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一個人的快樂能有多少,痛苦能有多少,該到何處提領喜樂,償還他的哀傷。

祁克果指出人生有三種絕望。

不知道有自我

從呱呱墜地,人們開始賦予孩童從社會、從家庭、從理想來的善(或稱為好)的想法與意識,或許一個無助的孩童在無法自由選擇的時候接受了一切,成為父母、老師、朋友眼中的受歡迎人物,但仍舊困擾一件事情,我到底是誰?這些好的標籤是自由之下的選擇,還是難以撕下的社會期待,而我們又在追求什麼?或者正前往的是否就是心中所嚮往。

不願意有自我

當開始明白自我,無論是興趣、工作、愛情,擁有了自我,就開始必須為自己負責,犧牲次要的事物、他人玩樂時間,然而擁有自我得到遠遠不及不要擁有自我的放縱帶來的快樂,像是我們所說那過去荒唐的歲月,短暫而容易消失的快樂,在明白擁有自我需要付的代價後,人們往往會往快樂與物質層面去思考而轉向。

不能夠有自我

即使付了代價,給上了努力,仍然不能夠達到,開始覺得自己能力不足,在這條路上感到孤單,而產生懷疑,繼續走下去所面對的是否為未知數。

焦慮是自由的頭暈目眩,沒有自由何來的焦慮,自我並非是自我中心,而是被創造已先已經被賦予的存在本質,而自由與擁有自我是危險的,這不代表要避開危險,生命本身就是弔詭的,若不壓橄欖成渣,它就不能成油; 若不投葡萄入醡,它就不能變成酒,在絕望之中,才能夠仰望。

One clap, two clap, three clap, forty?

By clapping more or less, you can signal to us which stories really stand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