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課綱紀實

記事

在高三學期末,2015年5月,蘋果樹公社針對課綱議題開了第一槍,課綱議題開始延燒,各高中紛紛創辦了粉絲專頁,而我也在5月29日,成立了FB粉絲專頁-反洗腦黑箱課綱 華僑高中,接著便投入運動。

雖然成立了這個粉絲專頁,但我不認為就因此參與了反課綱運動。當時,我每天關注相關消息,致力於粉專的經營(以分享相關新聞為主)。

由於當時即將畢業,加上校內宣傳只有我一人,所以我就在「告白華僑實中」發出了徵人的消息,過不了多久,就有一個學弟私訊我表示想要幫忙。當時與他說明了一些事務,他卻沒什麼反應,因此就沒再私訊他了。

6月7日

台教會舉辦了「反對黑箱課綱 捍衛學生學習權」座談會 (凃予尹、張信堂、薛化元、吳俊瑩主講),這場座談會算是我正式踏入反課綱運動的分水嶺,當下我才深入地去看了爭議,在此之前,我只能說是只反黑箱(不反內容),在參與了說明會後,我才了解內容的爭議,轉變為既反程序又反中國史觀。

雙北聯盟計畫

5月底

陸續召集板橋高中、海山高中、市三重、清水高中的反課綱學生接洽與開會,在板橋遠東百貨星巴克結識了黃守達與施懿倫以及一名海山高中的國文老師,討論組織方向、未來計畫等,並決定要舉辦座談,希望黃守達可以幫忙贊助些資源,學生就負責執行工作,當時我們的分工是板橋高中的夥伴是負責美宣部分,我負責與台教會接洽講師部分(時任台權會委任律師涂予尹律師、跟板橋高中黃惠貞老師),其他人負責到各捷運站宣傳,後來在本次運動開第二槍的LR來接洽表示想共同舉辦座談(LR沒有參與任何規劃、等同於是掛名共同舉辦)。

6月22日

我們在板橋高中舉辦座談,這可以說是我在課綱運動中所第一件進行活動。

原本計畫要在座談結束後協助其他學校舉辦演講,並以此班底為核心繼續向外擴張,組織成雙北學生聯合,但北高聯已於更早於6月2日成立(竹中、建中、中和),且已招開記者會並宣佈北高聯成立,因此只好漸漸將路線往北高聯整併。

反黑箱課綱學生團結聯盟Line群組

在成立反黑箱課綱-華僑高中 粉專後,5月30日即被加入了一個各校反課綱學生組成的line群組,當時那個群組很亂,甚至有人想用RC當通訊軟體,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一分鐘內就有破百則訊息,那是我的line第一次顯示這麼多則訊息,說來很荒唐,那時候覺得這個群組很亂,還有些人,在群組不斷說不應該有政治力介入,當時我認為如果有政黨願意介入協助也是好事一件,便在群組發了「麻煩有運動經驗的人私訊我好嗎?」,過不了多久,大林便在群組回應「我當過318物資站、板橋割闌尾攤主這樣算有經驗嗎?」,心想好吧,這個人有經驗跟他聊聊看能不能說服他,想不到大林仍堅持己見,「我們是學生,不應該讓政治力介入」,因為對話沒有交集,我就草草的結束這個對話,這也是我第一次跟大林接觸。

後來又覺得這個群組每天都有幾百則訊息,且多為閒聊,因此就退出了群組,這個群組也是後來被公開,聊天紀錄外流的群組

教育部座談會前會議及與北高聯成員第一次見面

教育部預計於6月9日起,分別於北中南進行三場座談釋疑,未料,6月9日於中一中的座談慘遭大批學生圍剿,甚至有學生趴車

6月10日

第一次參與北高聯會議(正式與北高聯接洽,也正式參與北高聯運作),當時的會議主要是討論吳思華6月12日到師大附中座談會時的抗議策略、訴求以及新聞稿凌晨共筆寫出,會末,討論了如何因應北職盟的成立,當時由大林跟CC提出 架空、並立、收編等三種選擇,當時的決議是先給北職盟想要的東西(權力或曝光度),藉此交換整併的空間,如果不行的話就鬥掉WR後,然後架空,再將北職盟收編,那時,大林、CC、lw、LM討論著誰要去跟他們進行拉攏的談判。一旁的我思考許久,想說因為認識wp(北職盟成員),便自告奮勇說要上前協調。

當天,是我第一天見到ZT(主持會議)、HT、SY、CC、WJ等初期反課綱的重要核心,當天也是我第一次跟大林有所互動,但在當天的會議上我全程沒有發表意見,一方面是陌生所以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是我想觀察這些人在談甚麼。

當天會議結束後,我們去附中隔壁的餛飩麵店吃飯,那時是CC第一次稱林冠華大林,當時大家很和樂,吃著我的鮮蝦餛飩麵,配著一堆人挑食不吃的老闆娘招待的茄子,只有我跟CC兩個人一起吃掉了兩盤茄子,大家瞎聊了約莫半小時後,一起搭捷運回家,回家後,我跟wp談了許久,他告訴我北職盟是他創立的,但是因為WR有資源,所以得讓他加入。我藉此機會要拉攏他,但是wp卻是告訴我他們想要打更多的方向,而不是只有課綱,所以他們不考慮整併,但未來有機會合作,對我來說,說服的任務可以說是功敗垂成,後來我也沒向組織回報這件事,就讓這件事漸漸的淡去。

教育部座談臨時取消

教育部於6月12日21:00臨時發新聞稿,因擔心有校外人士鬧場為由,取消6月13日後(含6月13日)的所有座談。將於6月15日於網路辦理「部長踹共」,將採網路提問方式。

