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亚伯拉罕离开乌尔的时候,他其实是并不知道上帝是什么的。一步一步地来到迦南,渐渐地富裕起来后,尽管他相信的神实现了那么多的承诺,他仍然不知道,那神就是上帝,是全善的、历史的正义。

为什么?因为在上帝命令他献祭以撒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多么奇怪 — — 要知道,在那时的苏美尔文明,在他的故乡乌尔,人祭的现象可能是相当普遍的,就像西班牙人后来前往的阿兹特克一样,也像殷周之变之前动辄活埋与献祭的殷商文明一样。这个命令,对他而言,可能并不奇怪。

我们能从中得出什么结论?对他来说,上帝是一位很可依靠的神,可除此之外,在他刚刚离开乌尔的时候,上帝对他的意味,也就只是苏美尔万千神灵中惯于照顾他的那一个。它并没有凌驾于其他苏美尔诸神之上的权能和力量,更谈不上代表着历史的正义。

所以,给他下达人祭的命令,对亚伯拉罕来说,不可能是完全意外的。在这个背景下,亚伯拉罕假使拒绝将以撒献给上帝,不会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人祭是不对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亚伯拉罕有私心,不再信任上帝,反而想将祂所赐予的儿子归结为自己的功劳与成就。

然而上帝就在他拔刀的那一刻,既然他已经展现出了对上帝完全的信任,祂便告诉他这样的知识:祂不喜欢祭品,更不喜欢人祭。人祭在祂看来,是邪恶的。

这就是天道。亚伯拉罕在那个时候,因信心而被上帝赐予了天道。这信心和天道的结合,也许可以被称之为上帝的祝福。也因此,他不再会受到同样的考验:当他收到了类似的命令之时,良知就会告诉他,这是邪神的命令。邪神的命令是真的,而耶和华从前对亚伯拉罕的命令,却只是考验,因那时他并不知道天道。

可是这考验却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位与亚伯拉罕相像的人身上。

苏美尔文明也许同样是一位类似亚伯拉罕的人物所开创的,也许是圣经中记载的挪亚,也可能叫其他的名字 — — 这一点,已经无法考证了。可是我们知道的是,这祝福在苏美尔人的堕落下被裂解了。

一些人像亚伯拉罕一样,由于他人故意的欺骗,陷入浑浑噩噩与野蛮,不知善恶,相信将人的生命献祭掉,就会带来好的结果;一些人,传承了古代的知识,非常知道善恶是什么 — — 却像耶稣时代的犹太人一样丧失了信心,陷入虚伪、狡诈与道德绑架。

在这个邪恶的世代,前者中有一些人感到不满而出走,他们的代表是亚伯拉罕。他们经过的考验,我们都已经在《创世纪》里看到了。同样在这个邪恶的时代,后者中坚持善良的人,又会经过怎样的考验?我们要在《约伯记》里看到。

约伯是一位贵族,是他所在的地区最为富有的人。他,以及他的朋友,都知道那个邪恶时代尚存的所有道德说教:好人会为神所保佑,坏人会为神所惩罚。可是,因为上帝不能确定约伯是否真的相信这些东西,魔鬼建议上帝考验约伯。这考验带来的现实结果是什么?则是那些他们所知道的东西的反面 — — 好人不长命,恶棍活千年。

约伯所遭受的惩罚 — — 他想替他罪恶的儿女们赎罪,却除他之外,全家丧生;他知道好人会得到好报,却全身长满了恶疮,奇痒难耐。这些是不是他做的那些好事的结果?他不知道。因此,他极其痛苦。他不想再活在这个世上,因为他的心灵极其痛苦。他也痛苦地向上帝呼求:还有没有公正?你能不能出现,给我一个答案?你能不能为我的这些遭遇负责?

这些遭遇好像与他做过的好事都有着因果关系。他不能确定这一点;但能确定的是,它们有事实关系:他先做了好事,后得到了惩罚。考验的点,就在这里。他的朋友们和他同样知道这古代传下来的天道,到他这一代,不是迂腐,虚伪,就是无人相信 — — 约伯本人,却是唯一一名愿意相信的人。他的朋友说:“你遭到了惩罚,肯定是因为你的邪恶。悔罪吧!”可是,约伯如何能够颠倒黑白,说自己做过的正确的事是错误的?

