来的科技战略方面扮演过重要的角色,曾在白宫、FCC 及 USAID 等多处任职。在美国政府第一次利用协作 GitHub 工具制定政策的过程中,她也担任负责人的角色。

本月早些时候,随着他们的任期将满一年,记者与 Dickerson 和 Van Dyck 在 USDS 总部做了一次访谈。他们的总部距离白宫的距离只有一箭之地,房屋的结构更像一个城区独栋住宅。我们落座的起居室里摆放着古怪的家具,当然还有白板。Dickerson 保持着 Google 式的休闲着装风格;Van Dyck 则把她的鞋子蹬掉了。为求简明,以下访谈记录经过编辑整理。

[STEVEN LEVY,以下为 SL]: 招聘的进展如何?

[Mikey Dickerson,以下为 MD]:我曾经担心无法找到足够的人来这里工作,或者无法说服政府机构接受来自外部的帮助,因为这两件事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在这两点上我们都没遇到大麻烦。我本来想能有几十个人感兴趣就很好了,而且这样也就够了,因为我盘算有几十个人就能启动了。但是,人们的反馈比我设想的要积极的多。根据去年 12 月份通过的预算案,2015 年的预算人数是 50 或 60 人,截至目前我们已经接近这个规模了。另外,我们任何时刻都有小几千个应用需要处理。

SL:为何它超出你的预期?

MD:我们的销售策略的效果比我想要的还要好。

[Haley Van Dyck,以下为 HVD]: 我们的销售策略实际上只有一句话 — — 为国效力,大处着手。我们在招聘方面取得如此成功,原因就是,人们非常愿意利用自身的技能实实在在地帮助别人。这确实是目前我们仅有的招数。

MD:我们也修改过招聘启事,但每一个版本都比前一版更加直白地告诉人们:不要来这里,如果你只是想干点轻松的、有趣的活,如果你认为能从这赚很多钱,或者你觉得这里的工作能在某些方面促进你的利益,都不要来这里。

只有当你想要有机会参与解决国家最重要的问题,你才要来这里。我保证,如果你为此而来,你就能实现它。如果你带着别的目的来,我不承诺你任何东西。

我们简直要被应聘申请淹没了,所以我们的措辞变得更加激烈。神奇的是,这根本没有减缓应聘申请的到来。我越是强调事情的困难程度,它对喜欢挑战的人就越有吸引力。非常神奇,我们在招聘会上,跟他们如此实话实说 — — 然后我们就接到简直处理不过来的简历。以前我给 Google 招聘人才的时候,我们有钱,有免费巴士,有免费的食物,有这里所没有的一切。但是,那时的招聘难度比这里大得多。

SL:即使政府 IT 部门的历史如此糟糕,人们依然踊跃参与,这非常有趣。

HVD:如果仅仅抱着“勇担重任,一遍遍地冲向官僚机构的围墙”的想法,事情肯定行不通。事情能取得进展是因为我们拥有经过多年发展而来的一套策略,能够厘清什么能行,什么不行,以确认是否有机会真正带来改变。我们从全国范围内请来这些工程师和设计师,他们的工作实际上有机会影响和改变政府的运作方式。

Photo by Steven Levy.

SL:关于你的第二个担忧,怎么说服诸多政府机关接受你们的工作呢?

MD:现在这根本排不进我们最为关注的几个事项之列。我们围绕 2016 年预算案有一个计划,我以此为由会见了所有的联邦政府机构。数量真是非常多 — — 这是一些大型的、正规而隆重的会议 — — 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来组织和准备。经过这项工作之后,我们发现了 60 到 80 个应该会很有料的项目。

SL:就 2015 年来说,你们的预算有多少?

HVD:两千万美元。

SL:那么 2016 年你申请多少预算?

HVD:申请总额是 1.05 亿美元。因为我们要颠覆的是如此大的一个产业,我们需要寻找多个压力点以求改变整个体系。因此,1.05 亿美元的预算额包括总部的资金需求和每个机构的内部团队需要的资金。

SL:这是否需要国会的单独批准,或者它只是属于大预算案的一个部分?

HVD:这取决于每个具体的委员会。很大程度上,这是一个榴霰弹式的方法。这里面有些项目[不会]获得资金批准。有些会。无论怎样,我们相信缺少资金通常不是我们在联邦政府的 IT 项目中面临的主要问题。只是,通过这种方法,我们能够从很高级别的领导层那里获得对这些机构的内部团队的管理授权。

SL:你有没有说服大家,不花这些小钱,将会导致他们发生更大的支出,而且做出来的东西还不一定能使用?