6月13日 第一次召開記者會由我擔任媒體聯絡人,對於座談會臨時取消表示不滿。當天早上在師大附中內有個小討論,講述記者會流程、時間細節,並由HR帶喊口號演練。當日記者會現場同時還有反洗腦課綱學生陣線的記者會。

與台聯青年軍交惡

6月28日ZH與我、LY、WJ、ZT、CC、大林等人到台聯青年軍辦公室,商討705路權的問題,當時HC告訴我們教育部前的路權已經被他們申請走了,他可以借我們路權但是他們改天辦活動時要CC替他們站台,CC說要再考慮,事後就不再與她聯繫,從此彼此間就有些嫌隙……。

第八節突襲行動開始

第八節突襲行動企劃是在我加入北高聯前就已經討論出來了,因此詳細討論內容並不清楚。第八節行動是由一群學生帶著文宣、北高聯旗幟,拿著大聲公於第八節放學時間在各校門口進行短講,一方面進行膽量及論述能力的訓練,一方面進行成員的招募,及說明事件的發生性與組織理念和訴求(「內容須具備多元、專業、連貫及客觀等條件」、「程序須公開透明並符合法律及民主程序」、「暫緩實施新課綱並退回重新審理」)。

6月15日 第八節突襲行動開始,第一場在北一女,當時來了壹電視的SNG車,以及警察3、4名,附帶北一女斜對面的總統府側門有數十名特勤聚集。

6月15日 教育部以網路方式舉辦說明會,採網路提問,針對前幾高票的問題回答,沒有參與,不明細節

6月16日 第八節突襲行動第二場辦在成淵,當日的喊話是由WJ來進行,當天和平並無特別事件,但有成淵同學走出校門後就主動加入我們。

6月17日 第八節突襲行動第三場辦在明倫,明倫的校門口有點窄,所以明倫的校長要大家不要妨礙同學上下課,一切還算順利,路人、學生、教職的態度也都還算友善。

6月18日 第八節突襲行動第四場辦在延平,原以為會是順順利利的結束,想不到遇到路人叫囂,罵我們逃避、罵我們沒知識、罵我們說謊。不僅如此,延平高中的校長也來協調,雖是理性,但卻說我們妨礙他們校園秩序,要我們給他一個結束時間,當時我們隨便敷衍他一個時間,事實上CC與那名路人互罵到太陽快下山,結束後去附中附近的燒烤店吃烤肉,當天是我第一次見到LT。

北高聯內部組織問題

6月21日,在人本教育基金會 松隆分部會議,當天會議在討論組織方式是要聯盟化還是組織化、7月5日的分工,會議上CC要我提動議,建議設總召一席,結果他自行舉手要當總召,後來仍以全體贊成,當選總召。當日還有討論YL提出的「學生之亂嘉年華」

6月22日,投出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新社團的管理員(CC、ZT、LY、LR、WJ),6月23日由「反黑箱課綱北區(北北基桃竹苗)」社團轉移至「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

6月22日 SY在「(無log)賺死CC團結聯盟」,質疑CC私下以北高聯為籌碼與其他組織對談且沒告知組織、領導能力(YH再幫他拿主意)、組織走向(是不是想要把組織交給YH把持)。因為SY曾經跟YH起過爭執,而把SY剔除北高聯,SY心裡多少有些不快。

6月24日 剔除學生之亂成員

6月27日 提出選出決策小組一案,LY跳出來反對,他認為管理員應該與決策小組包裹在一起,並於6月28日在社團舉行投票,後以20:7由LY提案勝出,仍然備受質疑,故於6/30召開共識會議決。

6月29日 由YH在社團提出先選出臨時決策小組(7月5日遊行之決策),選出YH、CC、LR、ZT、WJ五人。LY拉票事件發生

拉票事件

6月29日,LY為了當選正式決策小組,私訊部分夥伴管理員手上有重要資料(事實上就是一組google的帳號密碼),詢問能否投給他當決策小組

6月30日 在台聯青年軍辦公室召開共識會,決議分開投票,且決議將把加入北高聯以外組織的北高聯成員踢除

7月1日提出針對LY出國,社團管理員暫代之投票,由我當選社團暫代管理員

7月6日 1424事件爆出,當天晚上wp在前社團「反黑箱課綱北區(北北基桃竹苗)」發文

7月7日 將LY以加入北高聯以外反課綱組織為由踢除,YN站在後面發現LY開會偷錄音(因為是秘密會議所以禁止錄音,也不做會議紀錄),所以傳訊息到我們的群組告訴我們LY錄音,大林當場公開,當時LY表示他一切都是要自保。

當晚決策小組在自台黨黨部會議室有CH、HF、LK、WY、HD、YN、CC、ZT、大林(還有許多人,但忘記與會者還有哪些)等人開會,我跟YN在當時自台黨黨部辦公室拿著小白板在推敲收據這件事幕後主使者是誰,我們畫了一堆枝狀圖,並且認為應該切割LY,此時CH就生氣了「運動都還沒搞起來就在搞切割啊!搞什麼鬼」,LK、HF急著緩和當下氣氛。

