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了撕自己臉上的皮》


她撕了撕自己臉上的皮。

「你看,不會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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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絲毫的痛覺。」無視於我的驚訝,她繼續說道。

「起初我也很排斥,這個面具……它這麼像我……卻又不完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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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很緊實…觸感也是光滑的,沒有一絲斑和疤的痕跡,相當地細緻。

不知道想到什麼,心跳竟然加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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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突然看開了。這世界上的人,從出生開始就帶著面具。嬰兒哭鬧,也是為了得到父母的關愛,難道他們是自己想做這件事情嗎?」

「結果,我們面具戴久了,還真的就以為自己是沒戴面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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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如此荒唐的言論,我一時竟無法反駁。只好繼續聆聽,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作為對付這傢伙的下一個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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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樣說,剛開始還是會排斥。深怕大家發現我面具背後,那一張嫌惡對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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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也曾是相當厭世的人吧?」

我猜測。那種嫌惡我大約也體驗過。誰沒叛逆期呢?

只是有的人回歸平凡,有的人從此就是那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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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因為社交時很方便,一直戴著面具,久而久之就黏在臉上了,後來也懶得拿掉。」

一股衝動湧上我的胸口,突然好想問她這面具是哪裡買的,我也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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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於那些『做自己』的人,我反而覺得是一種對自己沒本事讓別人喜歡的藉口。」猝不及防她又開口了。

瞬間我只感到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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