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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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7 · 2 min read

人們與樹靈對話的可能:「小豆島之木 」 —竹腰耕平 (小豆島 · 瀨戶內海藝術祭2019 )

在小豆島北端大部附近的老舊工廠,踏入展場前,場外顧展的伯伯、奶奶,溫柔提醒我們:「請走慢些,讓眼睛適應黑暗的空間,接著你會漸漸看清楚的。」

走入展場像是走入鄉間裡總會存在的那幾間廢棄舊工廠,循著單一路線,奶奶還跟在旁導引,視線慢慢適應眼前的光線,暗工廠亮起來了。微弱的太陽光從窗戶、從天頂、從不知道是哪個縫隙中遛了出來,我們看見前方屬於木根的生命體,往我們這裡延伸過來。

我突然意識到植物與人類對話的可能,之於語言之外,可能透過非聲音、非文字的方式來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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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株原先生長在小豆島北方的樹,樹齡約莫30年,最長的根綿延至20公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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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樹的根部正底下抬頭看,不免被錯綜盤雜的樹根給震懾了,我只迅速地拍了張照片,沒有盯著看太久,感覺到樹的力量,是龐大物體在頭頂之上的壓迫感,也是視覺上對那些奔放但又死寂的樹根感到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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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樹底時,若要說樹有樹靈,我肯定會相信的。

此時來了兩位年輕的日本女孩,暫時把我從樹底下的世界給抽換開來,我們拿起相機,思索著該怎麼拍照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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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選擇置中的方式,乖乖待在樹根下,但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樣好,像個孩子一樣,直挺挺地站在樹底下,似乎怕驚動了什麼,也因為在相對黑暗的空間,人的活動變得不自然了。

Visit Date: 2019.10.30

Weather: sunny

People: a few

那是好些年前秋天的第二堂課,我花了很多時間才稍微讀懂: 「接觸空間(contact zone) 裡有三個向度,觀眾、物件、策展者,他們之間有軌道能互相引介推拉。」James Clifford 老舊的文獻,就這樣牽著執迷不悟的我。 _ 我:寫字的人/旅行的人/看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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