在这考验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上帝在暴风中亲自出现,坚定却痛苦的约伯,与他不坚定的朋友们同时见证了上帝开口说话。祂肯定,约伯所坚持的正确的事情,就是正确的;这些“惩罚”与他所做的正确事情没有因果关系,只是一场考验而已。

在事情的最后,约伯看到了,在他所知道的天道中,这些正确的事情中,上帝掌握一切的主权 — — 他真正的相信了他之前只是仅仅“知道”的东西。

“我从前风闻有你,

现在亲眼看见你。” — — 约伯记42

这考验,也同样会发生在任何一位与约伯相像的人身上。

他们就是启示录中所说的“两位先知”。现在处在历史收束的时期,可是历史的收束点还没有来。现在,在中国和美国,相信天道的人们还没那么相信上帝,相信上帝的人们还没那么相信天道。可是终有一天,他们会握住彼此的双手,发现他们原来是同路人。

一方处于拥有对神的信任却没有对神的知识的情况下,却有着认识神的愿望,就像亚伯拉罕;另一方处于拥有对神的知识却没有对神的信心的情况下,却有着信任神的愿望,就像约伯。他们从不同的世俗性,从世界上不同的点出发,在不同的时代,终究可以找到神。无论是从天道出发,还是从信心出发,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他们最终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救赎全人类的计划,其实在最后的时代意味着上帝的两批选民之间的和解。选民如何被制造出来?在其他选民和解却无法真正和解的一次次努力中,无意识的,或者信心不那么坚定的民众渐渐地成为选民的一员,加入这场努力,壮大它的力量。

选民之间因为不同的世俗性无法和解,是因为他们对彼此从来就不够了解,而非选民的存在(与亚伯拉罕和约伯有同样的背景,却没有认识神或信任神的愿望,反而将自己的心继续交给魔鬼。就如没有出走乌尔的乌尔城居民,与约伯同为贵族的儿子们,或者同时代的邪恶之人一样),使得这世俗性,被彼此误解为他们之间根本的不同,使他们反目为敌。

在这个时代,这两位先知又是谁?亚伯拉罕的考验,我们在宗教改革与清教徒运动,美国独立战争与美国南北战争中看到了。那时,同登上摩利亚山,将要献祭掉自己的儿子的亚伯拉罕一样,同样名叫亚伯拉罕的亚伯拉罕·林肯在他的第二次就职演说中,说出这么一段话:

我们深情期盼着 — — 我们热烈地祈求 — — 这场战争的浩劫天谴可以迅速地过去。但是,如果上帝的意旨是要让战争继续下去,直至奴隶们用两百五十年的无偿劳动所积累起来的全部财富都化为灰烬,直至用皮鞭抽出的每一滴献血,都要用刀剑砍出来的另一滴献血来偿还,那么三千年前人们说过的一句话,我们现在还必须再说一次:“上帝的判断总是正确和正义的。”

在那之后,美国人渐渐地发现了什么?发现了现在的“政治正确” — — 翻译成人话,就是“种族、性别平等的大同世界就是上帝命令我们必须去建立的世界”。这与约伯一直知道的,所有文明传承下来的天道,仅剩一步之遥。

天主教会保护下的世界堕落之后,“道术为天下裂”,启示与天道分成了两股,一股一路向西前往亚美利加,一股一路向东前往东亚。约伯的考验,我们在哪里看到?我们在文艺复兴到启蒙运动,到社会主义的产生,直到布尔什维克,十月革命与全世界与中国的共产主义政权那里看到了。

我们在毛泽东那里看到了:“中国有八亿人,以死掉四亿人为代价建设大同社会,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凭这句话,好像谁都有资格说毛泽东是人类公敌;可是他们都没有读过历史。他们都不知道,不建设大同社会的代价,按照东亚三千年来任何大一统王朝换代的人口损失,是90%,也许是八亿人中死掉七亿多人。

然而,到这里,终于有人像看到了上帝的约伯一样说:如果是上帝的意志,那么我本希望为我的儿子们赎罪,他们却全都死了,这事情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现在,共产主义和那在普通人心里作为阴影过去的“红色时代”,仍然在大多数人的心中是一个笑话。我不知,有多少人现在心里正在像约伯一样向上帝呼号,祈求祂及时给予他们所盼望的正义:

“全能者为何不定下审判的日期?

为何信靠祂的人要空等一场?” — — 约伯记24

这里面,在这个时代,可能有文革时代反抗官僚主义而被审判的红卫兵与暴民暴力的受害者,可能有八九六四因为上街反腐败被镇压而逃出去的学生,可能又有许许多多其他的人,和世界各地失败了的共产主义者们……

美国人的思维方式是启示的。启示的前提在于自由,而这自由的合法性根基,是人们寻找对神的知识的自由。他们思想的初始设定,是认为每一个人都是希望去追寻上帝的知识的亚伯拉罕。

曾经他们信的是苏美尔的一个小神,在最后,他们总会在理性上知道,这是掌握整个世界的神,而用以描述这神的语言,便是那些古老文明们口中的天道,便是共产主义者口中的共产主义社会。

他们能够用上帝来形容他们理所当然的信任,却无法去形容那个他们尚未知晓的天道。这个他们无法描述也无法认为是正确的东西,占据着他们所有真正的描述的主体。为什么葛底斯堡演讲如此振奋人心?因为林肯口中“民有,民治,民享”的大同社会对于他们来说,是在追寻天道的道路上,一个新的振奋人心的发现。

