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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吉隆坡之行豐富我的思考和視野,也切身體會到很多人比喻過的道理:寫作就像炒菜,豐富的材料、料理的技巧,缺一不可。依靠大量閱讀和書寫來練功,雖然可以加強文字表述能力,但對於想嘗試非虛構寫作的人來說,沒有走出去貼近社會,世界觀就會非常乾癟,自然也不會有豐厚耐讀的作品產出。
隨著計畫即將結束,回首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在筆記本寫下:「總是以客自居的人們,在融入異鄉的同時,或許就已經明白自己的格格不入,是為了在往後不斷追問我是誰的過程中得到答案。」
…需要很多限制,因此也在不知不覺中限制了自己。在台灣的影像發展脈絡裡,限制的門檻也的確如此深刻的印烙:電影學校強調學生不可輕忽任何理論、技術的重要,尤其弔詭的偏重了技術的比重,很多老師不約而同的搖頭:「創作重要的是你想說什麼,而不是你買了多貴的攝影機,和擁有多麽高明的打燈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