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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孫權 2007年至高雄師範大學藝術學院任教後,由於跨領域藝術研究所是全台首創,教學內容與方向自主性高。我有幸開設了社會與空間理論,基地分析,文化行動、藝術政治經濟學,都市藝術與社會正義等在台灣藝術學院從不曾有過的課程。至今,部分課程也變成台灣藝術學院會開設的課程,如田野課,文化行動等。長年以來理論課與操作課(田野創作與理論)各半,看起來平衡也未曾深思。透過撰寫此文,似乎我才逐漸清楚自己的策略:我總是希望在工作室式教學 (studio)中找到能夠對知識與社會開放的可能,也才驚覺自己未曾意識的「失敗」與「轉向」。 一、藝術學院要教什麼? 對我來說,藝術是與資本深刻相互融蝕的產業。到藝術學院任教後(2008年我也參與了台北藝術大學藝術跨領域研究所的創辦及招生事宜,並兼任開課了六年之久),在這兩所主張跨領域,創造不同於傳統藝術學院的研究所裡,發現學生仍是藝術主體性(自主性)訓練的產物,其課程與學習風氣仍一派天真地自處於資本及資本分析之外。對於法派哲學的狂熱,對形式主義的追尋,對權力分析熱衷都是為了能對創作與作品有更好「解釋」,但對史學與社會學,馬克思理論望而退卻。這使得青年人的策展論述與創作自述呈現高度的自我囈語性,水仙花性格,與淺薄的社會反應式批評,網絡的同溫層的認同成為主要驅動力。這種社群驅力容易變得不文明,容易變成僅止於抵抗性的且敵對性的認同。正如Sonnet所言的:「一個人越是把注意力擺在真確地感受(feeling genuinely) ,而不是去注意所感受的內容,主體性就越成為目的的本身,他也就越不具有表達能力。」(理查‧桑內特, 2002 p39) 亦即,越關注自己,越是無能表達,越是將自己變成客體。

街頭和藝術之外:讓我們合作社吧!
街頭和藝術之外:讓我們合作社吧!

共藝術合作社再度回到深雙工業站,當朋友圈充滿各城雪景時候,這裡還是過多汗水。南頭古城還在持續專業論壇,其中一場還找了台灣的社區營造”專家”談成功經驗,就算城中村的人都走了,剩下的高級社區人們還需要生活的道理我們知道。我們也知道沒有汗水的雪景可有多美。 展場許多作品,空間都”被參與”,牆被塗鴉,作品被拿走,播放影片的usb被拔掉。我們在乎的不是空間髒亂,也不是作品,是可惜我們失去了談談”臨時藝術社群”最重要的時刻,歌會唱完舞會盡,飯局有終藝術節會結束。我們一起過卻哪裡都沒去才可惜。告訴我們你們需要的,我們可以來交換的。 整理展場,重新來過,生活不就是這樣嗎?田野牆重新來過一遍,影片有新添增,食譜影片與清水河一日的早餐影片都新編輯過。拿走的布包我們補上,消失的桌巾在下一次共食前會出現。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都不缺,缺的是當我們都在的時候你/你願意來嗎? 這一兩天合作社的音樂與舞蹈工作坊都開始了,來自香港的吳文基帶的音樂工作坊延續之前在北京與香港的經驗,試著一起創作清水河的”民歌”。廣場大媽害羞,孩兒則全上了舞蹈班,來自台灣的鍾睿雲舞蹈老師一上身就無敵了,收服了孩兒哪兒都不願跑。音樂讓我們舞動,舞動讓我們知道身體裡秘密的音樂。結束的時候,我們會看見與聽到清水河的身體與節奏。

發過起床氣,歌照唱舞照跳,書店沒了還有推土機
發過起床氣,歌照唱舞照跳,書店沒了還有推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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