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知道幾週
每次都這樣開頭我也是膩了,下次想一個華麗一點的開場白好了。寫太多字好像都沒有人想看,可是我又不會寫詩,遺憾。

不能再抱怨了那來分享一下心情好了,好像很不吸引人,那就看看就好,不用太認真。

好像沒有停下來的一天,每天都在奔波,我們都是 捷客啊!有人知道我在說什麼嗎?有一男一女台北捷運常常在播的難看廣告(個人偏激見)通勤的時間都在想今天要試什麼產品(台北車站)、要補什麼材料(中山)、要交代什麼事情(雙連)、要改什麼配方(民權西路)⋯有時候睡覺前也都在想,茶思飯想。好像什麼事情都是要一直前進才能存活下去,人和店都是。沒有人開口要求你但是有一種名為期待的無形力量造成不進則退理論,明明應該很正面的勵志故事又被我講成鬼故事。總之我發現開店是一件不能停止的事,只能更好更進步,也可能一直覺得達不到想要的,想搆著的地方一直變高像是被整一樣。

咖啡廳相對於城市總是靜止的,最近更明顯,一走出去熱氣蒸騰立刻感覺被打回台北盆地庸庸碌碌,在咖啡廳工作的人也擁有這些靜止,在沖咖啡看著咖啡豆吸水排氣膨脹的兩分鐘,茶葉在熱水裡慢慢伸展開來漸漸把一鍋水染成紅褐色的五分鐘,在戚風麵團在沿著烤模爬上來表面微裂的四十五分鐘,那些時候攸關人類存亡的好像就只有萃取率和發不發而已,那天阿秋說蛋糕是有靈魂的,我聽了感動,因為我們是靈魂(長)動物,做出來的東西也都有了感知,檸檬蛋糕的特種憂傷,水洗耶加的順頌時綏,食物是一種心意、是問候、是祝福、是再見或再也不見的道別,像文字一樣的某種神秘投射。

廢話一堆,冗言贅字。週末在森丘見了一堆朋友激動莫名,人生雖然跟屎一樣,有時候 害怕,但有時候 覺得這難道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嗎?在一間咖啡店裡 靜止地沖兩杯咖啡,打開冰箱切一塊蛋糕拿給朋友,「你最近如何?」、「是這樣啊真好噢」、「老樣子沒啥新鮮的呢」、「真的好累」、「等你的消息」、「旅途愉快」、「生日快樂!」、「什麼時候下班,一起吃飯吧」,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呢!能當小林薰就更好了!偶爾真的這樣覺得,浪漫地太浪漫了!其實我想要的生活應該是白日放歌縱酒那種⋯⋯

最在意的是,希望大家來到森都有靜止的感覺,可以放鬆抽離飄飄欲仙,我在說什麼嗑藥的感覺,但反正就是那種終於鬆一口氣覺得安心舒適的場所,聊天沈默發呆看書偷偷哭泣都可以,想找我聊天也可以,雖然我不好聊。希望森丘像_ 一樣,以為我要打家齁?偏不打,我想表達的感覺更接近床或沙發的場域,更接近別人的家,雖然要付錢,請放心讓我們招待吧!又開始胡言亂語充版面,就這樣,大家來,送丟賀。一個煞氣的結尾。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