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人生,我愿:锐眼如鹰,温柔如水,潇洒如云,闲适如鹤。 ——旭 徐志摩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可他的思想的高度,足以令一群当代大儒和高知们望其项背。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徐志摩,欧游漫录 当徐志摩在1921年发表这篇对苏俄的评论时,仅有24岁。但这样的思想深邃和高度,不仅当时的胡适、鲁迅、梁漱溟、章士钊等几乎所有左右翼的人物都无法企及,即使当年的欧美思想界,以及今日的中国,也少有人企及。 当你读完《动物庄园》、《一九八四》之后,所有的总结都不如这句话。“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我是一个不可教训的个人主义者。这并不高深,这只是说我只知道个人,只认得清个人,只信得过个人。我信德谟克拉西的意义只是普遍的个人主义;在各个人自觉的意识与自觉的努力中涵有真纯德谟克拉西的精神:我要求每一朵花实现它可能的色香,我也要求各个人实现他可能的色香。在我们这花园里,可怜!你看得见几朵开得像样的花?多的是在枝上冻瘪了的,在含苞时期被风刮掉了的。不,多的是不曾感受春信的警醒在泥封的黑暗里梦梦着的。所以我们需要的是风,是雪,是雨,是一切催醒生命的势力,是一切滋养的生命的势力,但我们不要狂风,要和风,不要暴雨,要缓雨。我们总得从有根据处起手。我知道唯一的根据处是我自己,认识你自己!我认定了这不热闹的小径上走去。

《肉艳的巴黎》老司机的道场
《肉艳的巴黎》老司机的道场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人生,我愿:锐眼如鹰,温柔如水,潇洒如云,闲适如鹤。

——旭

徐志摩的诗,只写在肉体上

徐志摩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可他的思想的高度,足以令一群当代大儒和高知们望其项背。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徐志摩,欧游漫录

当徐志摩在1921年发表这篇对苏俄的评论时,仅有24岁。但这样的思想深邃和高度,不仅当时的胡适、鲁迅、梁漱溟、章士钊等几乎所有左右翼的人物都无法企及,即使当年的欧美思想界,以及今日的中国,也少有人企及。

当你读完《动物庄园》、《一九八四》之后,所有的总结都不如这句话。“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我是一个不可教训的个人主义者。这并不高深,这只是说我只知道个人,只认得清个人,只信得过个人。我信德谟克拉西的意义只是普遍的个人主义;在各个人自觉的意识与自觉的努力中涵有真纯德谟克拉西的精神:我要求每一朵花实现它可能的色香,我也要求各个人实现他可能的色香。在我们这花园里,可怜!你看得见几朵开得像样的花?多的是在枝上冻瘪了的,在含苞时期被风刮掉了的。不,多的是不曾感受春信的警醒在泥封的黑暗里梦梦着的。所以我们需要的是风,是雪,是雨,是一切催醒生命的势力,是一切滋养的生命的势力,但我们不要狂风,要和风,不要暴雨,要缓雨。我们总得从有根据处起手。我知道唯一的根据处是我自己,认识你自己!我认定了这不热闹的小径上走去。

— — 徐志摩,列宁忌日——谈革命

徐志摩具有哲学家的思辨力,但他不想负重,不想承受任何桂冠的束缚。他只想做一只人生花海中的蜂鸟,用那只尖锐的喙,做一只风流的采花人。

但我不要舒适。我要神,我要诗,我要真实的危险,我要自由,我要善良,我要罪孽。

— — 赫胥黎,美丽新世界

徐志摩(1897年1月15日-1931年11月19日),原名章垿[xù],字槱[yǒu]森,小字又申。留学美国时改名志摩,笔名南湖、云中鹤等,浙江海宁人。他的一生,就是用他超越当代的如鹰锐眼,猎取一切最鲜艳的肉欲。

有一个马达姆薛托漾,她是远在南边乡下开面包铺子的,她就够打倒你所有的丁稻来笃,所有的铁青,所有的箕奥其安内 — — 尤其是给你这未入流看。长得太美了,长得太美了,她通体就看不出一根骨头的影子,全叫匀匀的肉给隐住的,圆的,润的,有一致节奏的,那妙是一百个哥蒂霭也形容不全的,尤其是她那腰以下的结构,真是奇迹!你从意大利来该见过西龙尼维纳丝的残象,就那也只能仿佛,你不知道那活的气息的神奇,什么大艺术天才都没法移植到画布上或是石塑上去的(因此我常常自己心里辩论究竟是艺术高出自然还是自然高出艺术,我怕上帝僭先的机会毕竟比凡人多些;)不提别的单就她站在那里你看,从小腹接上股那两条交会的孤线起直往下贯到脚著地处止,那肉的浪纹就比是──实在是无可比──你梦里听著的音乐;不可信的轻柔,不可信的匀净,不可信的韵味──说粗一点,那两股相并处的一条线直贯到底;不漏一屑的破绽,你想通过一根发丝或是吹度一丝风息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同时又决不是肥肉的粘著,那就呆了。真是梦!

