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小語的國際觀

Muhua
Muhua
Sep 6, 2018 · 3 min read

一個公共書寫者在公共平臺上書寫,理當要以自身獨特的經驗與思辨提出某些闡述,進而促進公共思考(蛤?才寫到這裡就有人說我太嚴格了,不過,嗯,有人說公共知識份子很好當的嗎)。其實褚士瑩很衰,他是上個世代正在褪色的朵朵小語,未能進化成功就面對新媒體和新思維的夾擊(嗯,朵朵小語?就是古時候小小一本有著色鉛筆插畫和旁白寫著:「如果我找到一片幸運草,我就把它送給你,要你永遠的幸運」…..這種東西)。

姊身為一個國際人才(煙),絕對不只是愛呆丸人士,而是覺得能夠在身體上跨越國界的人,怎麼會在視野上穿越不了在地與他鄉(literally and figuratively)?怎麼會無法爬梳台灣的文化與記憶脈絡,怎麼會看不見不同階級與族群面對的系統框架。基本上這些國際人士,都有天然呆的本錢,我喜歡這種呆,因為「呆」(專注且執著)足以成就個人夢想,但是當你的呆讓你攀升到另個層次與地位時,理論上可以看見社會的樣貌(光鮮有力大而美的與失衡錯亂不正義的),每個成功的人(我假設能夠移動的人就是成功者,畢竟移動本身就是資本)不一定要投入改變,但如果繼續天然呆以為反覆陳述自我經歷,就能夠影響他人並且翻轉現況,卻不去思考這件事相關的前後事態(舉個大家都會中槍的例子,近來投入樂活農耕生活的人們,頻頻分享土地之美好,卻忽視台灣現況土地徵收法規與國土規劃的扭曲),那就只是提供一個遙遠遙遠的故事,讓受困現狀的人相信遠方有光,努力就有前途(握拳)。基本上這種做法只會讓每個人將現實的挫折與壓迫歸咎於個人,而不去思考或扭轉錯誤的系統,而偶爾成功的那個人成為眾人激切羨慕的對象(聽起來好像電影《隔離島》Shutter Island 內容啊)。

不過中槍的朋友們不要緊張,因為個人與公共之間有一條線,要不要跨過去,是自己的選擇。成為公共人物(無論自願非自願)就會享有一定的資源,也就要承擔更多責任,個人生活分享與公共知識份子發言很不相同,所以諸如農村美好生活想像這種東西,姊只會監督上下游,不會幹礁各位辛苦實踐生活的人們。

寫到這裡,也不知道幹嘛在藍色星期一忽然很有事,硬要讀一些朵朵小語。可能只是覺得最近國際觀都快要變髒話了,但明明還有很多很棒從國外帶回來經歷與思考的人。

台灣社會(或者應該說網絡平台上)現在普遍存在一種淺薄且不信任的風氣,是新型媒介造成的也好,是對媒體失職造成的反動也好,身為公共人物,也許應該試著煞車,透過更深沈,完整的論述,讓人們慢慢重新學習思考,學習從點看見線與面,從你的眼睛看見更廣的世界,而不是只看見你的世界。

不過說真的,有時候是姊太天真,對於人類充滿樂觀又期待的心情,而且每個時代都有需要朵朵小語的人,如果只想為了他們存在,又何妨……

註:寫完後忽然想再加幾句,因為我不認識朵朵本人,呃,誤,褚本人。所以其實拿他來當例子也會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因為公共人物必備的強項之一就是接受公評,所以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個討論串的重點不是他們兩個本人,是現在有很多文章都流於個人價值觀的抒發,而不再肩負推進公共社會進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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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