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先聲明,歌劇(Opera)和音樂劇(Musicial)是完全不同的劇種。我超級討厭看到有人信誓旦旦地寫歌劇購票攻略/介紹,結果打開來發現去的是《歌劇魅影》。

那個,《歌劇魅影》只有名字有歌劇但完全跟歌劇天差地遠啊,《悲慘世界》也不是歌劇、《獅子王》、《阿拉丁》等所有有名的音樂劇都通通不是歌劇。

歌劇雖然和音樂劇構成類似,都是以音樂與歌曲來推動故事進行,但表現形式有極大差距。歌劇有其正統的規範,不若音樂劇般活潑並揉雜雜耍、各式舞蹈與大眾流行文化。語言上歌劇也以義大利語和德語歌劇最具盛名,諸如《魔笛》、《蝴蝶夫人》和《尼白龍根的指環》,然而也有其他語言的歌劇,如惡女偶像的《卡門》即是用法語撰寫的。

在倫敦看歌劇,第一首選就是Royal Opera House,學生只要花10–15英鎊就能看一場,雖然坐在天上還是挺讓人心動。只要登記Young ROH,會定時寄信通知當期可供購買的學生優惠:

http://www.roh.org.uk/for/rohstudents

看一場歌劇是從出門前的打扮開始,有別於音樂劇的大眾取向,參與一場歌劇有時更像社交場所。雖然不像東歐的歌劇需要全副武裝妝點自己,但Royal Opera House還是有基本的服著禮儀。我個人會說是Smart casual,簡單的小洋裝或襯衫長褲配上非休閒的鞋子即可,當然這邊規矩沒那麼多,也不是沒看過有人短T短褲涼鞋進來,不過我敢打賭那個絕對是美國人。

進了歌劇院後,可以先在吧台點杯酒閒聊,慢慢晃上三十分鐘再進場。坐頂樓的話有的人會自備望遠鏡以看清演員的表演細節,表演過程中也會提供英文字幕在天幕,以便不通義大利文的觀眾了解現在發生什麼事。英國歌劇不若傳統型態,看了《唐璜》與《波希米亞人》都是採當代感十足的設計,無論是《唐璜》那無盡的名單被投影在無限旋轉的小房子中,或是《波希米亞人》裡大雪緩緩落滿的工業風住宅,英國歌劇充分地讓看表演時都只關注舞台和服裝設計的我滿滿感動,推薦給對於音樂劇已經厭煩或是想要在很潮的歌劇院裡喝酒的朋友。


作為酒鬼天堂的倫敦,酒吧們無不戰戰兢兢嚴陣以待,深怕變不出新鮮把戲就隨即被喜新厭舊的倫敦人淘汰。你絕對聽說過大名鼎鼎的連鎖店the Breakfast Club在Liverpool Street 的分店,只要輕輕在員工耳邊說 “Here to see The Mayor. (我有市長有約)”,便能穿過冰箱來到另一個世界。

https://www.thevaultsoho.co.uk

我的愛店 The Vault of Soho 便藏在Soho著名的威士忌酒吧 Milroy’s 後(Milroy’s,倫敦酒保們公認最完美的威士忌吧),別被 Milroy’s 明晃晃而硬派的外表給嚇著,長驅直入後往右手邊沈甸甸的書牆一推,威士忌調酒的好就在你面前豁然展開。


倫敦 St Patrick’s Day遊行

超級莫名其妙的題目,但今天是 St Patrick’s Day,應景來談一下愛爾蘭。

今天是愛爾蘭國慶日,英語系國家基本上都有慶祝活動,倫敦也一如往例的有遊行活動。去年閒著閒著也跑去了,在歡樂的遊行隊伍中,有一組寫著 "Stand in Awe of All Mná "的團體。N瞇起眼,過了半晌輕輕說著「是聲援婦女墮胎權的團體。」


出國生活後,不管想不想都會被迫習得一道拿手菜。無論在千迴百轉的午夜含淚桿的水餃皮、或是只要遵循食譜克克精算稱量就能好吃的薑蛋糕(比起老闆/教授永遠捉摸不定的心,這真的好處理),甚至打電話回家求救只想知道媽媽那道滷肉中到底多加了什麼,怎麼你永遠做都無法召喚那味道。