——徐志摩,肉艳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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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泥》没有希望的河
《污泥》没有希望的河

这里的一切都早已被规定好了,当你以为还有希望的时候,他们就把希望一点点撕碎给你看。

——旭

你看到了希望,但你无法到达

密西西比河(Mississippi River)冗长而乏味的流到这里,不时掀起的污泥,冲荡着堤岸,还有你居住的船。貌似无能的父亲早已倦怠了这条河,也倦怠了十四岁的你和母亲。一切的未来都是不断重复的过去。

你,Ellis,十四岁。你坚信,这个世界将是你的。你开始学着满嘴的脏话,你开始学着忧郁,你想亲她,一个比你更成熟的女子,你觉得你已经成人,成为这条河上的男人——直到你意识到,你不过是密西西比河上的污泥(Mud)。

那个叫Mud的男人,一个逃犯,一个杀死情敌的男人,一直始终如一的爱着自己的女人。Mud是Ellis的榜样,充满反叛,暴力,和对一个女人不变的温情。Ellis 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帮助他,整修小船,帮助他去联系Juniper——Mud的女人。历经千辛,不过是为了看到最后的真相,Juniper 根本不想离开自己的生活。她无法言说自己是否还有爱。如同Ellis的父亲:“爱情是靠不住的,女人很难缠,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Juniper 不想离开这条充满污泥的河,Mud 也终于知道他的付出,甚至杀死 Juniper 的情人没有任何意义。Juniper 的生活,就像这条河,靠吞噬情人生存,自己也不断的被吞噬……

这条河把一切生命的规则都定好了,你只有按照规定去活着,死去,没有人可以改变。少年的Ellis,中年的Mud,老年的父亲,不过是生活的重复。在重复中,希望,被一点点撕碎,被搅拌在密西西比泛起的泥流中。

Jeff Nichols 说他准备了10年,为了这部影片《Mud》。在2007年执导了处女作《猎枪往事》(Shotgun Stories,2007)后,一举成名。然后,《存身》(Take Shelter ,2011) 获得了第64届戛纳电影节影评人周单元大奖、第27届圣丹斯电影节评审团大奖。终于,他可以在2012年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这部影片,中文翻译有《密西西比河上的泥》、《密西西比河上的往事》等。

影片的叙事缓慢而有力,整部影片都好像少年初熟一样,深吸一口大麻,从牙缝中挤出那句:

It’s full of shit

一个河,就是永远伟大正确的规定,在规定下,你出生,按照规定活着,一直到死去。毫无希望,只有苟且。

Ellis 的父亲走了。Ellis 最后也搬走了。Mud 最后开着自己的小船,穿过了河海的分界。

你从来不会决定历史的命运,甚至连自己的命运也决定不了。在上帝之下,人的丰功伟绩不值一提,更遑论个人的悲欢和生死。

——旭,《战争与和平》中的卑微·续

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希望没有破灭之前,离开这条没有希望的河,离开这群不可救药的蠢氓。

