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遊記:蘇格蘭男子Mark

愛丁堡,最熱鬧的那條街。

今天答應友人要產出一篇遊記,原本想按部就班一日日的寫每一步的足跡,但我大抵是太優柔寡斷了些,無法放棄任何一點細節,證明我隨時間沖洗,卻依舊保有的喜悅,還記得我們在愛丁堡的第一餐,窩處於一間小小的早餐麵包店,外面仍以傾盆大雨增加旅途的窒悶,也知道每個斜坡轉角之後就像驚喜,可能是廣闊的中世紀大街,也會一抬頭就巧遇一杯至少也要四、五鎊的日出茶太。

原訂計畫是按照步伐從National Museum of Scotland開始,到上了大街看到各類街頭藝人,再進了St. Giles Cathedral感受愛丁堡歡快的教堂風琴,然後充滿童趣的在Museum of Childhood晃了很久,再碎念一下Hostel內社交困難的障礙,結束第一天。接下去開始第二天走訪愛丁堡各角落的事跡,預計以一篇的篇幅結束愛丁堡,後來發現這樣的結果是徹底失敗,細節描述太多,總流於平庸瑣碎,最後認知的是,這大概是一份難以竣工的大工程,不如就先隨興寫寫我想寫的吧。


如果跟我稍微熟悉的人大概會知道,我有一位二阿姨居住於英國的Southampton,而我也將於七月底去拜訪她,初到英國的興奮總讓我忍不住與她分享我的所見所感,她也總是與我傳遞她的經驗之說,母親總是擔心我變成那位自由、愛玩的二阿姨。

親愛的阿姨跟我說到愛丁堡不能錯過的兩樣事就是Bagpipes and Whisky,而因為這Whisky,我們遇上了一為蘇格蘭的男子,他叫Mark。

說到這,必須先說說英國…不能只有說英國,大抵是整個歐洲都是有很多Bar的吧,在曾以釀酒業聞名的愛丁堡更是理所當然,甚繁者一整條街都是Bar也大有在。

那時我們正在街上閒晃,Mark就站在Bar前把我們攔了下來,很熱情的問我們來自哪裡(那時我還沒意識到他可能是在拉客,而且十之八九已是個醉漢),有趣的是當他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時,我們告知說要去York跟London,他立馬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這大概是所謂的蘇格蘭情結吧,而且當我們立刻回答很喜歡愛丁堡的時候,他笑的滿面紅光(醉的),像個孩子一樣。

最後我們要道別的時候,Mark稍微問了一下我們等一下要幹嘛,我就隨口問了我們正在尋找要去哪間Bar嚐嚐Whisky,他有任何推薦的嗎,Mark立馬大聲招呼我們進他身後的Ba。

此時我根本沒注意到旅伴一臉「What the Fuck妳到底在幹嘛」的臉。


我們難以推託的被安置在坐位上,Mark立馬去吧台點了兩杯Whisky放在桌上給我們,我們坐立不安,因為怕酒很貴,更怕被當成肥羊屠宰一頓,到處都找不著寫著酒類價錢的Menu,此時Mark帶著自己的啤酒來到位置上想跟我們再聊聊一番,他總問我覺得Whisky如何。

說真的,因為那間酒吧的燈光並不明亮,而旅伴一直用譴責的眼神看我,讓我非常坐立不安,焦躁的情緒迫使我大口大口的喝下Whisky,甚至最後一口乾了,我只記得那熱辣辣的感覺,一路灼燒我的喉嚨,最後有種在我的胃中燃燒殆盡的錯覺。

可能是看我喝的痛苦,也是因為他自己更愛喝啤酒,Mark一直跟我數落Whisky一點都不好喝,在我一口乾了之後,他問問我要不喝喝看啤酒,便把手中的啤酒遞給我,我一點也不猶豫的喝了一口,滑順香醇的啤酒瞬間安撫我的燥熱,而我一點也不敢看旅伴快要凸出來的雙眼。

後來Mark起身去酒吧外找他的朋友們,我開始聽旅伴奚落我一連串不經大腦的行為,看著她慢條斯理的解決她那杯Whisky,我們起身試圖去結帳,但結帳前決定先問問Mark我們到底點了什麼,一走出酒吧,Mark熱情的向朋友介紹我們說是來自臺灣的朋友,還要跟我們合照上傳到Facebook,看著一群喝醉的人幫我們用快速連拍來合照,實在是好氣又好笑。

但合照完後我們竟就這樣掰掰了,原來那兩杯Whisky是Mark招待的嗎?還是我們喝了霸王酒?我至今不得而知。


Mark是一位身高比我略高些,身材微胖的光頭蘇格蘭中年男子,但我其實無法推斷任何西方人的年紀,每猜必錯。

是說蘇格蘭人都這麼熱情嗎?


寫於2015年11月6日,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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