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抓到了尤奈斯博的哽?讀我的第二本尤奈斯博《雪人》

推理評論人冬陽的推薦序,把《雪人》中令人不寒而慄的段落點出。
比起《知更鳥的賭注》一直在一團層層又疊疊的迷霧中,《雪人》的犯罪對象特徵非常明顯,所以什麼時候被鎖定,下一個受害者又出現,像是被打中靶心般直戳恐懼穴。
其實我只讀過尤奈斯博的兩本作品,《知更鳥的賭注》和《雪人》。
兩本的特色有其一共同點,都喜歡用生態法則創造情節。
《知更鳥的賭注》:每年冬天,百分之九十的知更鳥會往南移棲,只有少數冒著風險留下來。如果遇上溫和的冬天,這些選擇留下來的知更鳥就可以先選好理想的築巢地點。如果牠們賭錯了,就得在寒冬中賠上性命。這個風險成敗參半,就看牠們願不願意賭一把。(截自博客來)
《雪人》:當公海豹與母海豹交配生下後代,公海豹會嘗試殺死母海豹,這樣母海豹就不會再跟其他公海豹交配。
前者一方面與歷史大事竟有巧妙的湊合,後者則是把人性和獸性結合思考,其實人類多野蠻也不是那麼奇怪的事情。
《雪人》的節奏似乎已經是個個故事皆長篇縝密書厚公分起跳行距幾乎不存在的尤奈斯博作品中,較為快速的了。
第一尊嚇爛人的屍體出現時,縱使我早已看過電影預告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為警探哈利眼中所見感到毛骨悚然。
不過不管是《雪人》還是《知更鳥的賭注》,讀到最後都會發現,難道唯有呈現人性最病態、最混亂的心智,才有辦法塑造恐怖嗎?
這種心情大概像是我昨天討論米澤:我喜歡推理,但故事的心理要素一樣重要;我喜歡看犯罪小說、破解懸案,但是犯人動機的親民性一樣重要。
先前讀了同樣是挪威的犯罪作品《獨行殺手》,再互相對讀起來,總覺得犯罪小說越要驚嚇、越要振起讀者所有的懼怕,就越是陷入「極端」。
純粹的無差別殺人者,精神創傷,人格分裂等等,到最後好像都很難逃脫這些乍看比較合理的趨勢。
這時候只好退一步觀察:每一個犯人背後那一段能否說服作者的背景或過去。
這方面我覺得《獨行殺手》說的很好,至於《雪人》營造的氣氛雖然強大,但好像流於我腦海中犯人的套路,於是搭上一句曲辰形容米澤穗信的造樣造句:尤奈斯博似乎是先有犯案手法才有故事呢。
但是厲害的小說家,就是可以不斷推陳出新吧,骨架的完好,還是可以搭配很多優秀的衣裳。
言而總之,《雪人》還是精彩的,只不過要小心不要找到另一本也叫做雪人的繪本,這繪本的封面更可怕呢。