参看:在疫情中读书 系列

《战争与和平》中的卑微

《战争与和平》中的卑微·续

《宋史·邓绾传》中的工作与生活

《比特战的新挑战》讲和吧,你这个笨蛋

《滑铁卢的一分钟》伟大正确的拿破仑同志

《子夜》买办铸就东方的巴黎

《宋史·王安石传》圣君贤相的残酷现实

《约翰·克利斯朵夫》孤勇者

《洛丽塔》谁为你的人生开光

《情人》的餐盘

《宋史·贾似道传》小儿无知乱出头

《污泥》没有希望的河

关注我,和我一起看朝阳;分享我,我们就是世界;赞赏我,我们一起荣耀天地

— — 旭,人间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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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以为,人类灾难的99%都是因为没有常识造成的。现在沧桑半百,终于知道,剩下的那1%也是。 ——旭 无为胜雄主 集权国家的统治者,不学无术并不是大问题。乱兴法典瞎折腾才是致命的。 中国史书上胡闹的皇帝首屈一指的算是明武宗朱厚照(或称正德帝,1491年10月26日-1521年4月20日)了。史书记载明武宗在西华门别筑宫殿,造密室于两厢,称为“豹房”、“新宅”,每日游乐其中。皇帝的荒嬉无度、宦官的恣意枉为,不理朝政,喜欢各地巡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明武宗都算是标准的昏君了。 一代雄主,明太祖朱元璋(1328年10月21日-1398年6月24日)建国后,“邑里萧然,生计鲜薄”。朱元璋后的正统、天顺两朝,略有恢复。而到了明武宗统治的正德年间,才“愈益繁盛”。不仅经济复兴,江南“人才辈出,尤为冠绝”。可见,恰恰是朱厚照不理朝政,放松管制,整个社会反倒能够迸发出洪武朝无法想象的活力。与其说是明武宗的措施多么得当,毋宁说根源正在于他们几乎没有采取什么强有力的措施。统治者控制力的削弱,恰恰能够激发民智和社会进步。毕竟,一个人的胡闹,对于一个大国来讲,能闹掉多少财富呢?更遑论他的不理朝政,为社会带来多少活力,增加了多少财富呢?财富从来不是皇帝的英明创造的,而是放松管制后,民间市场创造的。

《宋史·贾似道传》小儿无知乱出头
《宋史·贾似道传》小儿无知乱出头

我年轻时以为,人类灾难的99%都是因为没有常识造成的。现在沧桑半百,终于知道,剩下的那1%也是。

——旭

无为胜雄主

集权国家的统治者,不学无术并不是大问题。乱兴法典瞎折腾才是致命的。

中国史书上胡闹的皇帝首屈一指的算是明武宗朱厚照(或称正德帝,1491年10月26日-1521年4月20日)了。史书记载明武宗在西华门别筑宫殿,造密室于两厢,称为“豹房”、“新宅”,每日游乐其中。皇帝的荒嬉无度、宦官的恣意枉为,不理朝政,喜欢各地巡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明武宗都算是标准的昏君了。

一代雄主,明太祖朱元璋(1328年10月21日-1398年6月24日)建国后,“邑里萧然,生计鲜薄”。朱元璋后的正统、天顺两朝,略有恢复。而到了明武宗统治的正德年间,才“愈益繁盛”。不仅经济复兴,江南“人才辈出,尤为冠绝”。可见,恰恰是朱厚照不理朝政,放松管制,整个社会反倒能够迸发出洪武朝无法想象的活力。与其说是明武宗的措施多么得当,毋宁说根源正在于他们几乎没有采取什么强有力的措施。统治者控制力的削弱,恰恰能够激发民智和社会进步。毕竟,一个人的胡闹,对于一个大国来讲,能闹掉多少财富呢?更遑论他的不理朝政,为社会带来多少活力,增加了多少财富呢?财富从来不是皇帝的英明创造的,而是放松管制后,民间市场创造的。

当然明武宗好玩,但不糊涂,为人宽厚。朱元璋时,国子监(今之国立大学)的学生饮食由朝廷免费提供,但是饭菜质量越来越差,学生难免私下议论。当时的国子监第一任祭酒(相当于今之大学校长)宋讷(字仲敏,号西隐,1311年-1390年),对私议的学生处罚。以至出现学生饿死的惨状。学生赵麟在学校里贴出一张壁报抗议。宋讷以“毁辱师长罪”,处罚一百大板充军。但朱元璋听说此事后,却认为学生向师长抗议,以下犯上,此风绝不可助长。于是法外用刑,杀了赵麟。同时在学校立了一根长竿,将赵麟的头挂在上面示众。明武宗南巡,到了南京的国子监,看见这个竹竿感到奇怪,问这是做什么用的呢? 教员回答是挂学生脑袋的,武宗大不以为然。说了一句很朴实的名言:“学校岂是刑场?”,这才撤掉挂人头的竹竿。从朱元璋树竿子到明武宗撤竿子,这根血淋淋的竿子一共竖了一百二十六年。

正德年间还是出了不少大事的。例如诛刘瑾,平安化王、宁王之叛,大败蒙古王子,且多次赈灾免赋等。当然这要得力于宽容上主治理下的能臣,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王阳明。

所以中国不怕明君,不怕昏君,怕的是期望于流芳百世的胡折腾中国最好的时代,就是无为之君。

喝酒泡妞,人生本色

王安石拥有不世出的才华,遇到一心想折腾点事情的宋神宗,变法亡了北宋(参看:《宋史·王安石传》圣君贤相的残酷现实)。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南宋的贾似道,亡出了个小学生的水平。

贾似道字师宪,台州人,制置使涉之子也。少落魄,为游博,不事操行。以父荫补嘉兴司仓。会其姊入宫,有宠于理宗,为贵妃,遂诏赴廷对,妃于内中奉汤药以给之。擢太常丞、军器监。益恃宠不检,日纵游诸妓家,至夜即燕游湖上不反。理宗尝夜凭高,望西湖中灯火异常时,语左右曰:“此必似道也。”明日询之果然,使京尹史岩之戒敕之。岩之曰:“似道虽有少年气习,然其材可大用也。”寻出知澧州。

