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五)

黑河排練日誌

不斷的找尋苗族舞蹈的肢體律動

又因為緊張感而變得手腳不聽使喚

一邊抖動一邊與學長對話著⋯

「庭萱我看你跳宇閎老師的舞時,看的出來你的身體在找尋那種傳統美感的肢體表現,但是下半身卻沒有與上半身一起而顯得不太對勁⋯這就是為什麼我上禮拜對你說你把妳自己鎖在這裡(指上半身四個點所構成的四方行)⋯」

學長說曾經有位舞團經理人對他說「你們舞蹈人好假喔⋯」

「庭萱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說不出來⋯說到柏儀我可以很直接的說喔他就說很直接的人,但是說到你⋯我需要思考著如何形容你⋯」

「她就是這樣啊⋯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我不知到我該說什麼,

我以為,我完全的表現出我很容易親近很好相處的樣子⋯原來大家都看的出來我為自己設了一層層的屏障在保護著自己⋯

漸漸的在談話過程中又說回了我最最最黑暗時期的回憶,

因為與一位朋友的爭吵,而讓我的生活有了巨大的改變,身邊漸漸的沒有朋友沒有說話的人,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會因為一個人而讓我的生活及社交會有著麼巨大又劇烈的改變,那時候真的像是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開始變得跟以前不一樣,變得不太愛講話,不愛發表意見,因此在朋友中像極了透明人,每次大家在共同回憶時總是說「誒?你那時候也在呀?」得到這樣的回應這樣的沒有存在感⋯但卻也是這樣的我慢慢的回到朋友身邊⋯

「你今天這樣很好啊,你願意說出來我覺得很好⋯」學長這樣說著,不過這著實是我放在心裡不太願意再拿出來的話題⋯我覺得再拿出來講會讓人家覺得討厭、愛記仇⋯

學長要我跳舞真誠一點,對舞者對雙人夥伴對製作人夥伴,

不過,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好像我自己也回答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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