MD:我们当然努力在这样做。这基本上是我们说服国会批准预算的主要卖点 — — 所需的花费微不足道。我们用了一个公式来计算这些请款项目,结果显示,这些项目所需的费用只是这些机构本来可能要发生的支出的 0.2%。

HVD:这就是说,可以把这笔费用当作一笔很保守的保险费。

MD:我们真的很小、很小。就我们在此讨论的这些小额支出来说,如果他们能够让其中一家机构的一些小的 IT 程序正常工作,不出现超预算、超期等各种问题,它就能带来足足十倍回报了。

而且,我们在这些机构里抓的都不是小问题 — — 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在对付最大的问题。移民系统项目是一个绝佳的例子。我们安排了少数几个人在隶属于美国国土安全部的美国公民与移民事务局 (US Citizenship Immigration Service) 做了几个月。他们帮助将所谓的 I-90 流程 — — 有关更换绿卡的流程 — — 转变成一个数字化的在线流程。因此,现在我们在国土安全部也有了粉丝。人们很难理解,五个人能带来多大的变化?我们就讲 Healthcare.gov 的例子,说:“那也是五个人啊,我们需要复制那个模式。”这样人们就买账了。不过,如果有另外一个机构的同僚说,“我一开始也摸不清这么个疯狂的计划,但是我还是决定试试,六个月后,他们带了惊人的影响”,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SL:你们有没有一个图表能展示经过你们的小组改造后的移民系统和原来有什么不同?

HVD:这么说吧,改造之前的情况是,集合系统完全是在纸面上操作的。如果要向该系统提出申请,每份申请大概需要耗费 400 美元,要向用户收费,要耗时六个月。最终,你的纸质申请材料要在全球游历至少六趟。真正的全球游历,因为需要将纸质材料从一个处理中心寄到另一个处理中心。在我们到那里之前,一个改造的工作早已存在[虽然一直不成功]。为了启动这个现代化的工作,当初实际上一下签订了十亿美元的合同。合同期为五年,包括[额外的]两年的需求收集阶段,结果一行能够工作的代码都没有交出来。我们出现时,他们正处于第二个五年合同期的第二年。然后,I-90 就成为这项工作中近七年来第一个能够正常运行的程序。[访谈结束后,一位政府发言人澄清说,第一个合同期是七年,总额 12 亿美元,项目的成果“落后于进度和计划”。]

SL:你们做 I-90 的成本是多少?

HVD:五个人的工资。

MD:他们与现有的组织一起工作,但是我们给项目增加的就是五个人。与 10 亿美元的合同相比这根本微不足道。

SL:如果说 USDS 是由 Healthcare.gov 创立的组织,是否公平?

HVD:我认为,公平地说,如果没有 Healthcare.gov,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这正是因缘际会的结果。它给整个运动带来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首先及最重要的,它凸显了保持现状已不可行,无法再按照同样的方式做事情了。Healthcare.gov 事件是一场不幸的危机,我希望它从未发生过,但是它不是唯一的。它很能代表政府里面一个非常广泛的问题,因此,我们需要让政府里面上至高级别的领导层,下至工程部门,都能深刻理解这个问题,这样才能真正有效地改变做事的方法。

MD:它将很多问题暴露在焦点之下。你只需要去读读 2013 年 10 月以后的任何一条新闻评论,你就看到数以百计的联邦工作人员和承包商们都说数十年来一直如此,所有这些项目都是巨大的失败,等等。这个皇帝不穿衣服不是一年半载了。[但是]就足以引起总统注意的那个级别的事情来说,改进信息技术和联邦机构的电脑系统不属于优先的那几个 — 除非到了无路可走,不得不优先处理的地步。这是一个痛苦的学习过程,但是这比把这个教训再拖个 10 年或 15 年好多了。因为在别的地方,它一样会发生。

SL:美国数字服务局是你从零创造起来了。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感觉:你是不是有意为它营造一个与其他政府机构不同的文化氛围,让它更像一个科技机构?

HVD:我们对这里的文化感到非常自豪。

SL:你们怎样去描述这种文化?

