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友樵
曹友樵
Aug 31, 2018 · 1 min read

我自己身邊就有出現憂鬱症或焦慮症的親友,在他們還沒有出現症狀前,我自己是比較無法諒解為什麼他們要鑽牛角尖甚至做出一些歇斯底里的舉動,例如想一次吞下一大把焦慮症的藥、畏懼陽光、畏懼人群,或是無法出門,諸如此類顯然不是生理狀態出問題的情況。

自從身邊的人生病後,才知道這不是他們能控制的情況,且他們也不想處在這種狀態中。但我很懷疑社會上的其他人是否能理解精神病患的狀況。心理狀態太難被量化測量,區分出正常與不正常的邊界一直是人為訂出的:同性戀從疾病到非疾病,憂鬱症則從一時的低落狀態成為正式的疾病。再者,罹患精神病症的人,沒有肉眼能被觀察到的外傷,儘管fMRI等科技能夠某種程度顯示重度精神病患的大腦與常人不同,然而程度介於其中的輕、中度精神病患卻處在灰色地帶中。這也是我對社會的諒解不抱期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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