—— 宋史·贾似道传

贾似道不过是一个上海滩瘪三的角色,平时爱好喝酒泡妞。这也无非个人私德,于家无益,于国无害。偏偏姐姐有个好相貌,入宫受宠,小儿无赖也就得道登天了。本来有了姐姐的后宫受宠,贾似道依旧喝酒狎妓,国家也就无非多了个贪财好色的酒囊饭袋。可惜南宋不幸,贾似道相貌堂堂,得宠升迁,突然想要干一番青史留名的大事业了。

官场立威,自古最便捷的路数就是反腐倡廉。“似道为相年深,逐巨珰董宋臣、李忠辅,勒戚畹归班,不得任监司、郡守,百官守法,门客子弟敛迹,不敢干政。人颇称其能。”(《宋季三朝政要》)。

时理宗在位久,内侍董宋臣、卢允升为之聚敛以媚之。引荐奔竞之士,交通贿赂,置诸通显。又用外戚子弟为监司、郡守。作芙蓉阁、香兰亭宫中,进倡优傀儡,以奉帝为游燕。窃弄权柄。台臣有言之者,帝宣谕去之,谓之“节贴”。

似道入,逐卢、董所荐林光世等,悉罢之,勒外戚不得为监司、郡守,子弟门客敛迹,不敢干朝政。

——宋史·贾似道传

宋朝是中国历史上经济最发达,朝政最宽松的朝代。可惜生不逢时。历史上中国的各朝都是在一统中原后,逐步压制甚至平定北方蛮夷的。唯独宋朝,从诞生之日起,就不断和北方强邻征战。而且宋朝从来没有收复西北,所以骑兵成了宋朝的软肋。只能依靠步兵和城池作战,失去了进攻性和战争的主动性。

前有辽、西夏,后有金、蒙古。1214年七月,金在蒙古打击下,被迫由燕京迁都至开封,宋宁宗接纳真德秀奏议,决定从此罢金国岁币。当年的绍兴和议就成了历史文件了。1217年四月,金以宋不再纳岁币为名,出兵南侵。1231年,蒙军欲借道宋境,绕道攻金后方,宋拒绝,蒙古拖雷强行通过。蒙军在1232年三峰山之战消灭金国主力部队,金国灭亡在即。1233年,金哀宗逃至蔡州。南宋再攻下金唐州等地。九月,哀宗向宋理宗说明“唇亡齿寒”之理,提议联手抗蒙,宋朝不许,继续伐金。1233年,即为宋理宗绍定五年,蒙古向南宋提出“联蒙灭金”,南宋遂与蒙古结成盟友。后来于端平元年(1234年),宋蒙联军成功灭金,双方协议黄河以南归宋,以北土地归蒙古。1234年正月,金国蔡州被蒙宋联军攻陷,金哀宗自缢,金灭亡。南宋与蒙古接壤,在失去金国作为屏障后,却面临比金更强大的蒙古南下威胁。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北宋联金灭辽,澶渊之盟也成了一纸历史文件。结果就是金灭了北宋。现在呢,南宋也面临同样的境遇。1258年,蒙古以“违约”名义正式入侵南宋。

鄂州之战:虽不能战,吹就是了

1258年02月,蒙哥决定率军攻南宋四川,命宗王塔察儿率东路军攻荆山(今安徽省怀远西南淮河北岸)。

1258年11月,塔察儿攻宋无功,蒙哥改命忽必烈率东路军攻鄂州。忽必烈自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东北闪电河北岸)启程。

1259年07月,兵至汝南,从被俘宋兵口中得知蒙哥死于的钓鱼城,忽必烈认为是谣言,继续进军。

1259年08月15日,忽必烈率主力渡过淮河。

1259年08月20日,攻破大胜关(今河南罗山南)。

1259年08月21日,忽必烈至黄陂。

1259年08月30日,率军抵达长江北岸。

1259年09月01,宗王末哥遣使将蒙哥死讯告诉忽必烈,劝他北归争汗位,忽必烈为立战功,还是率师渡江。

1259年09月03,忽必烈登香炉山(今阳逻堡北)观察军情,派军夺大舟二艘,连夜准备船只,想要夺阳逻堡,渡江。

1259年09月04 晨,风雨昏暗,诸将以为不可渡江。忽必烈不听,于是,遂令分兵三路并进。宋军迎战,三战都战败。张荣实率军乘轻舟在北岸作战,获得宋朝大船二十艘,俘虏二百人,斩杀宋将吕文信。水军万户解谢诚部将朱国宝,率精兵与宋军于中流作战,一共十七战,夺下宋船千余艘。宋军三道全部失败,阳逻堡也失败,蒙古军渡过长江。