7月9日 柯一正導演及各區學生約在霖澤館吃pizza還有肯德基,為了要讓各區學生熟識

7月15日 大林在夢由煮義大利麵,我和AT、YN、FT、CC、YH約好要去吃,結果YH說他學校臨時有事,沒辦法去夢遊,晚上約莫21:30,HR打給AT說要來夢由找我們,眾人約在附近的麥當勞見面,我和CC、AT、YN到麥當勞赴約時,看到YH和WK、HR、CM坐在一起,當下我們(原本在夢遊的人)臉色凝重不發一語,WK率先開口「你們怎麼了,怎麼每個人都這個表情」,CC的眼淚接著掉了下來,說YH是混帳,幹嘛要騙他,YH必急不徐的解釋著「我就坦白地講,因為你們都不信任WK,所以我才不跟你們講」,CC繼續哭,告訴YH「我不會因此跟你絕交,但你是個混帳」重複了無數次。接著WK說他帶了一個朋友來,可以協助學生,平常也有在接觸一些電商,然後那位朋友便找了我跟CC去晃晃,我們到附近的7–11買了啤酒,接著那位金主辨娓娓道來「人家台語說齁,『將才』就是像你們兩個這種的,我剛剛一眼就看出來,你看對面那個傢伙講的冠冕堂皇的屁話,你們兩個沉穩很多,我在印尼有在做水產,當然也會接觸到他們的政府,當然也會跟當地政府搞一些軍火,我明天會請我的秘書先寄簡訊給你們,下次再約地點給你們資助,我這便都有消息,這都是國民黨黃復興黨部在操控的,他們很厲害,都是高階將領,有的還在中國人大作代表,這次課綱是他們統戰的方法,你們可以去查黃復興黨部就知道了,你們可以照我的話去做,你們就找一天,披著國旗衝進去教育部,我可以幫你們搞好萊烏的特效血包,你們衝進去如果被警察打的話滿身是血多麼壯烈,而且你們披著國旗他們敢打你嗎 ?他們敢打國旗嗎?披著紅旗打紅旗這才是高招,如果你們想要革命的話,我也能讓你們全副武裝穿得跟武裝部隊一樣讓你們衝進教育部……過幾天我會請我的秘書先匯10萬給你們,剛剛講的你們考慮一下我們再聯絡……」離開麥當勞後,我們在前往夢遊的路上(郵局)遇到YH,YH哭著跟CC抱歉,然後他們倆個相擁和好。

7月18日 夢由開會及底線事件

YH當晚告訴我們,他跟NGO們開會時,他們的底線就是補充教材,我回家後想了很久覺得很奇怪便打電話給YH,告訴他「補充教材根本不算底限,教育部本來就要做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底限,這樣就不用抗議了啊。」他也不但強調他開會的結果是這樣,直到我打電話向LH查證,確認他們從來沒有這個底線,我便趕快通知決策小組的其他組員,趕快發到臉書社團更正消息。

7月19日 CC請吃pizza共識會,過去決策小組(包含我)壟斷資訊,武斷決策,引發不滿,又鮮少與組織內部成員進行互動(因此當時組織內流傳著「你不是決策圈」相互揶揄),因此,CC請吃PIZZA,希望藉此打破這種關係,當天也有一場會議,內容忘記了,當天是第一次見到CB,他還說要合照因為他們組織要確定他是來台北開會的……。

包圍國教署

7月5日北高聯第一場大型活動,是以園遊會形式於國教署前舉辦,目的是先以軟性行動(集會並遊行到教育部射紙飛機)喊出訴求,拉出下一場行動的空間。

我和當時MF擔任流程安排及講師聯絡,還兼任媒體聯絡人及機動組長,那時還是跟台聯互鬥的時候,現場,HC找了WJ過去,並問他今天以哪些人、LY有沒有來,之類的閒聊,我聽到立刻跑去告訴大林,大林馬上藉故就把WJ叫走,以免又跟台聯青年軍有甚麼接觸。

當天喊出「內容須具備多元、專業、連貫及客觀等條件」、「程序須公開透明並符合法律及民主程序」、「暫緩實施新課綱並退回重新審理」等訴求, 以及「訴求未達,升級行動」等口號。

第一次升級行動

原定7月10日要到國教署噴漆,但因颱風預計將難以執行,因此於7月9日召集了蘋果樹公社(CS、HJ)、竹區(MF)在綠黨辦公室進行開會,決議延期並加以研議行動,當天會議,大林帶著WK版本的行動日期規劃,跟蘋果樹公社討論,當天大林拉發燒,但還是抱病參與。

那場會議上,YH與大林就針對彼此對於成員的看法起了爭執(YH主張所有成員都有屬於自己的定位,而大林就比較菁英,認為有些人就是沒用,可有可無),後來因為大林身體不適,便與ZT先行離去。

那場會議主要是討論7月13日該怎麼升級行動、未來組織如何合作與運動總路線,所以對於在會議上爭吵對成員的定位我個人是感到匪夷所思。

當天大林也與HJ吵了一架,HJ似乎不太滿意大林整場會議不斷的「這是WK說的、WK的版本是這樣……」於是開口飆罵「今天是你在開會還是WK在開會!」,當下大林僅淡淡地說,「你不用這麼生氣」,便繼續說明這個「WK版本」的行動日期。當天會議後來決議要闖入教育部停車場,並通知媒體10日的行動暫緩。

7月12日約莫23:00(或更晚),YJ傳訊息來告知,教育部現在警力部署是二級警備,闖入便直接逮捕,為了顧及所有夥伴的安全,我在未經討論的狀況下,打給CC告知這件事,要他在明天再行前會議說明,並要求改到國教署。

闖入國教署

7月13日,那場行前會我並沒有認真參與,且一早我就離開去印聲明稿了,因此對開會的內容不太清楚。當天是第一次跟蘋果樹合作也是第一次北桃竹苗中第一次合作,更擺脫前面被一群略資深的運動者痛罵是嘉年華式的抗爭的罵聲,衝入了國教署。