總結我的英國一年,便是在內臟料理上精進不少。愛爾蘭室友Alan每每興致盎然地盯著我作業,看我慢慢將內臟劃開,細細研究肌理,將血水刷洗乾淨再浸泡一小時,手法必須輕柔地像漢尼拔處理人肉。瞧那血濺滿流理臺,心中想把死都不上傳他那部分作業的組員分屍的怨念也稍微被舒緩了點。

開玩笑啦,是因為內臟最便宜,這裡人工貴,帶骨帶血需要處理的肉都硬生生便宜了七折或一半,窮學生沒什麼錢,買這類肉補充蛋白質最方便。早上買了三顆羊心台幣大概六十元,光是處理到靜置放血就花上我三十分鐘,但真是好吃極了,無論配大蔥清炒、加滷包燉上一小時,或是煮熟後放涼拌花椒油都好。

清洗內臟格外殘酷的是,你能明顯看見這隻動物過去的生活殘跡,有的羊心臟彈性活力十足,乾乾脆脆就能把血都沖乾淨;有的羊心卻大塊大塊瘀著,冥頑不靈的血讓人都懷疑羊是否死於過勞死。

看羊心,想自己。

清炒羊心

薑絲爆香加羊肉快炒,熗點紹興黃米酒,快起鍋前灑上切片大蔥和鹽,滋味極似熱炒攤。

焦糖滷雞胗(太餓在鍋子上就偷吃光了,無圖):

雞胗熗酒快炒變色,撈起備用。小火熱油放糖,攪拌均勻,當糖都溶解後將雞胗扔入鍋中,開中火加醬油炒至收汁,起鍋。

過程和滷肉有87像,因為我就是要做滷肉結果發現雞胗便宜,心猿意馬跑去買雞胗。


圖片來自Nomadic Community Gardens官網

我現在沒有要跟你說什麼勵志故事。

凌晨兩點,我已喝到視線迷濛,P尚興奮著,嚷嚷說要去下家club繼續跳舞,我說讓我歇會吧。我們繞了圈坐在Shoreditch的公園分食蛋糕, 遠遠卻瞧見公園中央涼亭有人點著蠟燭笑鬧,P決意起身查看,我繼續抽著菸,懶洋洋地什麼也不想動,這時卻聽到P大喊我名字。

「快來Elanor,這邊超酷。」

我瞇起眼朝搖曳著火光走去,只見梳著好看金髮油頭的P和兩個長髮披散的男子坐在一起,那情景煞是有趣。P是那種在Bank站獵人頭公司上班,每天合身的西裝皮鞋上班、假日知名潮牌跑趴的愛爾蘭人;然而那兩名長髮男子則穿著泛白縫線鬆脫的T-shirt,落下的長髮還帶著點糾結油膩,有點流浪者的風情。我繞了圈挨著P坐下,P興致勃勃地對我介紹著他們兩位都是嬉皮。

嬉皮,這倒是有趣,我來倫敦這段日子裡,第一次見到嬉皮卻是在這深夜的Shoreditch公園。(爾後在酒吧裡談到這故事,我才發現我的好友Kai在來SOAS前也是嬉皮,他曾在葡萄牙與愛爾蘭深山漫遊,砍樹批柴墾殖過活,「好玩是好玩,但這輩子再也不想住在森林裡囉。」Kai笑著說。)

其中一名嬉皮忒有趣,我和P只要稍微點一下,他就呱啦拉講個沒完,像個脫口秀表演者、或是壞掉的點唱機。他長得像電影中的基督,我在心裡偷偷叫他Jesus。Jesus的父母都是愛爾蘭裔澳洲籍,在廣袤大地長大的Jesus就跟其他中產白人男孩一樣,一路取得好學位直到化學系碩班畢業進了知名藥廠,然而沒多久就對規則人生生厭,決定放下一切環遊世界,他從南美洲開始流浪,從世界盡頭的Ushuaia一路往上到加拿大,在東飛至英國。這段過程花了他三年,期間,他打零工用肉體換取生活費,然而這不足以支付他所有的旅費。

「所以我就開始製作藥物了。」

嗯?

