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东部。
我最远的旅行半径画到了那里。
记忆最深刻的应当算是帝国大厦一站。
这是难受的一天,我尽了最大的努力结果却是令人糟糕的工作结果。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
看了知乎关于胃镜的介绍,至少还有小护士的手可以紧握,至少护士会不时在你最难受的时刻低头在你耳边不断的轻声低语“加油,很快就好了……”,然后把小护士的手握出了红印,然后迅速抽走躲到一边,这些福利比较能让放弃全麻检查的人感到换来比较值的感觉。
第一次参加家长会,也算解了个谜。自己躲在家里焦急无奈等待,贴着电视机的喇叭,搭配好的音量和距离也被逐渐打磨。楼梯上逐渐接近的脚步声,相匹配的是不断迭代逐步距离扩展的灵敏度。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摁下按钮,罩上布头,双眼预先对向开门进来的动线,等待,等待被教训的心情在当时多数情况里要多一点。当然拙劣的掩饰每每都被电视机后背还来不急散去的显像管余热所出卖。原来家长会里…
今天终于去了,上了一堂一直没敢去体会的课。说实话去之前的路上,选择最耗时的公交车,就是想让自己多一点时间思考,多一点静下来的缓冲力。也是奇怪的感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颗很平静的心,很舒心的内在感受。我记着这种感受。
也许是因为星座的潜在影响力亦或是就是我个人的心,牢牢的关着,我害怕任何人走入,包括我自己。我知道灵魂深处有一个,另外一个我。我害怕真正的贴近他,他也不一定想见我。他是存在于脑袋中浅层的一个我所惧怕的真真正正的另一个我,他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