我的工作則是聲東擊西(由於深夜更改地點,且採通已經發出,只好將錯就錯),將媒體聚集於教育部開記者會,另一批人馬由CS、YN、CC帶隊衝往國教署方向前進,而我則將多數警力維持在教育部正門,直到HZ打來告訴我他們已經衝進去,我才告知媒體說,現在國教署已有大批學生包圍,並有部分學生衝入署長室,請大家前往現場。

當天我是最後趕到國教署學生,所以問我到底前面發生了甚麼事,其實我一點也不知道。中期到國教署時,只看到國教署正在將鐵門放下,指揮官站在警群中,前後左右都是警員,並傳聞後門來了兩台警備車,大家一直在喊幫忙扛鐵門,並把鐵門弄得歪七扭八。

後來CS跟指揮官協調,我們請裡面的同學出來,他們請可以作主課綱的官員出面對話,當時「等等副署長會下來對話,你們先喝一點水。」然後便叫兩個警員搬來了幾箱水要我們先休息,過了約20分鐘下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CS拿著大聲公質問他:請問你是誰?

被警察團團圍住的中年男子:我是韓春生副署長

然後的對話我就不記得了,不過就大概是跟CS在中一中座談會問國教署長吳清山的問題差不多。

後來CS表示,我們今天的對話沒有交集,我們會再回來。

回家後經過媒體報導及查證,發現原來那名下來的只是國教署中課科的副組長 韓春生。

撤蛇籠事件

7月17日 我人在彰化,台聯當天去噴漆,6人(LY等人)遭逮,不久,大雜燴群組傳來消息,由PC傳來的,內容說道:「拜託NGO出人,教育部撤蛇籠了,今天不衝之後就沒機會了」,當時,群組裡,LL、HY、我、MF、CZ、HR、WK、HS、LB、WY、CY等人都在線上,不斷勸阻,當然與有些情緒性發言,多半是在質問現在要去哪裡動員、撤拒馬跟能衝是兩回事、NGO任你使喚、沒跟各區討論怎麼動人、現場學生受傷誰負責……

後來CC和大林在北高聯幹部的群組說要去現場阻止他們,後來在各團體夥伴及CC到場協調,大雜燴群組傳來現場學生在撤了的消息。

7月19日 決策小組五人在夢遊討論723細節,要跟哪些團體合作,應該是當天傳出「PC與HJ到南部討論後續,然後結論不要讓北區知道」的傳聞,那時我們自認為在跟蘋果樹公社角力,爭主導權,於是趕緊說要拉攏南區跟我們一起辦包圍教育部的活動,但那時聽說南區很亂,所以我就私訊了CW問了情況,並且得到南部的狀況並不如傳聞般混亂。

警力加倍事件

根據當時WJ說法,7月20日前後凌晨 LY以MASSENGER告知WJ「小心有人來砸場、左哥要找500個人去現場烤肉」等訊息

7月21日早上我跟著大林到中正一確認7月22日的路權及流動廁所等問題,當時大林脫口而出「LY說要找人來砸場,麻煩多派一點警察」(我的對外說法是並沒有,但事實上,大林確實主動開口要求加倍警力),當天立刻被廣大的運動者砲轟,大林也認為自己失策,承受不住大家的抨擊,而告知他7月22不會去現場,他要躲起來,並請我幫忙對外說明。

取消過夜事件

7月21日上午去完中正一後,ZT打來告訴我YH及CC決定不過夜了,他們(LR、ZT、WJ)也擋不了,聽到當下覺得憤怒,因為7月19日才找來了大部分的人開和解會,結果今天卻兩個人和NGO開完會後就打了自己一巴掌,擅自以NGO的建議當作決議否決掉學生們最初的決議,我跟大林趕緊飆車前往北社。

當我們趕到北社會議室時,大林立刻開罵。

還原當時對話(在北社有我、CC、大林、ZT、LR、WJ、HJ、YH)

一開始我和大林進入會議室

林:YH,你再說一次我們有沒有要過夜

Y:NGO說如果我們有能力過夜的話就過,如果能撐到隔天還有人的話就過

林:那你憑甚麼說我們沒辦法過夜,就自己決定不過夜,這樣要怎麼信任你繼續跟NGO開會

當下HJ也參戰表示過夜是你們想過就過的嗎?

我也回嗆:那你以為衝是你想衝就衝嗎(脈絡為撤拒馬事件)

他又怒回我:「我有說我要衝嗎」 我倆便轉身離去

後來在會議上又有人問道關於LY的「砸場」一說怎麼辦,大林便告知他已經要求加倍警力,因此事情於當天很快地就傳開了。

當天晚上在慕哲聽羅冠聰、鍾理謙、張秀賢等人演講,也爆發「制服事件」

制服事件

7月21日當晚WJ以北高聯身分在臉書發文號召群眾包圍教育部時穿著制服來參與,原意是為了凸顯學生的身分,後來YH以及部分人士強烈反對,認為制服是威權象徵,拒絕參與穿制服包圍教育部,我與CC、WJ等人討論,先刪掉這那篇發文,然後再想辦法硬抝回來,於是就想出了穿制服來撕的想法,但後來仍有部分鄉民、社運人士抨擊北高聯硬抝。

7月20日前後 教育部終於再次發出新聞稿表示將於7月23日舉辦座談,由於吳思華部長於7月22日晚間才回台所以無法參與座談。

包圍教育部

7月22日,包圍教育部,原預計包圍教育部原本也是嘉年華性質,有周邊商品、胚布圍著教育部外牆供大家留言、演講、晚間點蠟燭為教育祈福並且過夜,還有演講,隔天送HZ、ZH環島開始。