「對啊我可是拿澳洲最好的化學MS畢業,製藥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於是他和P展開了漫長的藥物分辨大全激烈辯論,我一點都聽不懂也不想知道。啜了口啤酒,我轉頭取笑一旁的男子「那你呢?你該不會是經銷商吧?」

男子躺在滑板上晃動,輕輕搖了搖頭,在之後破碎的言談中,我才知道他是在地人,是Nomadic Community Garden的一份子。

Nomadic Community Gardens是在Brick Lane附近的小型社區,約略兩年前興起。位於兩條鐵路線中的城市綠洲,種植滿各式合法與非法的植物,人們平時拿著酒在此聊天閒晃,或坐或臥地賴在棧板、油罐桶和搖搖欲墜的傢俱上,破舊的棚架搭起一個舞台、咖啡吧與小型展示空間,但周遭的塗鴉永遠都比展示空間裡的更酷一點。

他聊著他在Nomadic Community Garden的種植計劃,不外乎就是些跨越種族性別階級藩籬、凝聚社區網絡的再造空間。但更明白的核心思想,還是共同將一個廢棄場地改造成人們能夠往來聚會的場域,畢竟東倫敦為工人們建造的房子實在太狹小了,Nomadic Community Garden就像這地區人們的共享花園、一個社交場所(雖然現在充滿追逐fancy場域的Londoner,anyway)

Jesus似乎察覺到循規蹈矩的亞洲女孩實在不太能理解他的生意,便開始說些話逗我笑。他拉著我的手轉圈圈,說著他去過一個森林裡的Rave,整晚的電音轟炸後人們交纏舞蹈,而黎明興起時太陽光透過樹梢升起,他們對著炙熱的火球朝拜,心想著原始人類大概就是抱持這種心情面對每一天吧。

夜色漸漸淡去,火光明滅。那晚道別之後,我再也沒有在這座偌大的城市裡遇見他們,僅以此莫名其妙的文為誌,祭弔那同為荒謬的夜晚。


活在倫敦,高昂的房租與交通早已耗去大部分的生活費,吃飯跑趴看展喝酒旅遊等更是讓生活費所剩無幾,然而穿著打扮開銷還是難免。這時候,倫敦敗家指南就是你的好幫手,在倫敦生活,除了Black Friday 和Boxing Day外,還有三種方法能讓你既跟上潮流、穿著得體又不至於餓死,分別是Sample Sales, Kilo Sales 和Charity Shops。

Sample Sales

相較台北,在倫敦要用低於三折買到原價破萬的服飾和配飾簡直輕而易舉,歡迎光臨Sample Sales. Sample Sales就像是特賣會,無論平價品牌或是高價名牌,上至Alexander McQueen下至REISS,都會不定時舉辦Sample Sales來造福世人。

第一次去Reiss,用半價買下克什米爾毛衣,當下認為自己撿到便宜而雀躍不已,事後回想才知道自己太天真。在特賣會上,沒壓到三折可千萬別下手。Sample Sales資訊集合網站: https://www.chicmi.com/london/sample-sales/,除了將資訊一網打盡外,還會有顧客在上面評論告訴大家這個Sample Sales值得或不值得去,只怕你沒錢沒時間,不然在倫敦想買過季名品從來不是問題。


photo credit: doggygood

飛機一延再延,等我落地柏林時,早已是零下一度的深夜,朋友看著我一身黑大衣黑洋裝只有Nike Air Max 97 白得閃耀,點頭稱許說:「很好,妳穿的很柏林。」

其實不只柏林人,倫敦人的冬天也愛穿黑衣。整個城市的人們如此執著於同一種顏色上,整個冬天的教室、地鐵、街道,每個人看上去沉沉的,穿著深色大衣疾走,像要把整個冬天的寒氣都甩在後頭般地決絕。

