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以前在南美洲玻利維亞,白人莊園主會把原住民當作「玩物」,命令他們像野獸那樣在森林逃跑,讓白人追著他們開槍射殺,以享受「打獵」的樂趣。
沒想到剛過去的周末(2–3/11),香港人竟變成「原住民」:不斷發足奔逃,躲避周圍在瘋狂追趕、濫捕濫射的香港警察,縱使我們什麼挑釁行為也沒做,只是在街上走著、在公園聚著、在商場裡唱著歌摺摺紙鶴而已。
周六下午港島的情況,可謂五個月來最惡劣。不少人是一落巴士,便要拔足逃跑。
這一天的下午三時,過百名民主派區議會參選人依《選舉條例》在維園舉辦「選舉集會」。本質上這並不違法,所以很多和理非這天都打算先去維園、再踱步到中環參加五時的合法集會。據過往經驗,防暴警通常在遊行進行一段時間後才在灣仔放彈,所以遊行初段尚算「安全」,不過從這天開始慣例已變:遊行尚未正式開始警方已發難,甚至殺進公園射催淚彈也在所不惜。
下午三時半,銅鑼灣軒尼斯道那邊放了催淚,很多人被前後包抄、進退不得。同時,仍有大批市民魚貫由避風塘巴士站下車,想要入維園。我就是在3:50左右在避風塘下車,準備沿行人天橋入維園散步。正要步上天橋,橋上人潮卻開始「倒流」;事後始知,當刻防暴警已衝入公園狂射催淚彈,毫無裝備的和理非,眼澀淚奔、四散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