主要訴求:訴求官員出面對話。

當天是15:00開始包圍教育部,由蘋果樹、桃區、竹苗區、北區主辦,當天晚上,HJ、PC及其他桃區的夥伴與CC在北社開會,內容我並不清楚,只見後來CC哭著走回教育部,並碎念著「衝進教育部之類的話」我從沒聽過CC講過這麼情緒性的用詞,待他情緒平復後,我問了他剛剛開會談了甚麼,他告訴我,HJ他們打算拿長梯從教育部內的福利社伸到教育部窗戶然後爬進去,當時我心想那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摔下去是會死人的,便跑去跟小狼(當時醫護站人員)講這件事,要他做好準備。然後便開始尋找教育部的破口,讓他們的行動能夠安全,於是就發現教育部與台大校友會館間的小巷子,我找了YN,帶著他用散步的方式邊走邊瞄,並說明我的計劃,因為四周都是警察,我們也是戰戰競競的隨時都要變換話題注意是不是有人偷聽,後來我們遇到了WK、YN要我把計畫講給WK聽,WK聽完也表示沒問題,我們便前往北社,告訴桃區、HJ等人我們想出的行動計劃。

進去會議室時他們的會似乎開完了,一團一團的人圍著聊天,氣氛滿歡樂的,我跟YN進去打斷了他們的歡樂時光,便開始在黑板上說明著我們剛想出來的新計畫,在場的大家都表示OK,PC當時問我,為甚麼會突然來說明這個計畫,我們想通了甚麼,我表示我並沒有想要跟他們衝的意思,只是想提供更安全的方法,不然3層樓的高度配上單薄的長梯,保證摔死,他們似乎也能接受我的說法。便召集了各區學生近來開會,開始說明計畫,在黑板上畫上示意圖講解,大家都決定要行動了,YN也出去動員了數十名衝組在公投盟伺機而動,後來HS突然拋出一句,「你們今天行動的目的是甚麼,明天不是就要開座談會了嗎,今天的正當性在哪裡」,現場鴉雀無聲,只有現場一名學生說說:「我們剛剛沒有說要衝啊,是蕭任佑走進來後在白板上畫了一個計畫圖,然後就說要衝了,我們從來沒打算要衝」,此時一直在現場的CS跳出來幫我講話,他說,「剛剛明明有先問你們是不是要衝,然後上來他也只是提供計劃要大家參考,然後你們也說開始動員。」在一陣紛爭之後大家似乎不衝了,但還在公投盟等待的YN跟他動員的衝組還不知情,後來AT打給YN,告訴他「上面的學生決定不衝了。」不到5分鐘,YN氣沖沖地帶了一大票人上來北社,他一個人走進來,其他人待在門外,他抓狂的說「剛剛說好要衝,要我去找人,人都找好了我們也在公投盟等了一個小時,現在突然說不衝,讓我們等那麼久,搞甚麼鬼啊!你們要行動我們來support你們,結果你們現在第幾次放鳥了,這樣以後我這邊的人怎麼信任我,我要怎麼信任你們……」HJ突然起立且天外飛來一句「你覺得你們真的是support嗎」。

FT也不屑的癱在椅子上應道「好啊,都不要幫啊」,CS坐在我旁邊,我們倆互看了對方,眼神有點驚恐,CS似乎有些憤怒,後來似乎是LK做和事佬,YN才緩下情緒,最後決議明天(23日)開完座談如果不滿意就衝。然後就結束了這場會議,回到教育部,當天因為「加倍警力事件」所以大林一開始並沒有出現在教育部現場。深夜,聽(CCorZT)說大林來台大兒童醫院旁的7–11看我們,我就獨自走去那邊找大林,並且告訴大林剛剛HJ在會議上發生甚麼事,我們幾個樂極了,相互擊掌,接著CC就說他跟大林已經串好了,就是對外宣稱他因為「加倍警力事件」所以跟大林起衝突,然後已經把他踢出北高聯。後來大林問我現在他可以去教育部現場嗎,我說ok現場學生都還好,於是我們就先回去教育部,大林在我們回到教育部後沒多久,便嘻皮笑臉的走了過來,WK看到後非常生氣,衝過去,好在後來大家好好地講開了。當天ST一直想模仿大腸花論壇,要大家去那邊喝酒幹醮,當時我覺得他們聲音有點大就過去請他們小聲點,他們也找我叫我加入他們,我沒什麼興趣,但大林就立刻加入他們的深夜開幹大會。

7月23日 一早,我跟MF、CC(忘記還有誰)坐在舞台上吃早餐瞎聊有一名女子走了過來,被記者團團圍住,據說是教育部官員(當下我並不知道是次長林思玲),因為離採訪地點有一段距離,所以我並沒聽到採訪內容,當她結束採訪快步走入教育部時,CC跟MF等人在台上喊著「欸,不是要跟學生對話,學生就在這裡!」,只見她頭也不回的繼續往教育部內走去。