朋友從紐約來,說著倫敦人好愛穿大衣。倫敦乾,這裡人不興羽絨大衣,你看整條街穿羽絨大衣的都是亞洲人和美國觀光客。日本女生說抵死不跟穿uniqlo的人約會,但倫敦人其實也愛買uniqlo,他們將uniqlo的薄羽絨藏在大外套與針織中間,當風吹來時,你能從那薄薄的縫隙瞧見一絲斑斕。

同樣的斑斕還出現在襪子上。這城市的人忒壓抑,我常常想聖誕節之所以有那麼多醜聖誕毛衣大賽,無非是對平常沈悶的生活最激烈的控訴,那過於囂張的綠、紅和醜得要命的圖案,都急聲宣告著我在這。然而平時,倫敦人,尤其男人,只能在襪子上做做花樣,我不只一次漫不經心地稱讚完男性友人襪子好看後,得到對方激烈的回應,並且長篇大論地告訴我他如何細細選購適合自己個人風格的襪子。

I don’t give a shit.

另一方面,我向來對於倫敦女人充滿尊敬。她們無論氣溫負到幾度,只要跑趴都辣得猖狂。無論高矮胖瘦任何體型,大衣裡面的裙子永遠都短得不畏風雨。這幾年少女流行帶點gangster的味道,亮片裝或是復古運動服,罩著浮誇毛絨絨大衣或人造皮衣,踩著跳舞不會痛的高跟鞋或是最新流行的球鞋。

要說她們沒有身材焦慮是騙人的,畢竟健身房裡還是日日蒸騰,但倫敦女人對於自己身體的接受度比台灣人高上太多了。所有人大片大片肌膚袒露,夜店裡肉香四溢,充滿自信的樣子看著就心情舒爽。待久了忍不住也覺得自己不能輸,可是回到台灣一件也穿不了,苦惱得緊。

一個城市待久了,慢慢地活成它的樣子。我曾在冬天過後的一場派對上,法國朋友瞪著我的白洋裝說從沒看過我穿深色以外的衣服,才明白自己已經融入倫敦的冬。只是過了冬天春光旖旎,甚麼顏色都出來了。我特別愛去年夏天英國男孩流行的夏威夷衫,從Kilo Slae、Weekday到Hawes & Curtis都出了夏威夷衫,男孩們鈕扣敞開,躺在公園裡曬著太陽、坐在酒吧外嚷嚷,與此同時,形狀好看的肌肉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我記得當時我和日本友人M在布達佩斯的山頂上發著呆,盯著旁邊一群老帽短褲夏威夷衫的男孩,

「英國人。」我說。

「絕對是。」M回我。

男孩們嘰嘰喳喳從我們身邊拾級而上,滿口濃濁的英國腔讓我們相視而笑。

我驀然想起剛搬過來的夏天,倫敦莫名其妙下了一週的雨,我看見平常總是穿著飽和色系的老師穿著全身黑走進教室,忍不住脫口而出問她發生什麼事怎麼一身沉。她愣了幾秒,結結巴巴說道:「今天下雨,大家都穿這樣啊。」

於是我學到了,對倫敦人來說,冬天與下雨都是暗色的日子。


罷工最後一天的硬封鎖線

去年三月英國大學的教師因退休福利問題摃上英國大學校長組織Universities UK,由於大學退休金計畫虧損,UUK決定縮減現職教師的退休金,談判破裂下展開一個月的間歇型罷工。從第一週兩天、第二週三天開始,一路罷到最後一週沒課可上。SOAS 學生會在我們極力抗議下,還是在學校裡架了封鎖線,擋住所有進出建築物的人,以免有人偷偷進去上課。

在英國唸書罷工三天兩頭難免的,地鐵整天停駛、旅遊時飛機火車也常停擺。罷工日期通常會提前幾天會由新聞報出來,剛搬過來時還天真地幻想會不會談判成功不罷了,幾次下來認清事實,看到公告就摸摸鼻子認了自己找替代方案,咕噥幾聲真麻煩啊但還是去做了。