1259年09月09,忽必烈围攻鄂州,同时派郑鼎率军袭江西,另派兵到湖南接应兀良合台。宋朝听说鄂州被围,兀良合台由广西入湖南。宋理宗大为震惊,命各制司进兵赴援,命右丞相兼枢密使贾似道督诸军援救鄂州。

1259年09月11日,忽必烈登城东北压云亭,观察城中军情,见城中出兵,派兵迎战,俘虏宋军二人。后带着宋朝降人到城下劝降,宋朝守将张胜杀死降人,派兵出击,宋军又败。张胜于是采取缓兵之计,诈降蒙古,诱劝蒙古军东撤,焚毁城池周边民居。宋将高达率军援救,蒙古军百户长巩彦晖中伏被俘杀。

1259年09月17日,张柔率军会忽必烈攻打鄂州。派军攻打岳州(今湖南岳阳),南宋四川制置副使吕文德从重庆来援救,阻击未胜,吕文德趁夜率军入城。

1259年10月,贾似道自汉阳(今武汉)入城督师。蒙古军久攻不克,张柔于是命部将何伯祥造鹅车,掘洞入城,宋军在城内树栅为夹城,蒙古军募勇士由勇将张禧率领自城东南角进攻,守将高达力战,张禧身负伤而退,张柔再选士兵登城,破城东南隅,高达奋力抗击,组织人力修城,随破随修,使蒙古军不得入。

1259年11月,蒙古军强攻鄂州城,张胜战死,城中死伤至一万三千人,贾似道移师黄州(今湖北黄冈),密派宋京去蒙古军中乞和,被蒙古拒绝。

1259年11月17日,忽必烈驻牛头山,得到其妻察必密信,于是想要撤军,但是对外声称要直捣临安、移师青山矶。

1259年闰11月02,忽必烈派张文谦告知诸将六天后撤离鄂州。贾似道得知蒙哥死讯,再遣宋京以划江为界,一年奉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为条件,向蒙古军乞和。忽必烈将乞和之事搁置起来。留下张杰、阎旺接应兀良合台,自己率大军北归。

请注意仔细分析鄂州之战的时间线,可以看到:

1、贾似道1259年10月入城,11月移师黄州。贾似道其实是到鄂州督战,“似道时自汉阳入督师——宋史·贾似道传”,并不是指挥。不足一月就跑到黄州去了。所以鄂州之战,贾似道其实没什么作用。

2、贾似道乞和数次,忽必烈没有答应,撤军的时候,也没有和贾似道签下任何合约(但宋史中认为口头许之,没有文字签约)。一方面说明贾似道毫无远见卓识和死战的决心,另一方面,忽必烈也根本没有把鄂州“失利”作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目前一些给贾似道翻案的人,认为贾似道没有乞和,其理由是认为忽必烈急于北归争汗位,所以才应该是急于乞和的那个人,这本身就是想当然。对于忽必烈来讲,撤军不过是北上争汗位。过后还要回来的,所以根本不在乎议和不议和。同时鄂州之战的重要性仅仅是对南宋的信心之战而已,忽必烈打下鄂州不过是为了不白来一趟,打下打不下鄂州,都是要回师北归的。所以鄂州之战的重要性是被汉人的史学家们夸大了。

高达在围中,恃其武勇,殊易似道,每见其督战,即戏之曰:“巍巾者何能为哉!”每战,必须劳始出,否即使兵士哗于其门。吕文德谄似道,即使人呵曰:“宣抚在,何敢尔邪!”曹世雄、向士璧在军中,事皆不关白似道,故似道皆恨之。以核诸兵费,世雄、士璧皆坐侵盗官钱贬远州。每言于帝欲诛达,帝知其有功,不从。寻论功,以文德为第一,而达居其次。

——宋史·贾似道传

贾似道在鄂州督战的时候,高达凭着勇武,十分轻视贾似道。吕文德向贾似道献媚,就派人呵斥说“:宣抚在此,怎么敢如此无理!”。曹世雄、向士璧在军中,有事都不向贾似道汇报,因此贾似道心中恨他们。核实军费的时候,曹世雄、向士璧都因贪污官钱而被贬到远方。贾似道常向皇上进言想杀高达,皇上知道高达有功,不答应。不久,论功劳,贾似道把吕文德排为第一,高达居第二。

由此可见,贾似道也就是听个汇报,而且还听不全。

又是变法

如果贾似道仅仅是小人当道,那么不过是贪财肥己,不至于把南宋送了终。和王安石变法终结了北宋一样(参见:《宋史·王安石传》圣君贤相的残酷现实),贾似道变法也给南宋送了终。

王安石和贾似道面临的境遇类似,都是民间有钱,朝廷财政缺钱。差别是北宋财政危机主要是冗官、冗兵,吃财政饭的太多。南宋末期的财政危机主要是连年战争造成的危机。贾似道的方法就是推出“公田法”。