當下我們就召集要開會決議,官員已經來過,但是並沒有要對話的意思,所以決定臨時宣布撤出中山南路,停止包圍活動,並全心準備晚間在師大附中的座談會。然後我就回家睡了一覺,下午起身前往師大附中的 座談會,傍晚的師大附中人很多,但反課綱學生佔大多數,CC沒到(當時他說他發燒),座談會開始時,我私訊了涂予尹律師請教相關法案問題,並請WJ在發言時提出,當時我也提出了「6月23日密室晤談事件」的問題,只見台上吳清山不斷避重就輕且跳針,學生們便開始醞釀中途離席,當HJ最後喊完話時學生已完全撤離師大附中演藝廳。於21:00到北社開會,把該動員的人力(衝組、律師、友好記者)等人聯繫完,我跟AL和另一人(忘了另一人是誰)在北社社長辦公室旁的小走廊,他們無奈的說:「幹!一群腦衝,愛衝就讓他們去衝吧」,回到北社辦公室,做好最後分工(我做外面場控),然後被HS罵了兩句(因為學生們的態度顯然有些浮躁,或許多數人把這種態度看成把衝場當遊戲),接著大夥就一批批的離開北社辦公室。

我大約比衝的學生晚2分鐘到現場,學生已經爬進去教育部,WK趴在側(福利社側)門上嚷著在打卡,請警察不要碰他,意圖不讓警察集結進入,側門民眾漸漸多了起來,警察也陸續到現場,我與LR跟YH到另一側門,站在門上不讓警方進入,並讓民眾陸續集結,接著看到MS由兩名警察後送出來,我們以為他被抓了,原來是因為他氣喘,所以被送出來,並坐上救護車。同時看到教育部3樓燈亮,接著HJ開啟部長室窗戶並高喊「學生已經佔領部長室,請民眾上傳臉書、爆掛,並請大家來聲援」,不久後,便看到教育部一樓閃光燈不斷,接著YJ被半拖半拉的抓出了教育部內側正門,學生陸續被拖出來,在前庭排成一排,WJ拿著從公投盟借來的大麥克風喊著「虛偽部長,敷衍草率」「政府違法在先,學生抗議無罪」等口號,然後就看到WK在側門,說要擋警備車,未料學生早已上了9人座的小型警備車即將被送走。

當時現場約聚集300名群眾,LL擔心現場人數減少,動能減弱(當時WK有說要找破口再衝一波),所以就拿起麥可風高喊,「剛剛收到消息,教育部裡面還有一名學生,我們要現場指揮官出來說明現在狀況,否則我們就自行進入教育部找學生」,TH在旁邊短講聚集群眾,並讓大門群眾讓出推擠空間,五分鐘過後,仍然沒有消息,LL便一屁股往正門警察的長盾上壓,並高喊「進去找學生」、「讓我們開門」,群眾大批圍上來,一起喊口號並推擠警察,接著,我與LL就擠出人群,TH把麥克風塞給我要我對教育部裡面喊話「請現場指揮官立刻出面交代現場狀況,我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力,請立刻出來說明清楚……」,當時的我有點怯弱,講話結巴,說不出甚麼,TH又把麥克風從我手上拿去,把我剛剛的話更完整流暢的講了一次。當時夜已深,待現場狀況漸漸穩定(確定找不到破口但群眾人數足夠),我們就喊出請現場群眾留下來守護學生,接著我就找LR一起去買飲料,當我們晃了一圈回到教育部時,現場已拉起了流動蛇籠(由中山南路與濟南路交叉,教育部側的安全島拉到公投盟前),接著警力開始聚集(有霹靂、有特勤、有普通警員),接著張奇文只舉了一次牌拿起大聲公說「WK先生、HR小姐……你們的行為已經違法……我是中正一分局長 張奇文」接著又說「等一下驅離的時候務必注意現場群眾安全,請現場群眾配合離開,如果不配合再由霹靂抬離,再由霹靂抬離。」便哨聲作響,警盾開始往前推,群眾慢慢往前,當時WK把麥克風從我手上接去,跟警察展開了一連串的對話(內容包含只舉一次牌、濟南路路權是公投盟的不能驅離、請張奇文出示公文……等),張奇文分局長僅以「WK先生請不要挑釁警察、配合值勤」回應,當我們被驅離到開南工商旁十字路口時,WK便請我跟LR、MF先回北社休息,而我們也離開了。

7月29日 晚間,ZT跟CC聽了AL的勸告,告訴了他的父母還順便報了警,聽ZT說,那時在跟大林媽媽對話時,他口氣一派輕鬆,告訴她沒事「他已經把家裡的銳器都收起來了,他的房間的剪刀也都收起來了,家裡的窗戶很小也沒可能跳樓,還順便通知了學校教官,教官也守在樓下防止他半夜出門。」,聽完後我便告訴ZT「他怕痛絕不可能是銳器自殺,他現在只剩下燒炭這種可能,要她媽確認房間沒有炭盆」

7月30日 凌晨,大林發了一篇文 上面有著8 5 12 16數字,WJ在群組問這是甚麼意思,我們思考了很久,我想出原來是help,我就叫WJ到他那篇文下面留個有「幫」或「救」這些字的內容,WJ留了,「大林,有甚麼困難我們都可以幫你」(記憶不太清楚),當晚我還請了CC去私訊他,跟他聊聊,聊了甚麼內容我並不清楚

約莫9:00,ZT打電話給我,聲音有點憔悴。

Z:「大林死了」

我:「是喔,怎麼死的」

Z:「他媽說是燒炭」

我:「昨晚我就說可能會燒炭,他媽不是整晚陪著他嗎?他甚麼實後自殺的」

Z:「他爸跟他媽出門回來後敲門,沒人應門,把門打開就發現他已經死了」

我:「是喔,那我等一下去看看」(忘記完整對話但大概是這個意思)