但大學罷一個月還真非同小可。有些皆非工會成員的教授們,用了別種方式幫我們補完課,但身為工會成員的老師不太願意,他們在課堂上仔細解釋了他們的處境,由於根據新的退休金方案,「教師們退休金後每年可能會減少約1萬英鎊(約台幣40萬元),或是每人累計約減收逾20萬英鎊(約台幣800萬元)」

說大家沒有不爽是騙人的,畢竟一年學費這麼貴(英國學費比起其餘歐洲國家算是非常高昂,即便本地學生的學費是國際學生的1/2,還是很多人背負著貸款來唸書,甚至必須選擇part-time學位來支付自己的學費與生活開銷),不過在長期的教育下,人們普遍認為:

「本來就應該追求更好的勞動條件,罷工是勞工的權利,顧客被影響就去跟雇主算帳。」

我們討論後,與其他台灣學生會串連分享彼此學校如何聯名要求大學校長與校監會出面解決這件事,得知Kings College 和City College的學生串聯要求學校退費或補償後,我們也寫各種信轟炸校方並加入教師的遊行。在我們認為,學校跟我們簽約,如今他們跟員工產生爭執波及到我們,完全是他們消極談判,打算用輿論壓力逼迫教師同意他們的契約,因此他們該為自己的消極行動負起全責。(至於SOAS 學生會認為我們要求大學退費是近一步讓高等教育市場化的爭吵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時候對於電影中的教堂迷戀不已,認為那是外國生活的象徵,然而搬到倫敦後,教堂仍顯得陌生,詢問當地朋友也沒一個有上教堂習慣。在這個宗教逐漸消亡的年代,教堂少了捐款支援,只好想盡辦法異業合作求生存,本文介紹四個在捐款、觀光外,極力開拓新副業賣咖啡、出借空間或是保留著地方特色的倫敦教堂,分別為St Mary Aldermary、 St Pancras New Church、 All Hallows by the Tower和The Oscar Wilde Temple。

▲ St Mary Aldermary

信仰低迷的年代,英國的教堂為了維持營運盡其所能開拓副業,舉凡出借演唱會場地、出售咖啡和酒水。

是的,你沒看錯,出售酒水。2017年底Fatima辦在Islington的禮拜堂的演唱會前,我們意外發現有個小小的標語指往酒吧。原來教堂拉個通道往隔壁建築,人們可以在那小憩喝點酒等待表演開始,然而拿著酒瓶走入教堂還是不太妥貼,有些教堂還是決定賣賣咖啡就好。


留學生常常想不開做點事搞死自己,新年就是最容易腦充血的時刻。去年春節時我興致勃勃拉著N下水打算辦桌菜讓朋友們見識台灣料理,然而列完賓客名單和菜單後只想一頭撞死,18個人中有穆斯林和海鮮素,數個堅稱自己對台灣食物很熟的歐洲和日本人、和打從一開始就吵著要吃滷肉飯羊肉爐的英國人,最可怕是全都酒鬼所以這桌菜得是能配啤酒的食物。

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沒辦法,不能丟台灣人的臉。我從熱炒發想,洋洋灑灑寫下了長長的SOP,兩天前就開始採買材料,跑了Angel每家超市、中國城和H Mart (日本媽媽認可全倫敦最好的火鍋肉片就在H Mart ,壽喜燒涮涮鍋第一首選),並確定每道菜該要有的步驟,按步就班分配冰箱空間、當日執行流程、可以動用的人手,以及可以偷懶偷到什麼地步。

首先是涼菜,這三道可以前一天先做好、和要醃上一天去腥味的肉與得泡發的香菇一起冰著。涼拌花椰菜來自比家廚房的食譜,熱油白花椰菜後嗆點白酒去腥,花椰菜微乾時撒上紅椒粉,要吃時在淋點檸檬與九層塔;蒜香小黃瓜則是我自己的私心,小黃瓜拍裂揉鹽、靜置十分鐘後濾水,蒜瓣辣椒香油醬油醋一點點白糖拌勻扔進冰箱,隔天又辣又香,中國妹子大喊這簡直是減肥聖品啊但她不知道我調料加多少(掩面)。

Elanor Wang

Felix culpa 倫敦糜爛生活版主。前藝術史研究生,藝術產業從業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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