但是,他们的问题在于傲慢:“我们就在这里停止,我们所掌握的就是天道”。像那时笃定地认为黑人永不会与白人平等的人们一样,这句话并不是他们的罪因,不再去继续追寻的傲慢,才是他们的罪因。

当他们中的人们自大与傲慢,不再去追寻他们所未知的天道,认为现在他们所掌握的就是天道,灾难就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但在每一个时代的进步后,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对神有着更多的知识与领会。

共产主义者和东亚文明的守望者的思维方式,则是天道的。天道的前提在于遵循天道,而这遵循天道的合法性根基,是人们寻找对天道的信任的自由。这合法性,来源于每一个人都是约伯 — — 即使现在没有对天道的完全信任和依赖,总是希望自己更加信任天道的。

这合法性,来源于预设每个人都是不虚伪的:“人之初,性本善”。每个人,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假情假意的人,都对天道了如指掌。然而,他们可能存在的问题则正在于虚伪。

在上一个世代,因为对既存的天道的不够信任(这隐藏在每一个人心里最深处的东西,与每个人表面上都能够熟背的天道相反,在这样的文明中是无法被语言描述的,然而却是他们所有文字中隐藏的含义和感情所描述的主体),这种虚伪使得灾难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当他们不再去追求善良,反而打心眼里认为现在的虚伪就是正常现象时,灾难就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但在每一个时代的进步后,幸存下来的人们都会更加具有善良的本能 — — 这善良的本能便是,相信对的事就是对的。那些发生的正确的灾难,以“错误”的形貌,同样在不断地以考验约伯的方式考验着这些人的信心:去做好的事情,造成坏的结果。

是这好的事情,一开始就错了么?随着时代的过去,人们实际上越来越发现的,是约伯做的事情,与他所遭受的情况,虽存在事实联系,却并没有什么因果联系。

对美国人而言,问题是:对的事是什么?

对中国人而言,问题是,对的事是对的吗?

对美国人而言,他们会发现他们是“天道”的客体。

对中国人而言,他们会发现他们是天道的“客体”。

在公元初年的犹地亚,是否相信耶稣基督,是犹太人的试炼。相信的,罪已经被赦免了;不信的,罪已经被定下了。

在美国,是否相信要与所有人一起消灭奴隶制、歧视与不平等,是他们的试炼;相信的,罪已经被赦免了;不信的,罪已经被定下了。

在中国,是否相信要与所有人一起建设共产主义,则是他们的试炼;相信的,罪已经被赦免了;不信的,罪也已经被定下了。

过去,由于邪恶的人参差其中,选民们又进入了一个痛苦煎熬的等待时代。这可怕的三十年过去了,谁还相信着共产主义?还有多少人相信着共产主义?还有多少人,能经过这考验,光荣地进入下一个时代?又有多少人坚持不下去了,不再相信共产主义,反而开始相信个人奋斗?

墨茶就是这个时代的殉道者。他到死,也没有相信,自己的悲惨遭遇是由于自己不够努力;他还是相信,公者千古,私者一时。他不会去“为自己努力”,他宁愿坚信自己是这个时代,上帝选民中的一名殉道者。

其实选民只有一种:在这个时代,选民终究也会只有一种。知道对的事是什么,同时他们也相信对的事就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他们世俗性之间的区别,会使得他们会将彼此认为敌人?为什么美国人如此之讨厌共产主义者,为什么共产主义者又将美国作为世界的邪恶头领?

那是因为,他们的敌人就在身边。在那些诚实的美国人还没有认识到天道的时候,一群知道天道的人们,再加上那些做对的事情导致的错误结果,很容易被他们认为是自己身边那些尚未知道天道却已经非常傲慢的,招他们讨厌的人。

而在中国人还没有真的完全得到信心的时候,那些尚未知道天道的人做出的看起来愚蠢却真诚的行为,很容易被他们认为是身边那些虚伪的人做出的拙劣表演。他们之间没有接触;他们对彼此的印象,就按照身边的敌人,成为了对彼此的偏见。

然而,这一切仇恨的来源是什么?是他们彼此吗?不是的,这来源是他们在生活中真实地察觉到的身边的敌人。

我不知道未来的时代,还会发生多少灾难,上帝的选民们还会遭受多少痛苦与迷茫。但是无论如何,在这个天道与启示即将合一的年代,他们都不该绝望。这是人类历史上,也许是有历史记载以来,人们最没有理由绝望的时代。

可是,那些以各种面目藏在他们之间的敌人们要有祸了。悬在那些人头上的,可不仅是空虚和绝望。在这两群即将合一的选民中挑拨离间,他们的罪行早就被记下了。

落在永生的神手里,下场是可怕的!

