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The Last Mile:最後一哩之後

Cinderella這個樂團和「The Last Mile」這首歌,在我的人生裡有著極特殊的地位。在80年代中末期崛起一群被稱為hair bands、數以百計的金屬樂團中(這其中當然包括Bon Jovi,也包括Guns n’ Roses),Cinderella雖然也沒有存活太久,發行四張專輯就解散,卻始終以堅守藍調陣營而未太向pop靠攏的獨特風格存在。

出自於1988年「Long Cold Winter」專輯(也是該團最受歡迎專輯,賣了300萬張以上)的The Last Mile這首歌,我勢必聽了數千次之多,特別是在2012和2016大選之前,因為眾人形容的蔡英文「最後一里路」,很巧妙的與此曲結合在一起。兩次大選選前的最後一夜,如果我沒有記錯,都在Facebook上貼出這首歌,希望這真的是最後一哩,不管是英哩的mile還是公里的kilometer。

Long Cold Winter封面

就像主唱Tom Keifer唱的:

And walk the last mile
Before I sleep
It’ll be a while
Before I get my peace
With the same style
I walked for years
On the last mile
I can rest my fears

我們多麼希望在堅持自我風格、硬頸的走完這最後一哩之後,這個國度就能得到永恆平靜,在這最後一哩之後,我們得以放下以往的恐懼。

很有趣的,就像Cinderella撐了八年(1986–1994,以發行專輯而論),蔡英文這最後一哩也走了八年之久,回首過往,這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旅程。除了主唱,本身吉他功力也頗為傲人的Keifer這麼唱著:

I got a long way to go before I reach the light of day
Monkey’s on my back I gotta find a better way

走過漫漫長路才能見到天光,為了應付種種噩運挑戰(英文中的monkey on one’s back意指強大的壓力或長久的噩運),你必須尋找更好的解答才行。

但這一切都不會憑空發生,因為就像密西西比農場上的人們說的,你得一天一天來、一步一腳印才行。

Down on the farmland Mississippi shade
The folks down there they told me take it day by day

The Last Mile這首歌本身和MV都有可觀之處,前30秒的intro裡先有吉他輕撥與Keifer的低吟,然後急轉為狂噪旋律,聽者很難不為之熱血沸騰。Cinderella裡最帥的有可能是金髮貝斯手Eric Brittingham,當年小鮮肉模樣和現在變胖的黑髮大叔差很多。不過最受迷妹注目的還是主唱Tom Keifer,曾讀過粉絲留言說,看到MV第1分19秒Keifer撥弄頭髮又可愛又帥氣的模樣,整個人都高潮了。

Tom Keifer
Tom Keifer(中)、Eric Brittingham(右)

回到Cinderella,他們出身費城,最初是被KISS的主唱Gene Simmons發現,最後卻是經過Jon Bon Jovi的推荐,才出了唱片。至於Tom Keifer的唱腔十分特別,根據我大學室友的形容是「鬼在哮」,導致聲帶受傷、一度失聲,也造成了Cinderella最後的解散。動了多次手術並進行長期復健,Keifer後來才繼續單飛出專輯。

無論如何,世界上的事情就這麼奇怪,就像吉他與鼓聲喧囂的此曲,事前的殷切期待總是熱烈不已,在真正走完了the last mile的一剎那反而出奇平靜。2000年在電視機前見證阿扁當選總統時,彷彿也是相同的景象。

最重要的是,後來我們會發現,the last mile其實並不是最後一哩,因為在最後一哩之後,還有好漢坡,還有山頭,只是我們在山腳下的時候看不到而已。

這篇文章寫到最後比較像政治文,管他的,還是歸類為音樂好了。

【幾首Cinderella的佳作】

Somebody Save Me

Gypsy Road

Don’t Know What You Got (Till It’s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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