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這陣子日子都不太好過。晚上睡前在哭,早上醒來的也在哭。不管多用力深呼吸,胸口很真實的鬱悶感覺趕不走。工作上的挫折很大,大概是社會齒輪的自覺,不管如何也不想影響任何的流程,必須維持能夠運作的狀態。
維持運作的自覺,內心的鬱悶互相撞擊着,比平日花上更大的力氣,那個深呼吸來得更用力也更深。
啊,很辛苦呢。
為什麼這樣辛苦的時候,我仍然這樣子逼自己?
為什麼別人可以放病假的時候,我還要在死撐呢?
是因為我沒別人病得嚴重嗎?
為什麼我要這樣玩殘自己?
為什麼我不可以任性一點嗎?
我究竟在做什麼?
做這樣事情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