诸夏教会

2021年6月

Job and his friends

从我们这些出生在中国的人中间,很容易找出两种来:一种因这片土地上文明的独特与漫长的历史而极端狂妄自大,另一种因其道德的堕落与社会的恐怖而极端绝望,找不到出口,将一切的原因归结于这个文明,以自己出生在这里为史上最大的不幸。

很可笑的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情况居然与此类似。人们渐渐变成两类:不是极端的美国利益至上主义者,就是对美国的现状与历史都极端悲观绝望的人,认为美国历史的开始便是不义的。

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我们可以说那些狂妄自大的人是虚伪,他们用这片土地上任何能找到的符号打肿脸充胖子,掩盖自己身边那些被绝望的后者已经被揭露的事实,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丑的说成美的。

可是指出了事实的后者,却也总是既找不到这个文明让人绝望的原因,也找不到解决它的办法,只能从世界的其他地方找看起来强大而可以依靠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盾牌,支撑着和前者一样脆弱虚假的自尊。因此,如果那些来自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东西确实有问题,他们也会像前者一样支支吾吾地颠倒黑白,姿态并没有半点分别。

自殷周之变直至春秋战国两汉的古代诸夏文明,前半段充满了《周易》与《诗经》的朝气,爱与希望,每个字里都透露着让人不敢否认的真实情感。可是,孔子好像就是这两者中间的分界点:在那之后,人们好像彻底改变了一般,变得卑劣,凶残又可怕。

一开始,还只是“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到两汉时代,便是荆棘遍布都城,宗庙发掘,直至三国时代,曹操杀掉好心收留他的吕伯奢全家。千年前的诗书之义,所有人都还是追求着,研究着,却再也看不明白了。

为什么诸夏曾经达到了那么高的高度,而之后却落到如此境地?

实际上,再去想一下历史,历史的规律是这样的:你曾经达到的高度越高,你因为堕落而毁灭的时候,达到的下限就越低。如果你从地上八百米的地方开始堕落,那么你就会堕落到地下八百米。在堕落到地下八百米之前,你是绝无可能停下来的。

明亮的晨星、黎明之子啊,

你怎么从天上坠落下来?

你这打败列国的怎么被砍倒在地上?

齐鲁在通常的历史叙述中,是古代诸夏的秩序中心。它的地位,可能相当于欧洲的英国。它是离周天子最近的一个旁支;但是,当这个地方的人选择堕落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最不要脸,最无耻的人。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道德,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中国的上一轮文明,古代诸夏的产生,本质上是一场农业社会主义革命。在所有农业社会主义革命中,很有可能,诸夏是最成功的,甚至比以色列还要成功的一个地方。

诸夏最核心的力量,就是预知未来的力量。现在的人很难想象,在那个时候的诸夏,先知是可以量产的。士大夫可以轻松地预测一个邦国的兴衰 — — 在地中海文明中,你能找到这样的例子吗?他们说哪个君王无道,即将死,哪个君王就会死。无论是在印度,还是在希腊罗马这些地方,都找不到这样的例子。

只是,它的先进,被它物质文明的落后掩藏了起来。它是所有农业社会主义革命中最成功的那个。在世界上的有些地方,不要说农业社会主义了:就连一些能够维持社会稳定的少量福利政策,都很少见。而古代诸夏,是一个已经能够长时间地运行的,成功的农业社会主义革命。

它失败的原因,是不愿意将这些东西分享出去,最终背叛了革命。它希望这种农业社会主义,只有自己享有;或者,即使其他人想要享有,也不能和自己平等。其他人无论如何对这种制度抱有好感,也不应当和自己相提并论。

这就是为什么秦国和中山国会遭到歧视:他们无论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诸夏,仍被诸夏作为蛮夷。明明他们如此热爱诸夏的礼法,却仍然遭到这样歧视的对待。那时的人,把“天道”当成一种和道德相关的规则,将“诸夏”看作掌握了这个规则的优越群体,有理由以华夏的身份鄙视周围的蛮夷;但是,孔子在诸夏陷入堕落之后的最后最后,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天道不是一种规则,而是一个意志。

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如果你的一切,都是因为那时勇敢的革命,而被那作为意志的天道所赐予的;那些所赐予的东西,原本就是为了让你继续下去这场革命。那么当你将这些东西据为己有,作为自己俯视那些没有得到赏赐的人们的资本时,你会成为什么呢?

那个意志,会自动地将赐予在你身上的所有恩典剥夺,并且化为同等的诅咒。

君主天生就有着一种扩展上帝旨意的愿望。如果这种愿望被周围的人压制住了,他们就会转向自己的骄奢淫逸:由君王对事业的欲望,转变为对奢侈的欲望。周天子的骄奢淫逸,也是这样的道理:他们的下属用各种方式将想要继续完成他们的使命,直到诸夏扩展到地极的努力掐断了。

如果一个人属于一群被选中的人,而对自己的地位沾沾自喜,不去履行使命,那个意志所赋予他的安全感,就自然会成为对自己身上代表荣誉的金银脂粉的安全感;如果一个人在天子的位置上,无法去完成上天给予他的使命的话,自然而然就会变成一个只在乎自己的享乐的人。