贾似道变法从1263年起,对江南地区的官户、民户的逾限田(即每户人家超过二百亩以上的田地),抽取三分之一买为公田。贾似道奏请公田法实施,认为可以:

1.公田生产的粮食供给军需;这样就可以不用纸币强行采购百姓的粮食;
2.可以减少纸币的发行量以提升其价值,这样可以平抑物价;
3.可以抑制富民的势力。

为了推行公田法,贾似道自己带头把自己浙西的万亩田产交了出来。这种政府强行违背市场规律的政策,在执行时一定会被各级官僚“变本加厉”的层层加码。南宋官员们拿着圣谕,不分对象地强制购买公田,连只有一百亩田地的民户也不能幸免。购买的价格不仅由官员们评定,价格大大低于市场价,而且很少用金银等金属货币支付,是用纸币,甚至用僧道的度牒和荣誉官员头衔来支付。仅仅半年时间,官府就买进了350万亩田地。

其实经济学更多的不过是常识:

国家不可能比私人更有效地经营资产,国营是造成财政危机的根源而不是解决的办法;

实际经营控制国有财产的那些人,由此获得寻租权——获取暴利和特权,这样的权贵会破坏国家的公共性,这样的国家会让人更加敌视。

因此,公田法作为财政手段,国家运营资产不但救不了帝制国家的命,也救不了现代国家的命。

宋商品经济发达,民间产生了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交子。在回买公田事件中,朝廷发行的纸币是楮币(因为它是用楮树皮所造的纸印刷的)。1160年,南宋朝廷接管了临安商人以铜钱为本位发行的纸币“会子”,由国家发行纸币为民间商业提供流通手段,同时获取财政收入。在公田回买过程中,朝廷没有增加准备金,而是直接发行楮币支付,发行量不减反增。

对于买来的这些公田,朝廷先按乡设官庄,再直接派官去经营,此时的农民相当于国家的雇工。结果必然是出产低下,只得又罢除官庄,改用包佃法,朝廷设立催租官,让农民自行承佃并按时纳租,农民就成了国家的佃农。佃农生产积极性低,民众不愿意佃租公田,大量良田因此抛荒。于是南宋朝廷又让提刑司兼领催租事宜,用刑罚措施来执行催租这一经济行为,可佃种公田的民众积极性更加低。

除了臭名昭著的公田法,贾似道还推出了推排法等,增加农民赋税,在武将中实行了“打算法”,核实军费开销,造成军心不稳。总之,无赖小儿要是有了雄心壮志,就算把国家折腾完,都自认为是大国复兴的一代骄子的。

天怒人怨,至死不悟

贾似道没有大的才干,虽然不学但非无术。宋理宗给贾似道在西湖造了“后乐园”,与皇宫隔湖相对。收集了奇花异草、穷极奢华、占尽胜景。贾似道每日在园中享乐,日夜喝酒泡妞。一天,贾似道又趴在地上,与群女斗蟋蟀玩,一个熟悉的赌友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这就是平章的军国重事吧?”,贾似道也狂笑起来。自此:“朝中无宰相,湖上有平章。”。贾似道著作《促织经》二卷,分论赋、论形、论色、决胜、论养、论斗、论病等,对蟋蟀进行了详尽的论述,是世界上第一部研究蟋蟀的专著。

贾似道在南宋变法胡闹。忽必烈北归争汗位成功。

1260年,忽必烈称帝,自立为第五代大蒙古国大汗

1271年,儒士刘秉忠建议,取《易经》“大哉乾元”之意,定汉文国号为“大元”,改蒙古语国号“大蒙古国”为“大元大蒙古国”,定都于汉地大都(今北京市),建立元朝。自此,蒙古大汗同时也被尊为中国皇帝。

1274年度宗崩,蒙元大举伐南宋,统帅史天泽(1202年-1275年3月5日)因病辞退后,拜伯颜(1236年-1295年1月11日)为征宋总帅,元军攻占鄂州,太学生提议贾似道亲征出战,贾似道向伯颜请求割地赔款,但伯颜责他不守信义,拒绝议和。

1275年,贾似道在鲁港(今安徽芜湖南)一带率各路军兵十三万迎敌,宋军大将夏贵的军队溃败撤退,贾似道闻讯,乘小船逃走。造成南宋大败,军士死伤逃亡不计其数。元兵进军临安,朝野要求杀似道以谢天下。谢太后却说:“似道勤劳三朝,安忍以一朝之罪,失待大臣之礼”。谢太皇太后不忍杀贾似道,但也不得部将他罢黜,贬为高州团练副使,但此举无法平众怒,朝廷内外都坚决要求处死贾似道,最后流放循州(今广东龙川西)。