MD:从表面上看,很多东西不一样。是的,我们有白板,有 DJ 设备可以任意玩,很多东西对人们的实际工作内容并不重要。我们在乎的是它们的信号价值。当我们把人从 Google、Facebook、微软等公司挖来时,他们会感觉:“嗯,这些哥们儿明显跟我有一些同样的 DNA,他们的办公室跟我在外面时候一样。”这当然是为了表面效果。但是,真正有活力的成分是我们契而不舍地紧紧抓住我们的使命和焦点。我们是为了短期的任务被创设出来的,我们不会建造一个永久性的官僚机构。

如果五十年后美国数字服务局依然存在的话,希望那时它从事的是截然不同的事务,用一种全新的方式,一种在那个时候行之有效的方式。如果我们不能随着需求的变化而变形和革新,我宁愿解散,而不是让它成为一个永久的固件,使其唯一的使命即为维护自身的存续。我个人感觉,此前很多善意的事业都沦落到那样的境地。

因此,我们并不提供一份职业。我们不是在建造一个职业机构。我的销售策略里面很关键的一个部分就是,非常直白地试图劝人远离。这是很关键的一个部分,如果不是这样,如果我们不是说,我们只要求你过来工作一年或者两年,不要求你彻底改变你的职业发展方向,可能就根本行不通。鉴于我们将要交给你的项目的劳动强度,和我们对你的工作内容的要求,更长时间的服务期根本无法持续。如果服务期更长,我没有足够的激励来让这份工作成为有足够回报的职业。

你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你想要为国效力。我们绝对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我们在聘请每一个人时,我们都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你得明白你来到这里是因为你想要服务退伍军人,服务移民,服务身负助学贷款的大学生,或者服务任何一位需要你的顾客,这些你得早上醒来好好想想。这样做实际上帮助我们保持这种文化,维护我们的团队。

这种维和部队式的、基于特定任务而被设立的模式,与建成一个永久性的官僚机构相比,让保持定力和焦点变得容易得多。

SL: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个时钟在时刻提醒你,在本届政府任期结束之前,得抓紧切入政府部门的表层,尽快推进你们的项目?

HVD:我想我们非常明确地感到这种急迫性,得在接下来的 18 个月中尽快交出成果。

MD:一共 80 周。我们还有多少,560 天吗?

HVD:不错。

SL:谁在计数呢?

MD:哦,我们有记录。

HVD:我们确实感到一种急迫性。对于机构的未来,我们的策略是,如果在接下来的 18 个月里,我们能够证明我们的价值,我相信下届政府不至于愚蠢到停止这一块的投入。

MD:我希望我们不要依赖政策、行政法令、或是固定的法律制度,来强制要求我们在下届政府的任期内继续存在。我更希望下届政府能亲自看到我们的价值,因而主动选择继续做与我们现在做的多少类似的事情。如果我们没能成功向他们展示我们的价值,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或许我们就不应存在。

SL:Mikey,我知道在你辛苦地做完 Heathcare.gov 的项目之后,你感觉再也不愿参与政府的项目了 — — 但是当你回到 Google,你发现那里的工作让你感觉空虚,这就是你选择回来的部分原因。

MD:是的。当我回到原来的工作,我再次跟工程师们谈起业内的话题,还很激动地再次聊起机器学习的问题。但是,中饭结束的时候,我就在想,等一等,这实际上根本就不重要。就是说,没有人在乎我们能否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它永远不会在任何方面给任何人带来真正的影响。

SL:你大体上有没有感到来到这里的人都有同样的感觉,觉得跟你们在这里做的事情相比硅谷的工作有一种空虚感?

MD:我们有一位工程师叫 Will Chan,他在移民系统项目上工作了几个月,又回去[硅谷]了。实际上,他最终还是没有回 Google,这促使他写了一篇博客文章。这是一段非常、非常类似的一段话 — — 这是 Will 的原话 — — 在知道我拥有的技能可以对需要它的人们产生重要的影响之后,现在我无法安心地让它白白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我们有好几位工程师都有这样的体会。做完一期短期服务的人中,最终决定延长服务期的人的占比高得惊人。

HVD:不瞒你说,这是我们其中一个诱饵式销售方法。人们到这里来有时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短期的任务,有些人只是向就职的公司请了三个月的长假。然而,原本打算来做三个月的人里面有 66% 的人最终在结束之后,回家辞了工作,到这里来做了全职。这样的趋势还在上升,我想现在的比例应该在 80% 以上。

SL:有些人担忧在推进政府事务数字化的进程中 Google 的身影显得过大。这样的担忧有无道理?这样有问题吗?