实际上,属于民族的东西,归根结底都是世界的;属于诸夏的,归根结底也该是属于那时的整个世界的。而古代诸夏,把这些东西给打断了;这种打断,很有可能就来自当初的齐鲁,这两个自诩为礼仪之邦的,离周天子最近的旁支。

犬戎战争是什么?那场战争,是犬戎以蛮夷和化外之人的身份参加的一场护宪战争。在西周最后一位天子周幽王,与东周第一位天子周平王时代的那场冲突中,犬戎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护宪者的角色,他们的行为包含着一种这样的渴望:自己可以加入自己喜爱的 — — 那光荣的,充满希望的诸夏秩序,然而,在这个秩序内的既得利益者,那些东方的诸侯国们则认为:无论如何,犬戎的位置也不该是和他们平等的。

这就是一段隐藏在东方历史中的故事,这就是诸夏的堕落最深层的原因。

最终,当诸夏走向堕落的时候,由于它在农业社会主义革命中达到了最高的,其他文明根本无法达到的高度,它所受到的诅咒 — — 那些先知们留下的东西造成的误解,就越复杂。而这些被形成的误解越是复杂,它原本的那些正确的道德,都会被扭曲堕落成一种错误的道德。而因为它的复杂性远远高于其他文明,想要将其重新归位,给予正确的解释,所需要的难度也就越高,所付出的努力就需要更大。

当一个文明还没有达到这样高的程度,它就算堕落了,它想要破除自身那些固有的诅咒 — — 那些民族习惯给自己留下的矛盾和误解,都是比较容易的事情。而由于诸夏获得的最多,它的智慧达到的高峰越高,所以当其堕落时,这种智慧所达到的反智慧,就会到达一种令人生畏的程度。

这就是中国作为文明垃圾桶的实质。诸夏获得的东西最多,但由于它的悖逆,它所受到的惩罚也是所有古代文明中最大的。当它选择堕落的时候,上帝对它的羞辱,也是一种极其讽刺的羞辱:你曾自诩为高贵的,有荣耀的礼仪之邦,我就偏要让你的后代都堕落成毫无道德的菜人。

离开了上帝,想要炫耀自己什么,上帝就要践踏什么。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全部都变成了诅咒。孝变成了愚孝,忠诚变成了愚忠,礼仪变成了上层的虚伪和下层的寡廉鲜耻;妻子对丈夫的顺从,变成了婚驴的德行;妻子对丈夫的照顾,变成了妇人对于自己没有出息的极尽所能的挖苦;女性对于男性的理解与包容,变成了一种与此相反的东西:一种赤裸裸的嫌贫爱富和寡廉鲜耻;男性对于女性的照顾和保护,变成了暴力和虐待。

它引以为傲的东西是什么,上帝就要践踏它。原本自诩华夏,是所有蛮夷向往的天国,却变成了世界的垃圾桶与焚化炉;原本高于蛮夷,是蛮夷的主人,结果上帝让它变成了自诩高贵的奴仆,实际上游牧民族想怎么虐杀他们,就可以怎么虐杀他们。

原本它是要让世界归心的圣徒,却变成了愚昧自大,可怜又可笑的人;原本自诩感情丰富、情感细腻,不同于蛮夷,结果上帝让他们的后代像禽兽一样麻木不仁,没有感情,没有尊严。

当代的中国和美国是什么?它们被创造出来,和三千年前同样,是由于那个意志:那个推动了三千年前的农业社会主义革命,也推动了独立战争,南北战争与几十年前的共产主义革命的意志。三千年前,人们成功了,然后因傲慢而堕落到世界的谷底。现在,人们算是成功了吗?还远远没有,可是无论在美国,还是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很多人却已经充满了傲慢。

中国与美国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们优于世界上的其他人吗?革命者的牺牲,是为了使他们的人民站在别人头上吗?

曾经,中国,不过是因它是世界共产主义革命的一部分而被那个意志创造出来;而美国,不过是因它代表着全世界反抗压迫,追求自由的人民而被那个意志创造出来。它们命定着要继续下去这令全世界人民平等自由的斗争。当它们违背了那个意志,将功劳与成就据为己有的时候,落在它头上的,又将是怎样的下场呢?

很让人欣慰的是,这个时代,终究是一个那些古代封存起来的秘密能够被重新打开诉说的年代,因为人们的灵魂中,已经不甘心步那时的诸夏与以色列的后尘。大洋两岸的许多人们,都在对那个意志力量的敬畏中醒来,明白他们在这个时代的任务:悲剧不能被重演,重新被给予的救赎机会不能再被失去。许多人都能感觉到,失去它的结果是什么:救无可救,跌入无底深渊。

