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節越來越冷清

在以往,教師節意味著放假一天,可以待在家裏,不必看到學生。在教師節也總會收到任教班級的卡片,細心一點的裏面會附上同學的簽名。偶而也會收到一些畢業失聯的學生的賀卡,但多是曾接受過你幫助的,像是寫過推薦信一類的,其餘我對這個節並沒太大感覺…

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連假也停了,然後就經常不知不覺地度過教師節。然而今年卻不太一樣,不是因為薔密颱風,而是和很有心的學生在教師節前夕共聚愉快的一晚。

在大約一個半月前,畢業剛滿一年的學生M就提議要在教師節聚會,然後她就四處連絡,畢竟出了校們,大家各奔前程,有的當兵,有的就業,除了在線上相遇,平常彼此也疏於連絡。沒想到還算順利的一下就約了十多位,其中還包括因休學而久已失聯的C與S,我另找了仍在學來往比較密切的幾個,讓前後期學生共聚一堂,也熱鬧點。

因為颱風跟工作的關係,遠在高雄跟宜蘭的幾個同學趕不來,但也擠滿了長長的桌子。我小時候看日片就覺得日本老師跟畢業的學生坐在塌塌米上舉杯共飲,看起來很酷,一種由師生之誼轉為朋友之情的感覺,關係平等了,距離也拉近了,所以就選了台式居酒屋”大隱酒食”。

小店座落在狹小的永康街道末段,我們擠在位於閣樓上的塌塌米間,把酒共歡,雖然沒有像日本人那樣吟歌起舞,但也很溫馨。

這些學生多是七年級生,也就是那些被貼上草莓族標籤的網路世代,跟過去的學生們比,他們的確比較沒大沒小,或缺少禮儀,但卻不至於叛逆。但是社會氣的缺乏也正是他們可愛之處,希望這個現象可以維持到他們很久很久以後….

離開大隱,大家繼續到南村落續攤,直到午夜,留下值得記憶的一晚。

滿桌杯盤狼藉, 留下熱絡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