MD:Google 是一家拥有约 6 万名员工的公司。我们聘请的人员里面有不少是在从 Google 跳槽到 Facebook 等公司后才被我们挖过来的。因此,只能说现在很大一部分最优秀的人才都曾在 Google 就职过。我不能确定实际情况能不能称得比例过大。我们没有仔细地研究过这个问题。

HVD:而且我们也有很多人来自其他一些非常牛的科技公司,无论是 Twitter、Facebook,还是亚马逊。我们偷袭了硅谷里不少巨头。

SL:我知道你们有一个大项目是给退伍军人管理局 (Veterans Administration) 做的。

HVD:退伍军人管理局是我们投入重兵的第一批机构之一,我们一直在加强那里的团队,现在大概有 11 个人。退伍军人管理局的项目很有意思,因为很能代表为联邦政府工作时面临的诸多挑战。它是一个巨大的官僚机构,在它里面找到立脚点就是一个很大的挑战。目前,我们在里面做的最大的工程关注的就是军人的医疗记录从国防部转移到退伍军人管理局时的操作性问题。

SL:我知道国防部有些人的医疗档案与退伍军人管理局使用的档案在形式上完全不同。

HVD:很准确。我们发现美国数字服务局模式在解决不同机构之间的衔接过渡的问题时最为有效。因为在这些地方,协同变得非常困难。现在,我们最主要的精力放在评估信息从国防部移交至退伍军人管理局的过程,这个过程在两年前也是完全基于纸质文件的流程。真难以置信,每个军人的文件通常有一英尺半那么长,需要用汽车从国防部运送到退伍军人管理局总部大楼。纸质资料的量如此巨大,使得该局不得不加固大楼的地板才能撑的住这些纸质文件的重量。因此,两年前在这个过程中开始采用一定程度上的数字化。

MD:它的数字化就是将纸质文件扫描成 PDF 文件后发送到 VA,这是一个进步,但是还不能达到我们对它的期望。

HVD:我们的团队正在花很大的精力研究怎样才能让它[变得更好]。

SL:除了科技方面的挑战,你们最大的障碍是什么?你们有没有遇到坚持现状的反对者?

HVD:最大的反对力量基本上来自于不敢冒险。政府里面的人被训练得不愿打破常规,因为如果你尝试不一样的事情时失败了,通常会有很坏的结果。我们一直会遭遇这个挑战。

MD:我倒希望存在这么一些带着大礼帽,留着一字胡的坏蛋,因为如果在这些陷入瘫痪的大工程的后面都有一个大坏蛋,我们只需要找到他,把他赶走,问题就都解决了。问题不是这样。当你想要协调退伍军人管理局的 6 万人同时做同样的事情的时候,不可避免要发生的所有这些问题。即使有些时候有的人看起来让你很头痛,这仅仅是由他们在官僚机构中的岗位职责和扮演的角色决定的。他们的目的几乎总是跟我们一样,就是说,他们想让退伍军人有更好的感受,他们想让伤残理赔更加快速地审结,但对于如何实现这些目的,他们的想法并不必然与我们一样。

SL:总统先生对你们的工作有什么反馈?

MD: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还有许多工作需要你们来做,你能不能找更多人过来,你能不能接更多项目。

HVD:总统先生基本上相当于我们的业务拓展团队 — — 他总是在告诉别人,他们需要跟我们合作。他的推销非常管用。

SL:所以你们两个人的服务期都会持续到本届政府任期结束,即 2017 年 1 月份。到那时,美国数字服务局将取得哪些成果?

MD:拍个脑袋,到那时候,Healthcare.gov 将能够结束辅导期,独立运行,不再需要我们帮助它完成集中登记或者别的任务。到 2016 年,我们应该有足够的动能去解决国防部和退伍军人管理局之间的一些实际的操作问题,使用的方法将来经过扩展后要能够帮助解决与健康数据的不可操作性相关的更加广泛的问题。那将会是一个很大的成功。现在我们是多头并进。

HVD:是的。到本届政府任期届满时,我们[将会]很高兴地看到一些实实在在的改变,惠及我们的关键用户,如退伍军人、大学生、申请社会保险的人,还有移民。可以看到这些实际的改进惠及这些用户整体。但是,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将证明这个模式行得通,它将开创科技行业参与公共服务的传统,这是从无到有的创造。所以,这是我们的第二个目标。

MD:更加高远的目标是,[科技人员到这里来工作]成为一件值得骄傲的经历,就像律师的履历里面有在最高法院就职的经历,或者医生的履历里面有在无国界医生组织服务的经历一样。如果你真的是一顶一的高手,某一天你就会被邀请过来为美国数字服务局工作个两年。

翻译:好奇心日报

Photographs by Stephen Voss for Backchannel, unless otherwise credited.

Follow Backchannel: Twitter | Face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