无论未来会是什么样的,自由都在这个时代重新被给予着每一个人。斗争将继续下去,我们会在身边的每一个地方发现自己的战场。

The Flight of the Prisoners (1896) by James Tissot

诸夏教会

2021年6月

刘仲敬经常将英国与美国放在一起讨论,美其名曰”盎格鲁 — — 撒克逊的自由“,简称”盎撒“,一个对圈外人来说搞不懂的别扭词汇。山高县一类的自干五也经常将英国与美国放在一起讨论,同样简称”盎撒“,并且称其为”奴隶主集团“,”必须被毁灭“。他们的立场好像截然不同,但是仔细钻研,你就会发现,他们的立场完全相同。只是,对象换了个个儿。

山高县之流,还有之后痛改前非赞美大国崛起的李硕,希望中国继承纳粹德国的衣钵;而刘仲敬之流,看上去与纳粹中国势不两立,则是希望继承大英帝国,哦不,我是说美利坚帝国的衣钵。山高县坚称中国会走上富国强兵,民族复兴,征服世界的道路,刘仲敬则坚称美国会走上如大英帝国般”护卫全世界资产阶级的自由“的道路。

百年前的历史在他们面前好像就会重新发生一遍,他们对未来的预测充满着对自己了解历史的洋洋自得。历史在他们面前,好像就是相同生态位的和平权力交接,下一个与上一个的性质总是一致的。他们中的第二个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戈培尔的位置,第二个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英国驻叙利亚或埃及总督的位置。虽然历史上他们的下场都不怎么样,但他们显然都认为自己不会重蹈先辈的覆辙。

正在试图抓准时机的人们岂止这寥寥几个“历史学家”?华尔街的金融帝国主义者与全球金融集团们对英国“保障世界秩序”的所谓自由主义奉为圭臬,痛斥共产主义的邪恶和虚伪,高呼还是要让市场的自然规律(或者换个词来说,上帝的安排)来解决所有的社会问题,免得干预他们发大财;而中国炒房客们的眼中则看准了日耳曼尼亚首都北京(柏林?)一套房子换美利坚一个县城的未来,同时高呼着国家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制度在中国人的心中已经等同于它了)的优越性,北美奴隶主和邪恶的资本金融集团如何压迫本国底层百姓,中国人民是如何团结一心对抗帝国主义的。除了戈培尔与总督以外,有千千万万个人们意淫中的位置等待他们去占领。

这就是世界大战爆发的根源:两种人的意淫冲突了。如果你去观察每一边的叙事,你会发现好像每个人都是正确的。他们无比正义,敬仰着本民族正义的英雄,xxx公爵,冯xxx;他们的事业好像也是正义的,因为敌人被他们描绘得无比邪恶,是真的吗?确实是真的,两边对敌人的描述,都是真的。

美国工人难道不是金融家掌握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底层人民失业,流浪,吸毒,枪击,没有未来?中国新疆难道不是有集体轮奸的集中营?中国的底层人民难道有什么正义可言?但每一边都觉得, 对方的叙述是邪恶的,因为对方就是邪恶的,出于自己的生存,拼命要害彼此。于是,在索姆河一天有五万英军翻上战壕,走向阵地,被枪毙。走上阵地,被枪毙。

看起来,好像,中国就是纳粹德国,美国就是大英帝国。崛起,威胁,然后是战争,没有一方觉得自己会失败。

事实上,自从文革的发生,共产主义的信仰在中国看起来不再成立以来,中国就一直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 — ”发展是硬道理“,道德与共产主义的社会目标,由于文革已经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中的无产阶级是一群毫无道德,残忍自私的混蛋 — — 以共产主义社会的正义为存在唯一合法性的共产党政府,便成为了毫无合法性的政府,因为几乎所有人,自己也不相信人民能够被革命改变了。

于是,在这几十个”先富带后富,共奔富裕路“的理想主义者逐渐走向末路的年头,自私和贪婪的人民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天堂一样,在改革开放的中国这里,先富起来,然后享受着踩爆还没有富起来的人的睾丸的自由。他们的选择有很多:例如,把不义之财搬到美国去,享受真正的自由空气,像那群追捧郭文贵的人一样拼命骂为什么美国还不和中国开战。

现在,既然情况越来越极化,这群追求着压迫他人的自由的人的信仰就有了两种分化:一群人在中国的内卷中获得有利地位,不愿失去现有的财产,大谈民族生存,丛林斗争,”也多亏领导英明,在六四杀了人,维护了稳定发展“,”现在的中国,就缺一个像邓小平一样的务实派强人“ — — 转而”务实“地将社会矛盾归结为美帝国主义压迫,鼓吹对外战争;另一群人在中国的内卷中没有获得有利地位,或者在西方的内卷中获得了一些有利地位,希望自由的美国赶快来解放专制独裁的中国,从而获得一个得到有利地位的机会。

于是,这两类实际上属于一类的人,在言语上,看起来真都像是为正义而奋斗一般。他们所指责对方的,正是自己极力要避免的指责。真所谓”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

