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啟章《心》:治癒的自我書寫
Sep 3, 2018 · 2 min read
喜歡《神》遠多於《心》,但還是很喜歡《心》的治癒自我書寫。
其實是一個病入膏肓的故事,由一位不速之客揭開,沒有像中那樣的超越的人物,也沒有天工開物般廣闊的年代,用最沉悶的說法,就是整個故事就是陪診記,不斷拜訪各式各樣的醫生,還有仁波切等所有可能可以治療人心的出路。
主角有咩病嗎?一種落伍者的憂鬱。書中不時提及夏目漱石,夏目漱石也有寫作《心》,同樣是落伍者的悲哀,主角最終更隨明治時代而去,殉道般追隨消逝的時代。
董啟章對於雨傘運動及近年政治形勢的看法,我有時不敢苟同,不論是《神》或《心》都偶然看得皺眉,但那種坦誠還是令人敬服,例如對於所謂新時代的不認同又不適應,以致對個人的感染。試引幾句:
//你發現一直主張負責任的自己,在那個發生價值混戰的沙場上,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站立的位置。這樣的發現無疑是一個打擊,而你立即就從那個公共世界的戰場退卻下來。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少爺兵」的下場了。//
//那些跑出來挑戰現實的年輕人,那些所謂的「時代㨂選的細路」或者「覺醒的細路」,不都是某種意義下的「少爺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