接著我就跑出門到大林家看看,看到鑑識科的車在樓下,SNG車早已在他家樓下停好,我便打給ZT確認死亡消息。接著就是記者一連串的電話轟炸(至少20通),但是我們幾個(我、ZT、LR、WJ、CC)已說好不回應任何採訪,所以後來就索性不接電話。接著大雜燴群組傳來吳思華部長等等要到大林家開記者會,大家非常生氣,認為這是一個挑釁的行為,於是YN就在不職業學生群組(裡面有我、LR、CC、WJ、ZT、YN、LZ、TZ、FT、AT)表示要去堵吳思華,YN與FT、LZ、TZ、AT、ZT、我、CC就到大林他家,過了20分鐘,看到吳思華從電梯走出來,我們一行人立刻圍上去,YN拿著大聲公喊著「殺人部長」、LZ拿了雨傘丟吳思華、TZ拿了手上的茶裏王往吳思華身上丟去,便衣警察們見狀立刻把吳思華推回電梯,YN硬要進入電梯打吳思華被維安推了出去,接著吳思華又從旁邊的逃生梯準備離開,YN又湊了上去,便衣們就築起人牆吳思華便匆匆的狼狽的跑離大林家上了黑色CAMRY,然後闖了一個紅燈便揚長而去。

接著就是去圍剿剛剛為了讓吳思華逃跑所以將wp拉倒的便衣,我們追了上去,他躲在一台銀色的CAMRY,車後座椅子上放了一頂刑警的鴨舌帽,我和LR趕緊跑到車前擋車,我的腳緊貼著車牌,YZ拍打著車窗喊著「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拉我」,我則站在車前歇斯底里喊著要那個略為厚道的人下車,只見他面無表情,然後就有個身材矮壯的人撞開我,我喊著他「你幹嘛撞我,你沒穿制服你不是警察,你不要碰我」那人仍繼續要將我擠離車頭,他碎念「我是散步、我是散步」,接著江翠派出所的支援到來,手勾手築人牆,把我們隔絕,讓黑警離開。

接著一行人就到附近的麥當勞稍作休息,CC跟ZT去殯儀館看遺體,其他人則在麥當勞等他們回來。他們回來後,YN找我們去自台黨開會,那場會議上有LL、我、CC、YN、AL、LZ、TZ、FT、LY(其餘忘記了),我們安排了短講名單,還想好了口號「即刻召開臨時會,立委連署廢課綱」、「撤銷黑箱課綱!拒絕洗腦教育!還我教育尊嚴!」……其他忘了……,接著大雜燴群組由JL開始說要有行動(但他是說小衝突就好),然後群組陸續開始有了要衝的聲音,LL也在群組問大家要不要18:00到自台開會,我記得那時,FT突然說:「WK叫人來自台開會」(不耐煩樣),LL立刻在大雜燴要他們等等,21:00再到北社,主要是要說等等就CC帶人翻牆進去立法院喊口號,其他人往教育部移動然後分組,我跟TH依然是當外面場控(其實身兼機動)。準備工作做完後就開始行動了。

一群人從北社出去,然後CC帶頭翻了牆進去立法院,高呼口號,並將立法院撒個滿地冥紙,接著WY就說大家往教育部移動,接著就進行了一連串的哀悼儀式,又燒金紙、又唱生日快樂歌的,並要吳思華當天下台否則將進行下一波行動,總之在那耗了一段時間,覺得沒什麼事就找LR去逛逛。

7月31日 凌晨,跟LR晃回教育部時發現,TH帶著一大票往內政部方向教育部側門衝去,我說了一聲「幹!」就趕快往正門衝去,發現YN、AL、WY已經站在拒馬上,群眾奮力地搖著拒馬,裡面的警察一開始拿了齊眉棍戳了幾下拒馬外(上)的人,就退回內側大門防守了,我趕緊加入群眾,我們扶著一根木頭戳向拒馬,接著拒馬被折斷,大批群眾跳進去,我趕緊去公投盟搬了幾十張椅子要讓群眾能夠踏入教育部圍牆,LL叫我去找幾個學生也跟著翻進去了,但是現場的學生早已翻過圍牆,已經沒有人能跟著一起進去了,於是LL就把麥克風交給我叫我請大家快進到教育部「現場群眾,現在陸陸續續有越來越多入口可以進去,請大家快點進到教育部保護學生,人越多,學生越安全……」我重複著,接著AL就在拒馬上喊我的名字說裡面缺麥克風,我趕緊跑去公投盟借了一組大的,並且遞了進去,不久後我也跟著翻了進去,只見到兩個人很生氣的要往教育部裏衝去,只見YN跟WY前安撫。

我跟AL見到教育部內側側(福利社側)門有警察身影及手電筒燈光照出,我們就去隔壁拿了一條逃生索捆住門把,其他群眾幫忙把繩索,綁在前面的樹上。YY搬了改道牌把後面的走道圍住,並將警方放在一旁的蛇籠拉起,防止警方從後面走道進入現場驅離。

接著約4~6人搬來了一組長梯,計畫爬入部長室,在梯子剛架好不久,就被警察搬離,後來就沒再看到這群人的出現。

YJ就不斷地過來說他收到消息等等警察會驅離,他認為要先告知群眾會有這個風險,但是YN認為不需要製造恐慌所以不要講,接著YN就和YJ有了一連串的爭執後,YJ就氣沖沖地離開了教育部。待群眾狀況穩定,我和眾夥伴在外側側(福利社側)門內搭起了我們的休息區,3面圍著拒馬,只有正面開口(由於當下並不知道已跟柯文哲談好一事,選在這個地方可以看清楚警察動靜,預備驅離時較好反應),約莫3、4點LL拿著麥克風在講話,警察陸續舉了四次牌,現場群眾無動於衷反而回以熱烈呼聲與掌聲,警察並未驅離,很順利地過了這個夜晚。