也许所有出生在中国的有良心的人所痛恨的,无异于中国走向纳粹的道路,而现在,纳粹的道路在一大部分中国人心中,好像已经是一个确定了的,狂热的未来。

纳粹道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们不再思考正义问题,不再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贫富差距与社会内卷。所有的道路通往唯一的方向,就是战争赢得生存,得以保存和扩张自己挣得的,比下等人强的资本。至于下等人,也该在”民族危亡“面前,不顾上等人的自私与丑恶,先与其他民族拼死争斗一番,上等人因此给予下等人战争胜利后在其他民族的奴隶面前当主子的承诺。

上等人有继续做主子的自由,下等人有将要做主子的自由 — — 不是零和博弈了,而是双赢,win-win — — 正所谓”自由不是免费的“,做主子的自由,当然不是免费的。

这种状况发生的前提是 — — 人们承认,阶级的存在不是一种不正义,而是一种必要手段。或者,承认“自私是经济发展的原动力“,否认人们天生就是平等的。20世纪的共产主义尝试失败以后,中国放弃了共产主义道路,成为了一个毫无合法性的威权政府 — — 而美国在与共产主义的对抗中,也显现出某种大英帝国的特点:崇尚没有责任的自由,维护毫无道理却仅仅是因为帝国利益的秩序。

共产主义一说出口,好像就意味着邪恶,在中国和在西方都是这样。于是,人们不再相信他们是平等的。在很多人眼里,社会主义的实义从走向共产主义的一个阶段,变成了国家社会主义;美国的自由从反抗英国的帝国暴政,维护正义的自由,变成了全世界自私的人们趋之若鹜的,只用享受而不用负责的自由。前往越南,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美国士兵,越来越像曾经被派往南非的英国士兵一样觉得自己是被背叛的那个冤大头。

世界的其他地方,则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全都在”为自由发声“,拼命证明自己是”自由联盟“里的一员,还有被美国视为盟友的资格。他们的话使得美国人越来越觉得,自己肩负着维护“自由世界”的责任。可是,实际上,他们全都是单凭幻想,寄生在这毫不负责任的自由上的寄生虫。

现在的国际局面,其实在考验着的,是良心。是所有人的良心:既是中国人的,也是美国人的良心。美国是不是走向英国,中国是不是走向纳粹 — — 我们所有人,正站在一道十字路口上。

万幸的是,这世界已经显示出和上个世纪完全不一样的局面。

美国在什么条件下才会成为英国?中国在什么条件下才会成为纳粹德国?

那是在所有的信仰全部被放弃的条件下;是在所有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平等没有任何信仰的人看起来最正常的条件下。在这些人眼里,纳粹德国与大英帝国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在这些人眼里,美国应当自由放任,为了帝国和盟友的利益放弃本国中下层人民,不管他们的死活,像爱尔兰大饥荒时的英国贵族继续增加爱尔兰的黄油出口一样,表示苦难是对违反圣经的人的罪恶最恰当的惩罚。讨论跨性别者该进哪个厕所,发动席卷全国的BLM运动 — — 这些在所有“正常人”看来,都是疯了,都是中共破坏美国的诡计。这样,美国怎么可能捍卫自己的帝国地位,不会日薄西山?

更别说,美国印钱帮助自己的人民,大搞社会主义,违反经济规律,将”自由世界“盟友弃于经济崩溃中而不顾 — — 在任何”正常人“看来,他们都是错的,他们都疯了,他们都投向了共产主义敌人。可是,只有美国白左自己才明白,他们与共产主义者本来就是一路人。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由世界对自己的忠诚,仅仅止于寄生而已;一旦寄生无望,他们就会转投他人,因此”自由世界“,根本并不存在。

这不是一个经济理论问题,这是人们选择不选择良心的问题。

在这些人眼里,中国也是这样:任何重拾共产主义信仰的尝试,都会被恐惧得要死的人民指责为“文革再来“。扶贫,仅仅是共产主义复活的第一次试水,可是有良心的人们很快会发现,扶贫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即将成为纳粹的一整个既得利益者阶级,才是真正的问题。

他们不敢承认政治的重要性,他们痛恨谈论政治,只拼命捞取利益。在共产党的领导下,革命将自上而下被发动,纳粹们会像当时对德国共产党的指责一样,指责动摇他们就是动摇国本。他们害怕威权时期的委屈被洗刷,因为那些委屈都是由他们造成;而这一次共产主义革命的对象,就是他们。

红左(共产主义者)与白左(多元文化平等主义者)形成了未来世界唯一活着的,有生命力的群体。在这个群体之外,便是人吃人的地狱。瘟疫之后,很快会发生席卷全球的物资大短缺;寄生在暂时迷途的美国身上的所有国家,像是英国 — — 会羡慕朝鲜苦难行军时的饥荒水平,而这一次不会有任何援助落在他们的头上。战争的理由不再是正义,而仅仅会是抢夺粮食;所有人都会指责彼此是破坏繁荣的原因。