福王赵与芮(1207年-1287年),是宋理宗赵昀之弟,他亦是宋度宗的生父,南宋三幼主(宋恭帝、宋端宗及宋少帝)的祖父。痛恨厌恶贾似道误国,招募勇士欲击杀贾似道。

郑虎臣(1219年-1276年)官至会稽县尉, 虎臣之父郑埙为贾似道贬死,虎臣亦遭流放,遇赦归乡。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请在贾似道流放途中监押,一路上对贾似道勒逼折磨,言语相讥。贾似道一路上将谢太后给他的“免死牌”日夜带在身上,以求保命。到达漳州城南木绵庵(今属漳州市南,龙海九龙领下)时,贾似道如厕的时候,摘下“免死牌”挂在树上。郑虎臣遇此良机,乘机刺杀了贾似道,尸首则下落不明。丞相陈宜中听闻消息,以“擅杀大臣”之罪,将虎臣处死。

公田法实施由1263年至1275年,共计十二年。第二年, 德祐二年正月十八日(1276年2月4日),谢太后代5岁的宋恭帝,向蒙元请降。伯颜受降。严格讲,至此南宋已亡。

南宋残余势力陆秀夫、文天祥和张世杰等人连续拥立了幼主端宗,成立小朝廷,逃亡至南方,端宗落水得病而死。陆秀夫在吴川州(即今广东省湛江市硇洲岛)另立幼主宋少帝赵昺,逃至新会至南海一带。祥兴二年二月初六日(1279年3月19日)的崖山海战,陆秀夫绝望,将国玺绑在8岁的宋少帝赵昺幼主身上,背着他跳海自尽。自此南宋153年,宋朝320年的统治终结。

以列宁的标准,其实贾似道才是中国十一世纪时的改革家。王安石变法还没有胡闹到公田法的地步,而贾似道才真正是实行土地国有已成。

王安石是中国十一世纪时的改革家,实行土地国有未成。

— — 《列宁全集》中文第二版第12卷第226页

中国总有一大群看见“”字就跪舔的,毫无常识的不学或者学 而无术之人。如果当年列宁夸的是贾似道,那么这些人何止现在天天为了贾似道的公田法翻案,还不直接就被贾似道吹捧成千古一相。甚至把贾似道吹捧成比肩“穿越帝”的王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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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哀,就是总是忘记常识

——旭

误译

中文翻译界总是有一群老而弥坚的破落贵族,为了凸显自己的国学造诣,只求翻译的雅,而忘了信。

三八女性节吧,英文就是Women’s Day。多么准确的翻译。但是不行,国学老贵族们看见“性”就想到下半身,于是翻译为三八妇女节。虽然妇女也有涵盖女性的意思吧,但是在大众通常的理解中,妇女就是成年女子的通称,尤其是指已婚妇女。于是年轻女性们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就来了个三七少女节,三七女神节,反正就是不愿意和三八关联在一起。

为什么是三七呢?三七和三八就是一之别吗。你看,因为一个翻译,搞得被过节的人年年不开心,就算是三七,也逃不过三八啊。

五一劳动节吗,又是一个误译。International Workers’ Holiday 准确讲就是国际工作者节。具体可以参考:May day : a short history of the international workers’ holiday, 1886–1986(https://archive.org/details/maydayshorthisto0000fone)。

劳工节(Worker’s Day)

1889年国际社会主义大会(International Workers Congresses of Paris, 1889),为了纪念芝加哥工人干草市场事件,并表示支持美国劳工联合会的决定,设立1890年5月1日为国际劳动者节(International Workers’ Holiday)。第二国际在1904年阿姆斯特丹的会议上(International Socialist Congress, Amsterdam 1904)进一步号召“各国社会民主党组织和工会联合会都要在每年五月一日坚决要求从法律上规定八小时工作制,拥护无产阶级的阶级要求和拥护世界和平”。

干草市场事件(Haymarket affair),又称干草市场暴乱(Haymarket riot)、干草市场屠杀(Haymarket massacre)、干草市场惨案,发生于1886年的一场美国大规模工人集会。示威集会最初是一场和平游行,是为支持因争取八小时工作制而罢工的工人及回应前一天警方杀害多位工人的事件。集会过程中,一位不明人士,向警方投掷了炸弹。炸弹爆炸及随后一系列枪击造成七名警察以及至少四名民众死亡,另有多人受伤。

