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蕭雲支那道德之辯

蕭雲到底也是讀書人,感到低莊的事就放手讓青年人去做吧。

不然一輩子也只會被人恥笑。
reference:https://goo.gl/lBK404

當年民進黨不入流的黨外運動被香港尊貴的泛民恥笑為不懂民主價值,今天每每選戰去觀戰係目前香港最大的恥辱。

香港經常在手段上浪費太多時光。

引用左傳<子魚論戰>
楚國人發兵攻打宋國,為的是救援鄭國,當宋襄公將要迎戰時,大司馬公子魚強力諫諍說:「上天的遺棄商朝後裔的宋國已經很久了,可是賢公仍然想要中興宋國,賢公這種罪過是無法赫免的。」可是宋襄公根本不採納。

同年冬天十一月初一,宋襄公又在泓地跟楚軍交戰。當時宋軍已經排好陣勢,而楚軍還沒能完全渡過泓水,因此大司馬公子魚就建議說:「楚軍兵力強,而我軍人數少,因此我軍應乘楚軍還沒渡過泓水時,就下總攻擊令向楚軍進行襲擊。」不料宋襄公卻說:「寡人不能乘人之危。」

當楚軍已經渡過泓水,但還未佈好陣勢時,分子魚又建議宋襄公立即下令攻擊,可是宋襄公這時又說:「寡人還是不忍乘人之危。」

等到楚軍已經排好陣勢,宋襄公才下令開戰,結果宋軍戰敗,宋襄公的腿部受傷,守門的官吏全部陣亡,臣民都責難宋襄公,

不料宋襄公卻解釋說:「一個有仁德之心的君子,作戰時不攻擊已經受傷的敵人,同時也不攻打頭髮已經斑白的老年人。尤其是古人每當作戰時,並不靠關塞險阻取勝。寡人的宋國雖然就要滅亡了,仍然不忍心去攻打沒有佈好陣的敵人。」

子魚說:「賢公根本不懂得戰術,當我軍面對強大的楚軍,楚軍在險要之處無法佈陣,這就等於上天在幫助我軍。當敵人在渡泓水之時,我軍應乘機攻擊,這就是最好的戰術,可惜賢公卻有所恐懼。況且凡是跟我軍作戰的人,就都算是我軍的敵人,即使敵人中有老年人,在戰場上遇到了也該格殺勿論,又何必考慮到頭髮是否花白呢?培養軍民的愛國思想,讓他們勇敢去作戰,唯一目的就是殺敵制國。受傷還沒有死的敵人,為甚麼不可以再把他殺死呢?假如可憐敵人中有頭髮斑白的老人,那還不如向他屈膝表示服從。三軍將士是靠士氣作戰,而金鼓的聲音高大,而士氣又旺盛,即使碰到險阻也能使敵人擺不成陣勢。」

下圖為太陽花學運

結語:從來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談論道德的人,在奪權的過程中一刻的軟弱只會招致失敗。被消滅後,又能跟誰傳播你信仰的價值觀呢?

國破家亡之際,到底宋襄公係仁者,定係出賣宋國軍民呢,敗壞祖業,亡國庸才?


我明白你覺得依一個係華人的恥辱,但我只係會覺得人地打緊文革式的輿論戰,依一個時候係需要支持被壓迫的一方。

“支那”此詞作為一個受教育的大學生,明顯就不會不認識。

但你依家聯同匪共一齊迫佢地宮,係贏左道德高地。

但又會令青年人絕望。

(就好似上次馬屎埔收地,我明知係佔用私人土地<恒地有地契,比曬錢,告上法院,完全違反資本主義核心的私有產財權>,我都會係輿論戰支持土地正義聯盟,因為係一個表態,表示我支持本土農業,憎恨地產商缺乏長遠的規劃)

額外比D野你聽(source 花生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JqXIILiKwQ

依家青政或者年輕人做緊的事就係提高叫價。

今天佢地叫價係港獨,匪共就會還價。

因為匪共唔知道青年人真正的叫價係乜野。

可能最尾叫價係真一國兩制。

而個人覺得,泛民的叫價實在太低,每一次還價,匪共都比次一級的方案出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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