世界的其他部分,这个所谓的”正常人的正常世界“,会成为无人负责的,被遗弃的孤儿。作恶的结果:然而,这被遗弃的下场,完全是它自己的恶造成的。会像楚门世界一样倒塌,被灌入大水 — — 中国的绝大部分,美国的很大一部分,和其余几乎全部的世界。

纳粹和自由世界大战的未来,会像幻梦一样破灭;民族主义者会被离奇地背叛,因为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上一个时代。

期望赶上纳粹末班车的李硕之流,会在失望地发现美国并不会走大英帝国道路之后,再发现中国并不会走纳粹道路,反而会对外结好自主赤化的美国,对内消灭纳粹,因为挑拨离间他们的世界其他部分,都在浑然不觉之中陷入了地狱。

她过去怎样自炫自耀、奢华荒淫,现在也要让她怎样痛苦哀伤。因为她心里说,‘我贵为女王,不是寡妇,绝不会经历哀伤。’所以在一天之内,她的灾祸,就是死亡、哀伤和饥荒要同时临到她身上。她要被火烧尽,因为审判她的主上帝能力伟大。

到那时,有多少人会被指责为导致世界陷入饥饿与死亡的元凶呢?太多了,人们会彼此指责,更会指责那些背叛他们的人。

可是,那些背叛他们的人背叛他们,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属于同样的世界。这叫做背叛吗?

革命后的中国,将向灾难中的各国输出共产主义革命 — — 经历过了一次信仰崩溃后的共产主义者,也许会更明白,信仰是什么意义。

在这个时代,上帝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客观现实;他们不再会找不到原因,反而会承认,过去失败的原因,就是那邪恶的人民的罪过在那时还没有赎清。

The fall of Babylon

Joanna

2021年5月

一个人在上帝的教导下,明白了一些规律;然后,他抛弃了上帝,想要利用这规律为自己谋求一些好处。

这是很多中国人接触上帝之后,都会走上的一条绝路。

刘仲敬说:中国是垃圾桶。这是事实。

垃圾桶一旦被辨认出来了,好像“上帝将中国作为垃圾桶”的规则,就可以被利用了。你利用了这个规则,逃离了中国之后,你和之前那些在垃圾桶中的人们有什么区别呢?没有任何区别。

这只能显示出你好像更加聪明;在你之前,好像没有人认识到这件事情。但是,你觉得,这些东西不在上帝的计划之内吗?你以为自己能够算计到上帝,可是上帝却总是算计到你。

如果你觉得中国是垃圾桶的这个事实已经被你认知了,你却不去想中国是垃圾桶这件事情是上帝要告诉你的启示;而是想着怎样利用这个规则。然而,你觉得上帝怎么可能让人仅仅因为一些智慧就逃脱祂的惩罚呢?

因为你没有改变。你离开了中国,就算中国是垃圾桶,你还是没有改变的。上帝不是要处决所有留在中国的人,而是当时那些留在中国的人,是要被上帝处决的人。

上帝并非划定了一个物理区域,去毁灭那个物理区域内的人;而是祂要把祂讨厌的人聚集在一个物理区域内加以毁灭。如果现在都要告诉你,这个物理区域是上帝的垃圾桶,那么你怎么就想象不到在其他地方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呢?

你知道中国是一个垃圾桶,你赶紧跑出去,然后你把一些生活习惯和形式上的改变视为“脱支”,对此沾沾自喜,认为这样的话上帝的毁灭就临不到你,你就是被上帝所“祝福”的;

但实际上,如果那些之前被毁灭的人,他们如果知道上帝将中国作为垃圾桶,他们难道不能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吗?上帝岂能如此不公平,按照你们所犯的罪,你和他同样该死,却让他不能逃离,仅仅因为他不知道;而让你逃离,仅仅因为你知道?

你要记得,上帝是主体;上帝将中国作为垃圾桶,要毁灭这个地方的人。你是客体,客体绝不可能利用主体。

如果说中国是垃圾桶这件事情,它被你辨认出来,它只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情 — — 上帝对邪恶之人刑罚的恐怖,而不是好像你拿到了什么定律一样,就可以靠此丝毫不改变自己的本质,去逃离灾祸。

中国是垃圾桶这件事情,彰显了上帝的愤怒和上帝的公正。你却不去注视上帝的愤怒和公正,却想着怎样简简单单地从祂的愤怒和公正中逃离。你怎么逃得掉呢?

就像旧约中说的那样:你们如果躲在山洞里,我就要让毒蛇去咬你们;你们如果去求助埃及人,我就要让埃及人的军队毁灭;你们如果跑到山谷里,我就要让野兽在那里将你们撕碎。

因为他们犯了罪,无论他们逃到哪里,上帝都不会放过他们。

The destruction of Jerusalem

诸夏教会

2021年3月

诸夏教会

诸夏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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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诸夏基督徒的团体,在这个时代我们求告我们的赎罪,以及那在一夜之间击碎歌利亚根基的雅各之教会。Twitter: @hsiachurch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