一早記者開始一連串的疲勞轟炸,開記者會,物資開始進入教育部,物資站搭起,據說櫃台有個318物資站的人(後來證實是皮皮)在櫃檯教學生怎麼操作表單、更新物資清單,由於我不認識這個人,所以我只是到櫃檯看看,沒什麼大礙我就離開了。

8月1日 WY說要開共識會(包含重選決策小組、重新分工),要我們到台大醫院地下室某處開會,那天在現場就說要選決策小組,(YN或AL以北區人數太少明天再開,杯葛了會議),當晚,我們在帝寶(教育部我們的基地)與夢由其他人進行一連串的角力計畫,要北區明天多一點人參加會議,決策小組7人至少一半的人要是北區的人,凌晨,我已兩天沒洗澡(意思是兩天沒回家),AL叫我到他家洗澡、睡覺,隔天一早要開共識會,我們倆在他家睡死,遲到了約半小時,當天只有在現場(臺大醫院地下室同地方)進行分工,我仍然選在媒體組,也依然是媒體組組長,至於決策小組就等到回教育部現場由學生自行選出,回到教育部現場,我們展開決策小組選舉,報名參與選舉的人有CC、我、LR、wp、WJ、HJ、CS、LL、YY……,每人每位候選人都能投,由前七高票當選,CC當天一早似乎去錄影所以由我提名他,在大家講發表完理念後,他剛好回來趕上最後發表理念,並開始投票,由CC、YY、CS、LL、HJ、WJ、LR當選(北區:中區:無組織=3:3:1),意謂著接下來的決策皆與我無關,只有媒體是由我負責。

8月3日 吳思華與學生代表對談,當天一早我就回家洗澡,且小睡了一會,起來時看了一下斷斷續續的直播,就起身前往教育部,在教育部現場等了一下,看到哭哭啼啼的學生代表們走了進來,問發生什事也不講,我與幾個人走到正門,我拿起麥克風告訴記者「學生剛從現場回到教育部,情緒還不太穩定,記者會在十分鐘後開始」現場群眾傳來如雷的掌聲,當晚,傳說蔡英文要到教育部探視學生,大家在討論準備工作,非決策小組的我在一旁跟別人聊天,YY以為我在和他開玩笑,他就很兇地說:「我現在在認真準備,你不要給我開玩笑」,我被罵的莫名其妙,所以很生氣地回他說:「幹,兇三小,決策小組屌屁喔,幹」,YY便很生氣地衝過來,我們差點打架,好在王雲祥衝過來黨在我們中間說:「好啦,大家都有自己的顧慮,不要這樣……」

8月5日 CC、WJ、LR退出決策,AL說,這場運動注定要難看的收場,與其跟他們一起難看退場,不如自己先退出,當天晚上,這三人擬好退出聲明,退出了決策小組,當時我打給CS,告訴他這件決定也問他要不要也一起離開決策,他很堅定的告訴我他要堅持下去,不會提早退出,我說了聲加油後掛掉電話。

8月6日 我、AL、LY、ZT、HT、CC、WJ、PY、LZ、YF、TZ、YN、AT、LR 去吃燒烤,有個從專程從美國回來台灣聲援的家庭看到我們很開心的要求合照,我們吃完要買單時老闆才告訴我們,他們剛剛幫我們買單了。後來還有了熱炒事件

8月7日 颱風要來,學生退場,我沒參與退場。

8月23日 大林告別式,社運分子超多,我、LY、FT、TZ、LL、WY、曰舒、CC、LR、ZT、WJ、LZ、孟宗到新海橋下殯儀館參與告別式(當天到場的還有蘇巧慧、何博文、鄭弘儀、鍾年晃、楊月清、林保華、周世倫等),走到門口,大批媒體拍攝,會場裡,大林的家人與鄭弘儀抱在一起哭的一蹋糊塗,WY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告別式結束後,我、FT、TZ、CC、LR、ZT、WJ、LZ、孟宗搭乘小巴士前往火葬場,在大林進入火化後,他媽媽露出微笑要我們保重,看起來心情好多了,我們也就放心的回家了。

8月27日 我與WJ前往金典酒店,與中部反課綱學生(KZ、HJ、HZ、JK)及wp跟YJ與BC,衝全國教育局處長會議,當天現場有數名便衣,因為保母車車窗太黑所以無法看到車內的人是否為吳思華,因此行動失敗告終。

8月27日晚上,YJ就在由台中北上回去的自強號上打給警察「阿Sir,我明天會去現場」,我聽到這段對話就問他幹嘛跟警察講,他說這是在建立警民關係,下次警察才會給我消息,當時我不疑有他。

8月28日 衝國教院抗議教育部用舊課審會進行檢討程序,且不公開會議記錄,前一天才找人要衝,當天有我、YJ、WJ、HZ、YN、LY、ST、LR、HH、FT、CK、(LH、HS(法律支援))等人衝了3波,仍然被擋在門外,YN提議要繞後面從停車場進去,HZ去場勘,結果在後面被查驗身分證,HS收到消息趕快到後面了解(細節我不清楚),所以YJ就以後面都是警察為由否決YN要繞後面的提議,因此他們倆起了點衝突,YN就跟LY一起離開了,而我們原本計畫要假退場然後再衝一波,在旁邊的7–11待命,結果一名便衣過來跟YJ說我們不離開,他們不能解除部署,所以YJ就叫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