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黑衣被紅海淹沒

我穿著黑衣被紅海淹沒
在一片激昂祥和裡頭
衝動很是狂喜
狂喜於罕見的同舟共濟,倘若
他們一直都秉持著同舟
共濟
他們就毋須被驅趕流放

他們拿著螢光棒替我指揮交通
沉默以對的我 竟然
沒有被「全民計程車」般行為蹂躪

他們習慣被控制,他們恐懼
失控

他們站上街頭如同退役軍官為了新黨造勢喊破喉嚨
終生奴性堅強
還要對瓦解奴役自己政權的力量做最終的反抗

他們正在吶喊
在雨夜
只有我一個黑衣人隱沒在角落
 (其實我有隱藏在黑衣裡頭的紅衣
 那是小學畢業典禮上穿的衣服
 那個與同學抱投痛哭的回憶
 被我做繭自縛了)

有一天無論繁華還是頹圮,時間還是往前走著。
我關心著左下方的一顆蛀牙
牙醫遊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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