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405

四天沒搭公車覺得怪怪,耳朵一時之間無法習慣轟鳴聲,podcast只好放棄了,低頻的英文一句都聽不懂,回家的公車也一樣,有點難過和挫折。

去程,經過中原路的站牌,公車維持速度開過去的瞬間有個人舉起雙手,她在那一秒給我中年婦女的印象,她舉起雙手但不是要招公車,她兩隻手的手指都比著框框,像要拍照的手勢,或者形容成中括號。

猜想一:她是在社會既定印象中腦筋不正常的歐巴桑,這個手勢對司機還有車上的乘客都不具意義,頂多是個重點模糊的手勢,但是對她而言這就是招車的意思,沒有人說不行啊。

猜想二:她看見了什麼想要拍下來的畫面,在需要抬頭的高度的地方,所以她急急拍下,僅僅用手和眼睛。

在猜想二當中有浪漫元素存在,如果電影出現這個畫面,大概會是公車駛過、雙手舉起、定格、畫面轉移至婦女拍下的美麗畫面,觀眾會絞盡腦汁想著婦女所見畫面背後的含義,然而搞不好什麼含義也沒。

白蟻的最後一幕在海邊,紅敲耳朵顯示她快進入白的瘋狂狀態,背景是海邊的夕陽,又橘又藍的畫面,導演說海邊沒寓意什麼,只是很漂亮。這麼誠實也是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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