干草市场事件,1886年的版画

警方调查后认为,无政府主义者投掷炸弹是一次有组织的密谋。在5月5日上午,警方突袭了《工人报》的办公室,逮捕了编辑奥古斯特·施皮斯和他的兄弟(后者未被起诉)。同时被捕的还有编辑助理迈克尔·施瓦布和排字员阿道夫·菲舍尔。警方经过搜查发现了要求工人复仇的传单和其他控方认为有罪的证据。5月7日,警方搜查了路易斯·林格的住所,发现了一些炸弹和炸弹制造材料。林格的房东威廉·泽利格也被逮捕,但他与警方合作,指认林格是炸弹制造者,因此没有被控。施皮斯的一位合伙人,巴尔萨泽·劳同样被怀疑可能是炸弹制造者,并在奥马哈被警方所擒后带回芝加哥。经过审讯,劳表示愿意与警方合作。他声称,几位被告曾试验过炸弹,并指控他们在《工人报》上发表了他所说的暗语,“Ruhe”(德语,意为“和平”),作为在干草市场广场上的使用武器的暗号。

鲁道夫·施瑙贝尔特是警方认为的炸弹投掷者的主要嫌疑人,他之前曾两次被捕。5月14日,当他被警察认为很有可能投掷了炸弹时已离开了美国。威廉·泽利格驳倒了州政府的证据并为控方作证,因此没有被起诉。1886年6月4日,其他八名嫌疑人被大陪审团起诉,并以谋杀德根的从犯身份接受审判。在这些人中,只有两个人在炸弹爆炸时在场。

陪审团最终判决所有八名被告有罪。该案于1887年被上诉至伊利诺伊州最高法院,随后又在约翰·伦道夫·塔克、罗杰·阿特金森·普赖尔、本杰明·巴特勒将军和威廉·珀金斯·布莱克代理被告的情况下上诉至了美国最高法院并要求移审,但均被驳回。

干草市场事件可以非常明确的是一个事先策划的暴力事件,但是在国际工人运动的背景下,最终被描述成为一场工人争取八小时工作制的运动。而事件本身的暴力反而被选择性地遗忘。

八小时工作制的雏形可以追溯到16世纪的西班牙。1593年,西班牙的腓力二世通过《腓力二世法令》建立了一个八小时工作制系统。对于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在1810年,开始倡导一天工作十小时,并且在他新拉纳克的社会主义企业中实践了这一制度。1817年,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西班牙腓力二世在几百年就已经实现的八小时工作制,他开始提倡:“八小时工作、八小时娱乐、八小时休息。”

1593年,西班牙的腓力二世通过《腓力二世法令》建立了八小时工作制度。

1916年美国国会通过的Adamson Act,规定在跨州经营的铁路行业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1917年苏俄十月革命四天后正式宣布法令,实施八小时工作制。

1922年5月1日,中国第一次全国劳动大会在广州通过了“八小时工作制案”。

1947年日本通过的労动基准法,规定全国实行八小时劳动制。

进入二十世纪,世界各国都先后实现了八小时工作制,而且走得更远,很多国家和地区实行40小时/周,甚至更激进的限制工作时间的制度。

劳动节(Labour Day)

既然五一充满了血腥和暴力,当然在美国就不会有纪念了。所以美国没有五一劳工节(Worker’s Day),但是有九月劳动节。美国的劳动节(Labor Day)规定在每年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一,是联邦的法定节假日,用以庆祝劳动者对经济和社会的贡献。对许多美国人来说劳动节的到来也意味着夏季的结束,同时也是举行派对、聚会和体育盛事的时间。

1882年,美国纽约中央工会秘书的机械师Matthew Maguire 首次提议设立这一节日 。另有一说是美国劳工联合会的Peter J. McGuire在借鉴了在加拿大多伦多一年一度的劳动节后于1882年首次提出的。1887年,俄勒冈成为首个设立该节日的州。其后陆续有三十个州设立了劳动节。1894年美国总统格罗弗·克利夫兰签署法律使劳动节正式成为联邦假期。

特别注意,劳工节和劳动节不仅仅是文字意思上的差距,同时也是完全不一样的节日。前者是为了纪念劳工争取权利的节日,后者才是庆祝劳动者对经济和社会的贡献。

常识

今天是个节日,但是五一在中国已经更倾向于类似于美国的劳动节,庆祝劳动者对社会的贡献,而很少和劳工节的纪念意义想联系了。在节日,我不想扫大家的性,就是提几个常识性的问题,让大家想想,劳动究竟是为什么?

劳动既然是光荣的,那么为什么付出劳动还要得到回报——钱?

劳动既然是生活的第一需要,为什么我们不付钱给为我们提供劳动的人?

八小时工作制是我们的权利?义务?,还是合同法规定的劳动交换时间?

我们可以40小时/周工作,那么可不可以有996 工作制,获得更多收入的自由?

罢工的本质是什么?违背合同?无条件拒绝工作——如果合同双方是对等的,那么对方是不是可以无条件辞退我们?

政府是否有权力规定我们和雇主的劳动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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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旭,人间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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